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她不干了!想用這種方法陰她一把,她才不上他的當(dāng)!
楚曉恨恨地把雷霆交給她的公寓鑰匙扔在客廳的地板上,轉(zhuǎn)身往公寓大門走。
剛剛走出公寓大門,楚曉突然想起了今天她來這里的目的。
差一點兒忘記了,她今天來這里不僅僅是來做鐘點工的,她還要問一問大塊頭,他和那個渣男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還有昨天早晨她在醫(yī)院門口看到的,那個渣男懷里抱著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婉兒。
而后面這些問題才是她今天來這里的主要目的!
想起蘇婉兒,楚曉的心里隱隱泛起一絲擔(dān)憂。
婉兒最近的行蹤真是越來越詭秘了,據(jù)她對婉兒的了解,婉兒一定不會無緣無故地不來學(xué)校上學(xué),高考剩了兩個月多一點的時間了,這時候?qū)Ω呷膶W(xué)生多么重要,婉兒不是不知道,更何況她是那么渴望考上一個好大學(xué)。
但是昨天婉兒居然又一整天沒有去上學(xué),距離上一次她曠課僅僅隔了一天的時間。
這實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而這一次,她實在找不到借口再去婉兒家去看一看婉兒在不在家里了,她怕會引起婉兒外婆的懷疑。
所以今天,她一定要把心里這些疑惑全部都搞清楚。
直覺告訴她,婉兒最近的反常一定和林家宴會上出現(xiàn)的那個渣男有關(guān),而住在這里的那個大塊頭一定知道些什么!
轉(zhuǎn)過身子,看了看身后大開的公寓大門,楚曉昂首闊步地再一次走了進去。
用力甩上房門,往客廳里寬大舒適的真皮沙發(fā)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抱著雙臂,楚曉氣鼓鼓地瞪著眼睛盯著房門的位置。
她今天就在這里坐著等那個大塊頭回來,問清楚情況之后她立馬就走人!
在市場里大包小包的買了很多東西,蘇婉兒拎著這些包包往家里走去。
剛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屋子里傳來外婆和一個男子開心的笑聲。
家里來客人了嗎?蘇婉兒心里很疑惑,同時又有點小小的欣喜,好久都沒有聽到外婆這么高興的笑聲了。
“外婆,我回來了。”蘇婉兒一邊推開門一邊說道,手里拎的東西多了一點兒,屋門有點窄,蘇婉兒只好側(cè)著身子往屋子里面走。
屋子里的兩個人同時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
一個是外婆,另一個年輕的男子竟然是周君鴻!
“婉兒回來了?!笨吹教K婉兒進屋,周君鴻急忙站了起來,笑著快步走到蘇婉兒身邊,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很自然地從蘇婉兒手里接過那些大包小包,幫她把東西放到一邊。
“謝謝君鴻哥哥?!蓖駜焊屑さ貨_周君鴻笑了笑,輕輕甩了甩累的發(fā)酸的手臂走到外婆身邊。
外婆親昵地拉過婉兒的手拍了拍,卻神色故作不滿地出聲責(zé)備道:“你君鴻哥哥在這里等了你很長時間了,你這孩子,出去買東西怎么買了這么久,電話也打不通!”
婉兒聽外婆說周君鴻在這里等了她很久,不好意思地看了周君鴻一眼說:“對不起,君鴻哥哥,我是不是耽誤了你很長時間??!”
周君鴻笑了笑,儒雅的臉上一派溫和:“沒關(guān)系,反正是周末嘛,我也沒有事情,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陪外婆說說話。”
聽到周君鴻這樣說,外婆高興地笑起來,夸獎感慨道:“君鴻這孩子就是懂事,哎,我要是有這么個孫女婿就享福嘍!”
說罷,不等婉兒不滿的話說出口,急忙把婉兒往周君鴻的方向推了推,催促道:“君鴻啊,你找婉兒不是有事情要說嗎?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自己去解決,我老太婆可不想聽,可惜這屋子小,只好委屈你們到外面自己找地方說去吧。”
蘇婉兒早就被外婆的話說成了一張大紅臉,現(xiàn)在見外婆又把自己和君鴻哥哥一起往外趕,越發(fā)不好意思了,看著外婆委屈地嘟起了嘴:“外婆,您說什么呢!我和君鴻哥哥有什么話不能當(dāng)著您的面說,再說,我剛進家門,您就趕我出去……”
“婉兒,外婆說的對,我想我們還是出去說比較好……”周君鴻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紅暈,顯然也被外婆的一番話說得不好意思了,但神情卻很喜悅,他看著蘇婉兒微笑著說,眼眸里灼灼地放著光彩。
“呃?”蘇婉兒疑惑不解地看了周君鴻一眼,看到周君鴻暗示性地朝她眨了眨眼睛,突然意識到或許君鴻哥哥找她說的事情與爸爸的案子有關(guān)。
君鴻哥哥邀請他吃晚飯那天晚上,她曾經(jīng)特意叮囑過君鴻哥哥,希望君鴻哥哥替她保守秘密,尤其是對外婆,爸爸的那件事情她不想讓外婆知道,她不想讓外婆和自己一起擔(dān)心。
如果君鴻哥哥找她說的話真的和爸爸的那件案子有關(guān),那他們的確是到外面去說比較好。
“哦……好啊,那我們就到外面去說吧……”蘇婉兒又看了周君鴻一眼,看到周君鴻沖她點了點頭,于是順著周君鴻的話說下來,并且急忙轉(zhuǎn)身往門外走去,這幅樣子落在外婆的眼里就好像是害羞了,急忙躲了出去一樣。
周君鴻禮貌地和外婆打了聲招呼,跟在蘇婉兒的身后也走出了屋門。
外婆笑的眼睛都瞇起來了,一臉的欣慰和歡喜。
剛才周君鴻和婉兒在她面前的眉眼交流她全看在眼里,怎么看這兩個人都是彼此有情的,婉兒一開始不愿意出去,那純粹是小女孩的羞澀而已,君鴻只是朝她眨了幾下眼睛,她就紅著臉急急忙忙地跑出去了,這些表現(xiàn)足以說明一切問題!
