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紅二代,要是別人不知道活得多么的高高在上囂張跋扈吧,而這個男人,卻是在路邊簡陋的房子里面,吃著十幾塊的盒飯。
想到這些東西,木羽更是心疼他。
你到底是經(jīng)歷什么,才能由奢入簡,甚至不挑不講究到這個地步?
既然沒有家人愛你,那以后就讓我來愛你。
古亦昇可不曉得幾十公分之隔的木羽在想什么,今天事情太多了,要是木羽不來,他可能都忘記還有吃飯這回事了。
在古亦昇看向木羽時,她已經(jīng)把自己的面部表情整理好,不露分毫了。
吃完了東西,古亦昇光明正大的帶著木羽去門外看他收路費(fèi)。
今天龐三坐過的那張桌子已經(jīng)被搬去給王航了,以后將成為他的寶座。
本來古亦昇叫拿去扔的,王航見不得他這么敗家,給攔了下來。
現(xiàn)在古亦昇重新又買了一張新的,買的時候他還特意叫買個大一點(diǎn)的。
就是為了現(xiàn)在……
“來,坐老子這里來!惫乓鄷N吃飽了飯,現(xiàn)在吸著某涼茶,半躺在安樂椅上,拍著自己身邊的那一半椅子,對木羽道。
他早就預(yù)料到會有現(xiàn)在這種情況出現(xiàn)。
你想想,月明星稀,小弟們在旁邊收著錢,自己軟香暖玉在懷,喝著小酒,看著星星,吹著小風(fēng),豈不妙哉。
木羽出門的時候就把自己帽子給戴上了,看著古亦昇這老大哥的嘚瑟樣子,嘆了口氣。
自己為什么會墮落到這里來,平日這個時間,她應(yīng)該在家看著古籍,不然就是在翻譯東西,那是多么快樂的時光。
盯著不遠(yuǎn)處明里暗里在往這邊觀察的目光,木羽覺得自己還是得給這個男人一點(diǎn)面子。
于是,她,可恥的,坐了下去。
古亦昇滿足了。
讓木羽躺在他的右手邊,帶傷的左臂輕輕擱置在她身上,他將俊臉埋入她的秀發(fā)之中。
“冷嗎?”
“還好!
……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互相汲取著對方的體溫。
“你還記不記得那次你從這邊走過去然后遇到我?”古亦昇忽然問道。
“嗯!
“哼,”古亦昇哼笑了一聲:“那時候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我對你做些什么呀!
“是你更怕吧。”
古亦昇:“???”
木羽勾了勾嘴角,果然,他很久以前就認(rèn)識自己,
如果他不認(rèn)識自己的話,剛剛他問的那句話,應(yīng)該是,“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
然而,他問的是,“你還記不記得那次”。
“你在胡說什么?”
“我能胡說什么,不過是在陳述一些事實(shí)罷了!
古亦昇:“……”她為什么會知道自己那時候的心理?不行,絕對不能承認(rèn)這么丟臉的事情,必須要死不認(rèn)賬,反正只要自己不認(rèn),她又不能拿自己怎樣。
“事實(shí)?你不能杜撰這些東西,覺得老子好欺負(fù)么?”
“不然呢?”
不然?不然什么?媽耶,這女人的口才!自己怕不是娶了個刺猬吧?
“咳咳,你說得對,老子可是純潔得打緊,才不是那種會強(qiáng)搶民女的渣渣,要搶也是搶像你這樣的大官!
是是非非,真真假假,哼哼,看你能不能分辨得出來。
“那你一定很高興!
“高興什么?”
“處心積慮,終于抱回我這樣的有錢人,真讓人羨慕!
“……”
其實(shí)你臉皮比老子還厚才對。
而且他竟然還無力反駁,甚至有一瞬間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
這個話題不能再聊下去了,沒有必要,也聊不下去了。
“今天才帶著哈里去洗澡,明天又要帶他它去了。”古亦昇轉(zhuǎn)移話題,好像很煩惱的道。
“它頂著那一臉口紅不好看么!
“……不行!边@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
“為什么不行!
“剛剛王航還問我,你是不是很喜歡那狗子,居然親了它滿臉!
……然后呢!
“……”然后?還用什么然后,別人都以為是你親的,這怎么可以。還以為你很喜歡它呢,你喜歡的明明只有我而已。
再說了,你的口紅,要是涂,也只能涂在老子身上,連狗都不能分走一絲一毫!
“反正老子看著很丑,那么英明神武的我,怎么可以帶著那么油膩的一條狗子!
木羽靜了幾秒,決定放過他,口是心非的男人。
“你不是給它洗過么,應(yīng)該挺輕車熟路的!
古亦昇想起上次給哈里洗完澡吹干時,哪跟天女散花一樣的滿廁所亂飛的毛,他的鼻子又癢了。
“我現(xiàn)在可是一個病患!
“嗯,可把你牛逼壞了?”
古亦昇:“沒有沒有……對了,你怎么知道我那啥了。”還特地過來抓我,不給人家留一點(diǎn)面子。
“自有我的辦法!蹦居饹]有提起網(wǎng)上的事,她來的時候已經(jīng)叫呂梓易去解決了。
不過……他剛給自己發(fā)信息說,他還沒來得及出手,就已經(jīng)有人解決了這件事,網(wǎng)上現(xiàn)在的視頻一發(fā)出來就會被刪掉,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在后面操控。
原本她以為是古亦昇叫人去辦的,如今看來,他也不知道,那么,會是誰呢,在后面默默的幫他。
“呦呵,厲害?”
“承認(rèn)。”
……
木羽雖然晚睡,但一般都不會通宵,最多一點(diǎn)之前就會睡覺。
在外面躺了一會兒,剛開始是有一點(diǎn)新奇的感覺,后面慢慢的就困得不行。
古亦昇看她想睡覺了,帶著她回了自己房間,剩下的其他事都交給下面的人去做。
但走回到房間,木羽又清醒了起來。
“你要洗澡么?”木羽看古亦昇脫掉外套,問了一句。
“不洗!蹦腥寺,一天不洗澡也沒事……主要是他傷了手不好洗。
誒?不對,他應(yīng)該說自己要洗,繼而打著受傷的名義,讓她幫自己嘿嘿……
“今天不是還和別人干架么。”
“嗯!
“出汗沒?”
“出了!
“受煙塵沒?”
“在地上滾了一圈,受了。”還不少。
“洗?”
“洗!笨隙ㄒ矗詈妹摴夤獾哪欠N,仔仔細(xì)細(xì)的洗個干凈。
“去吧!蹦居鹫f著自己爬上了床。
她就不用了,今天都沒干什么,除了在家,就是來古亦昇這邊,加上沒帶衣服,也不方便。
古亦昇:“……你還記得你男人受傷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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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總裁:我好累,好困,可是我不能睡!我不能倒下!我身后還有一群嗷嗷待哺的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