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順,喝了幾杯烈酒后,展俊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呼呼大睡。鼾聲之大,以至于管家站在院中就能聽得清清楚楚。
李耀祖深夜到訪,想必有什么大事,所以管家不敢耽擱,硬著頭皮敲響房門。幾經(jīng)敲門,卻只聞鼾聲不聞應(yīng)聲??礃幼?,敲門是驚動(dòng)不了展俊。管家只得試著推了推房門,門吱鈕一聲開了。
屋里烏漆嘛黑的,管家努力適應(yīng)了昏暗的光線,摸到床邊。散發(fā)著酒氣的聲浪震得他的耳朵嗡嗡響,一面捂著耳朵,一面伸出手推了幾下展俊,“老爺,老爺……”
“嗯?”展俊迷迷糊糊的哼了一聲,鼾聲驟停,緊接著他翻了個(gè)身,有節(jié)奏的鼾聲再次響起。
“唉……”管家無奈的搖搖頭,輕聲埋怨,“睡得跟死豬似的,叫都叫不醒,這可怎么辦?”
連推帶晃得又試了幾次,不但沒什么效果,展俊的鼾聲反而更大了。管家只好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這下還真管用,展俊憋得掙扎了幾下后猛地坐了起來,緊閉著眼大口大口的喘氣。
這是個(gè)好機(jī)會(huì),管家趕忙大聲喊道:“老爺,李大人到訪?!?br/>
“撲通”展俊感覺呼吸順暢后又倒在了床上睡死過去。
沒辦法了,管家摸索著拿起桌上的茶壺,試了試溫度,涼透了。他揚(yáng)起脖,灌了一大口涼茶,冒著被打的危險(xiǎn)一口噴到了展俊的臉上。
“呼”展俊猛地坐了起來,伸手抹了一把臉,“他奶奶的,下雨了……”
他的眼睛總算是睜開了,努力辨認(rèn)了一下,這才知道,原來就在自己的房里,他不由得抬頭看了看上面,“屋子漏雨了?”
“老爺……”管家盡量壓低了聲音,唯恐嚇著展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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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時(shí),突如其來聲音就像是從地獄中發(fā)出的,驚得展俊汗毛都炸了起來,順著聲音扭過頭,一個(gè)黑乎乎的人影就站在他面前,沒來的及想,他伸手就是一拳,“他奶奶的,老子天不怕地不怕,閻王爺來了,老子也照打!”
“哎喲……”一聲慘叫,管家捂著鼻子蹲在了地上。展俊想乘勝追擊,于是跳下床抬腳便踢。管家在地上打了個(gè)滾,躲開了那一腳,“老爺,別打,是我,是我啊……”
聽著聲音頗為耳熟,展俊躬身湊了過去,待看清管家后,他狠狠的啐了一口,“找打的東西,大半夜的嚇唬老子,攪了老子的好夢(mèng)……”
“老爺,奴才也是迫不得已啊,李大人深夜到訪,已經(jīng)在前廳等您呢?!?br/>
“誰?哪個(gè)李大人?”
“還有哪個(gè)李大人啊,就是李耀祖李大人啊?!?br/>
“哎呀,該死的狗東西,你怎么不早說……”展俊罵罵咧咧的跑了出去。
管家掙扎的爬起來,委屈埋怨的沖著展俊的背影撇撇嘴,“你喝多了叫不醒,能怨我嗎?”
還沒到正廳的門,展俊就喊了起來,“李大人,李大人,都怪展俊貪杯,睡死過去,害大人久等了,展俊給您賠不是了?!?br/>
李耀祖聞言,堆滿笑臉的迎了出來,“言重了,是老夫攪了大統(tǒng)領(lǐng)的好夢(mèng),該老夫賠不是才對(duì)啊。”
展俊哈哈一笑,“大人客氣了,我哪有什么好夢(mèng)啊。大人,咱們屋里敘話?!?br/>
雙雙坐了下來,相互寒暄了幾句,展俊這才聊到正題,“大人,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李耀祖神秘一笑,“大統(tǒng)領(lǐng)何不猜猜看?”
“我?嘿嘿,我這個(gè)人蠢笨至極,哪會(huì)猜啊,大人不妨告訴我吧?!?br/>
李耀祖看了一眼管家李福,李福會(huì)意的將手中的包袱交到了他的手里后退了出去,并關(guān)上了房門。
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包袱,李耀祖再次賣關(guān)子,“展大統(tǒng)領(lǐng),猜一下這里面是什么?”
展俊搔了搔頭,盯著包袱看了一會(huì),為難的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好比是隔皮猜瓜,誰知道瓤是甜的還是酸的。不好猜,不好猜?!?br/>
李耀祖頓感無味,沒心情再賣關(guān)子了,索性將包袱遞到展俊手里,“自己打開看吧?!?br/>
展俊三下兩下打開包袱,將里面的衣服抖擻出來,疑惑的看了又看,“大人,這衣服……”
“真是豬腦袋!”李耀祖暗暗罵了一句,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