看來,等婉兒一考上大學(xué),她就可以考慮先給婉兒和君鴻辦訂婚禮了。
只不過不知道君鴻的父母那邊會不會喜歡婉兒。
婉兒這么乖巧懂事,又那么孝順,長的也漂亮,想來君鴻的爸爸媽媽應(yīng)該會喜歡婉兒的。
外婆越想越高興,似乎看到了婉兒穿著潔白美麗的婚紗做新娘子的幸福樣子。
周君鴻的車就停在巷子口,蘇婉兒在周君鴻的帶領(lǐng)下上了他的車。
“找個咖啡館坐一坐怎么樣?”周君鴻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蘇婉兒笑著說。
“不用了,君鴻哥哥,你找我是不是為了爸爸的事情?”蘇婉兒現(xiàn)在哪里有閑心去咖啡館,她現(xiàn)在只想知道爸爸的案子有沒有線索。
“恩,的確是關(guān)于蘇叔叔的事情。”見婉兒急切的樣子,周君鴻知道婉兒現(xiàn)在急迫地想知道有關(guān)蘇叔叔案子的情況,于是也不再勉強婉兒去咖啡館,當(dāng)下正色,開始進入主題。
“君鴻哥哥查到什么了嗎?”蘇婉兒急忙問道,白皙的臉上顯出一絲光芒,一臉殷切地期待。
“嗯,查到了一點兒,卻對案件沒有實際性的幫助,但是我想有必要和婉兒你說一下。”周君鴻的表情很嚴肅,一雙眼眸深深地看著面前的蘇婉兒。
“怎么了,君鴻哥哥,爸爸那個案子有什么問題嗎?”看著周君鴻嚴肅的樣子,蘇婉兒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不是的,其實我還沒有真正接觸到這個案子的核心,只是在外圍調(diào)查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這個案子很不簡單,的確比較棘手,只怕不是那么容易調(diào)查。”周君鴻皺著眉頭說。
“那……需要很長的時間嗎?”聽到周君鴻的話,蘇婉兒的心突突地跳了起來。
君鴻哥哥的能力她一點兒也不懷疑,既然君鴻哥哥都這樣說,那說明爸爸的案子的確有些麻煩!
案子復(fù)雜,那調(diào)查需要的時間一定會很多,可是時間對于蘇婉兒來說是最大的問題,她緊張地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恐怕是這樣!”周君鴻抿緊了嘴唇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
“大概……需要多久的時間呢?半年,半年夠不夠?”蘇婉兒越發(fā)緊張起來,一雙小手不安地揪著衣角,因為太過用力,指節(jié)都泛出了白色。
她和蕭燃交易的時間只有半年,如果君鴻哥哥在半年的時間內(nèi)調(diào)查不出結(jié)果,那她所有的付出都白費了。
她記得那晚蕭燃說的很清楚,若是半年的時間里她找不到能夠證明她的爸爸無罪的證據(jù),那么半年的期限一到,他就把他手里的那份調(diào)查資料公布出去。
她一點也不懷疑蕭燃這些話的可信度,他是個冷酷無情的男人,也是個言出必行的男人,他既然那樣說了,那半年之后,他就一定會那樣做的!
到時候她再也沒有什么能夠拿來和他交易,求他再給她一點時間調(diào)查了!
所以她真心希望君鴻哥哥可以在半年時間內(nèi)調(diào)查出結(jié)果。
“半年的時間?很難!”周君鴻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皺著眉頭開口,“這個案子涉及的范圍很廣,我懷疑和國外的某些勢力有很大的關(guān)系,而且這個案子畢竟已經(jīng)過了十年的時間,時效性也差了很多,案子中牽扯到的很多人和事都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總之半年的時間不太容易調(diào)查出結(jié)果,最起碼……需要一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