悅兒一邊恢復,腦袋中顯現(xiàn)出一堆陌生的字句。她不由自主地跟著修煉起來。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悅兒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紅塵心法,忍受著靈魂深處傳來的陣陣刺痛,她一定要忍住,一定不能放棄。悅兒回憶起在幻境里的時光,那恐懼、寂寞的感覺一次又一次洗禮著悅兒。
“我只是滄海一粟,我左右不了別人,而我卻能控制自己!”悅兒再次運轉紅塵心法,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感官變得靈敏,感情變得豐富,對自己有了新的認識。她想起劉彩柳悲慘的遭遇,同情地流著眼淚;她又想起師傅以一人之力抗下所有的譴責保護自己,心中對師傅的依賴又深了一分。悅兒突然睜開眼睛,調動體內的灰氣,她這一次能清晰地感受到灰氣的破壞力,悅兒控制力道,打出一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山石破碎的程度。
悅兒站起身,調動出體內沉寂已久的寒冰,悅兒將手覆蓋在樹干上,寒冰沿著樹干鋪展而開,悅兒控制住寒冰的威力,不讓樹木枯萎。悅兒慢慢收回手,原來這紅塵心法是這樣的,讓自己對周圍一切的人和事有了更清晰的認識,對自己的力量有了更精確的控制。
“嘿嘿!”悅兒開始幻想,以后自己煉器,豈不是要節(jié)省很多器材和靈力,悅兒得意地甩了甩頭發(fā),露出得意的表情,又發(fā)出猥瑣的笑聲,看起來很騷、包。
“這個死丫頭,都領悟了紅塵心法,還未鞏基,真是讓人不省心!”風娘子看著銅鏡,抱怨道。
“娘子,你也別操心,既然悅兒已經領悟紅塵心法,我打算帶她出去走走,你也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你也沒有時間安心修煉?!憋L相公說完,動起了歪心思,將銅鏡扔到一邊,抱起風娘子走進臥室,深情地望著風娘子說道:“娘子,我們馬上就要分開了,**一刻值千金,別管那個小鬼頭。”臥室內蕩漾起一片春色。
在悅兒的各種期盼下,風相公、風娘子還有風婆都來了,在試煉森林外迎接悅兒。甚至連羅仙子也跟來了,站在一旁,看著悅兒。
“師傅,你終于來了!”悅兒開心地跑出試煉深林,跳進風娘子的懷里,激動地說道:“師傅,我煉會紅塵心法了。”
“瞧把你美得!”風婆笑罵了一聲,隨即又傷感起來,“調皮的小鬼頭,才出關又得和你師爹去外歷練,婆婆我真心不舍?!?br/>
“???”悅兒撇過腦袋,看了看祖師婆,又看向風相公問道:“師爹,我們馬上就要走嗎?”
“你不能再回風谷,至少在達到結丹前,或者你師傅突破元嬰,否則你都不能回風谷,那些老頑固隨時都會要了你的小命!”風婆搖搖頭嘆道。
“我們走吧,悅兒。再不走那些人就會追來了!”風相公從風娘子的懷中接過悅兒,深情地看了一眼風娘子說道:“保重?!彪S即又對著祖師婆說道:“師傅,您也多保重?!?br/>
羅仙子眼底不起一絲漣漪,靜靜地看著他們道別,只是對風相公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師傅,我舍不得你,祖師婆,你舍得悅兒離開你嗎?”悅兒癟著嘴,依依不舍地說道。
“快走了,我看著你就心煩!”風娘子收起平時的嫵媚,露出不耐煩的模樣,對著風相公催促道。風婆也撇過頭,不忍心看悅兒離開。
“我走了,婆婆,師傅,你們不要想悅兒,悅兒會好好的!”悅兒對著兩個女人用力地揮著手,她好不容易出來,卻沒想到這么快就要和師傅她們分開,悅兒傷心地看著師傅和祖師婆,可是她們卻撇過頭,不愿看悅兒。悅兒知道她們這時難受,不愿看到自己離開。
悅兒越想越難過,腦袋埋進風相公的肩頭,嗚嗚嗚地哭了起來,哽咽地說道:“師爹,我舍不得師傅?!?br/>
“傻丫頭,這次的離別之時為了下次的重逢。只要你好好努力,遲早會再見到你的師傅。”風相公安慰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娘子,帶著悅兒飛離了紅仙谷。風娘子見悅兒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盡頭,這才和風婆、羅仙子依依不舍地回去。
“師爹,我想回獸王城看看,我已經離開那里好多年了!”在趕往傳送陣的途中,悅兒對著風相公撒嬌地說道。
“怎么?才離開你師傅,你就想回去惹是生非?”風相公并沒有把悅兒的話放在心上,笑罵道。
“師傅,師傅,你最好了,你就讓我回去看一眼,就看一眼,看完我就跟你走!”悅兒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望著風相公。
兩人趕至傳送陣后,風相公沉吟了一會兒,自己已經離開家族兩百年,也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回去會面對什么樣的困境,悅兒不同自己一起前去也好,省的自己到時候還要分心照顧她。風相公想到這里,對著悅兒說道:“行,你回去,但是你得給我先弄一面千里鏡,讓我可以隨時知道你的動向,省的到時候你惹到魔尊,引起兩派大戰(zhàn)我們還不知道發(fā)什么了什么事情!”
