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翩躚,美麗的舞姿征服天空,小兔奔走,那一點白在草叢之中,就像是一顆啟明星,充滿美好。
幾聲蛙叫,幾聲鳥啼,幾聲虎嘯,幾聲猿啼,整個大自然瞬間活了起來。
格嘰格嘰的聲音在周柱的耳邊響起,清亮的聲音將他從沉睡之中吵醒。
他睜開了眼睛,頓時兩聲咳嗽之聲響起,嚇得在他耳邊格嘰格嘰叫的小動物一下子沒入了深深的草叢之中,消失不見。
悠悠三ri,周柱終于轉(zhuǎn)醒。
他現(xiàn)在渾身都是泥土,躺在草叢之中,刺目的陽光照she下來,晃了他的眼。
他試著適應(yīng)陽光,然后,他爬了起來,環(huán)顧四周,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是感覺到有些渴。
他這才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入目而來的全是一片綠se,花花世界,清新無比,良久之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他只記得當時被莫無敵背著,然后跳入了懸崖,沉入了水中,之后就暈了過去,啥也不知道了。
“對了,城主呢?”周柱突然轉(zhuǎn)醒,他四下張望,卻空無一人,寂靜一片。
“難道在進入河水之中,我就已經(jīng)和城主分開了?”周柱頭有些疼:“也不知道現(xiàn)在過去幾天了,外面到底是一個什么情況?”
這里沒有戰(zhàn)火,沒有硝煙,周柱自然而然的認為自己來到了一片祥和的土地上。
“不行,我得出去找他們?!敝苤肓讼耄骸耙膊恢俗雍蛥翘逅麄冊趺礃恿耍俊?br/>
周柱越想越煩躁,越想越擔憂,可是他現(xiàn)在的身體糟糕至極,經(jīng)脈大部分堵塞,大小周天就像是蝸速一樣的運轉(zhuǎn)著。
他運轉(zhuǎn)《養(yǎng)氣訣》,調(diào)理自己的身體,就這樣,一上午的時間過去了,他舒展了一下自己的雙臂,發(fā)現(xiàn)身體好了一些,但仍然十分嚴重。
他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指數(shù)只有10左右,也就是說,修為在人境頂峰左右徘徊,之所以會這樣,還是因為他體內(nèi)經(jīng)脈堵塞的緣故。
“必須把經(jīng)脈全部疏通,修為才能夠恢復(fù)?!敝苤行┨撊酰骸拔迮K六腑也受到了嚴重的創(chuàng)傷,真不是時候?!?br/>
他思考了一下,像是做下了一個決定:“時間不等人,我得趕回去,不然到時候什么都完了!”
周柱心里很焦急,于是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剛一繃腿,整個人就又坐了下去,如此這樣幾次,他都沒有站起來。
“?。 ?br/>
周柱大吼一聲,十分不甘,心里更加的著急與憤怒,那是對自己的憤怒。
他身體糟糕,戰(zhàn)力指數(shù)之后10左右,根本無濟于事,而且,就算是他恢復(fù)31的戰(zhàn)力指數(shù),照樣沒有用。
那些侵略者,隨便一人的實力都比他強大,甚至有超越天境,進入了下一大境界的強者都有許多。
而周柱才地境的實力,完全不夠看。
他發(fā)泄了一會兒,也知道無濟于事,于是呆呆的看著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突然,一個東西從周柱的懷里掉了出來。
“這是?”周柱拿起這個東西,疑惑的看著。
這是一件通體呈青se、橢圓形的玉牌,它的上端有一個孔,一條青se的繩子將其系住,好像是掛在脖子上的東西一樣。
它不大,大概有大拇指指掌這么大,青se的玉牌有些妖異。
周柱拿著它,細細的觀察。
這塊青se的玉牌上面,其中一面布滿了許多的符文,要是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看見,因為這些符文也是用青se繪制而成,同背景顏se混成了一體,不分彼此。
這些符文周柱一個也不認識,在他看來就是亂七八招的鬼畫符,看不懂他就沒有繼續(xù)看下去。
于是他將玉牌翻了過來,就看見在玉牌的這一面上,上面竟然有一個青se的字,這個字不同于符文,周柱完全看得懂。
這個字完全占據(jù)了這一面。
“奪?”周柱不明所以:“這是什么意思?”
“對了,這塊玉牌怎么會在我的身上?我不記得我有過這東西啊?”
他疑惑了,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
“難道這是城主悄悄塞給我的?”周柱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因為在跳入懸崖那一刻,他很清楚自己身上根本沒有這個玉牌。
但是下一刻,他又疑惑了,那就是莫無敵為什么要將這東西塞給他,而且,就算是塞給他,莫無敵也應(yīng)該會告訴他,然而,顯然都沒有。
“難道說,城主也來過這里,然后將這東西放入我的懷里,之后又離開了?”
他覺得這個事情有些奇怪,先不說這個東西城主怎么給他的,光是莫無敵為什么給他這個玉牌,以及這個玉牌有什么用,這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想了許久,周柱也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周柱也就不再糾結(jié),他本來就是那種,既然無法想通的事情,那就不要去想,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何必急于一時,于是,他將青se玉牌又放入了自己的懷里。
“看樣子,城主應(yīng)該來過這里,我們是同時被吸入水中,他應(yīng)該是醒來之后,將玉牌塞入我的懷中的?!?br/>
周柱想了想:“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城主要獨自離去,而沒有將我喚醒?!?br/>
“我現(xiàn)在都是一個廢人了,還想那么多干嘛!”
周柱自嘲的苦笑,很不滋味,他靠著一顆樹木,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些食物,簡單的吃了吃,就又繼續(xù)療傷。
他現(xiàn)在身體糟糕,但再怎么也得能夠自然行走才行。
否則,他還真就永遠呆著這里,然后等死。
現(xiàn)下,他雖然憤怒,不甘,卻沒有絕望,只要他能夠入命,修得《鎮(zhèn)命訣》,一切都還是有希望的。
“對了,問問青陽前輩,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周柱突然想道。
周柱的心神頓時沉入了鎮(zhèn)命碑之中,那塊沒入他心臟的石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