“嗚嗚嗚~”悅兒想到銅鏡,傷心的干嚎了幾聲,對著風相公抱怨道:“師爹,你還說靈器,都怪你,在哪渡劫不好,偏偏要在石室內渡劫,我把說有的凡品靈器全放在里面,一下子被你全毀了!”悅兒用譴責的目光地看向風相公。
“什么!全沒了,千里鏡也沒有了?”風相公心中一痛,那是讓所有修士瘋狂的靈寶,沒想到也沒了!
“這個倒還是有?!睈們合氲阶约簝ξ锟臻g內一百寸的銅鏡,心中不大愿意交給風相公,眼珠一轉,對著風相公說道:“恩,還有點材料,我可以再弄一面出來!”
“你自己煉?”風相公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對呀,你不要就算了!”悅兒不高興地說道。
“行,那你快點煉制,我把你送到獸王城就得離開?!憋L相公無奈地說道。
因為悅兒將所有的玄金銅花在了百寸方鏡上,所剩材料有限,只弄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千里鏡。悅兒想起當初銅鏡被毀的情景,便在這塊小鏡添加了修復印決。因為煉制小銅鏡,悅兒在路上耽擱了半個對月,感到獸王城時,已經是一個月后的事情。
“師爹,如果銅鏡被毀,你把碎片合在一起,它會自己修復。”悅兒站在獸王城外,和風相公告別道。
“行了,你現(xiàn)在準備去哪?最好別回紅仙樓,小心有人見你掉單,報復你?!憋L相公再三叮囑,很不放心地離開。
“沒事,我不回去,我就去斗獸場逛一圈。師爹,一路保重!”悅兒看著風相公離去的身影,揮了揮手,她心里想到:我還有賭單沒有兌換嘞,一千塊靈石呀!只是悅兒沒有將這事告訴風相公。否則風相公也會阻止悅兒去斗獸場,免得她傷心。
兩人分開后,悅兒開開心心地奔向斗獸場,她跑到斗獸場的柜臺前,甩出賭單,對著下注的人說道:“快快快,看看我沒有沒有買中!”
年輕的掌柜站起身,探出腦袋,才看到地上的悅兒,他接過賭單看了起來,隨后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對著悅兒恭敬地說道:“這位小道友,你的賭單已經是幾年前的比賽,我得讓人查查才知道你有沒有買贏。”
“去吧,去吧,我現(xiàn)在時間多著嘞,我等著就是!”悅兒站在地上,豪邁地說道。
年輕的掌柜將賭單交給旁邊的助手處理,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悅兒,隨即聊了起來:“小道友不如看看今天的賽場,你喜歡哪場比賽,再繼續(xù)下注吧!”
“哎呀,沒事,我沒現(xiàn)在興致正高,沒心情看比賽,你們怎么花這么長的時間還沒有查出來我的賭注有沒有贏,真是的,龜速!”悅兒擺擺手,嫌棄地說道。
“??????”年輕的掌柜聽到悅兒的話,欲言又止,哎,他要如何才能告訴眼前這位小客官,賭單一年沒有兌換便失效??墒撬磺宄們旱男逓椋瑐€小人兒敢單身進出斗獸場,后面一定有大來頭,哎,只能寄希望與那張賭單是張廢紙,輸了賽場!
這時那個助手拿著賭單走了回來,表情怪異地看著掌柜,將賭單交給掌柜,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師兄,她買贏了!”悅兒尖著耳朵聽到,頓時歡呼了起來說道:“哈哈,我贏了!”
年輕的掌柜將賭單還于悅兒,露出勉強的笑容說道:“道友真是好運氣,贏了十萬靈石。”
“哎呀,你都知道我贏了,還不快給我靈石,給我賭單干啥,我現(xiàn)在就要兌換!”悅兒又將賭單甩回柜臺上,催促道。
“這??????”年輕的掌柜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他擔心地看了看四周,真不知道該如何向悅兒解釋。
“哈哈哈,原來是歐陽悅兒呀!”這是一個青年走了過來,拿起柜臺上的賭單看了一眼,搖搖頭,眼底盡是嘲笑,問道,“你拿一張廢紙來干啥?”
悅兒仰望著來人,皺了皺眉,這個嘴臭的男人是誰?悅兒越看越覺得他很熟悉,頓時驚呼道:“賭鬼,你還沒死!”
賭鬼聽到悅兒的話,原本幸災樂禍的臉垮了下來,罵道,“你死了我也不會死!”
“算了,我懶得管你死不死的。”悅兒隨手揮了揮,又催促掌柜說道,“哎喲,你快點,我還趕時間,快給我兌換!”
年輕的掌柜看著悅兒,露出一臉難色。悅兒見狀,驚訝地問道:“難道你們拿不出這么多靈石?不行,你必須現(xiàn)在給我,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時間再來這兒。”
“把你的廢紙拿走吧,都幾年前的賭單,在這里早已作廢!”賭鬼兩指夾起賭單,從悅兒頭頂放下,賭單落到悅兒臉上,他嘲笑地說道。
悅兒煩躁地抓住賭單,瞪著賭鬼罵道:“你這個掃把星,快滾?!?br/>
賭鬼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聳聳肩對著悅兒說道:“你不信問問他們!”
悅兒看向掌柜,掌柜趕緊討好似地解釋道:“道友,是這樣的,我們這里的賭注只保留一年的四間,過期不候。請你多多見諒!”
“見你嗎的諒,老子整整十萬靈石就打水漂了,不行,把龐玉辛給我叫來,讓他給我處理!”悅兒跳上掌柜,俯視著掌柜大聲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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