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每一天,黃立都和佅三人去狩獵,厭就留在家中飼養(yǎng)那頭甲殼,還有黃立種植的那些植株,也要求厭在家料理??蓱z的厭,就這樣被黃立當成了廉價勞動力來使喚。
厭每天就待在家中做這些事情,久而久之,厭也開始慢慢的適應了這樣的生活,畢竟對于他自己來說,這樣的事情挺輕巧,唯一麻煩的,就是那頭甲殼。甲殼看似笨頭笨腦,可是卻是真的狡猾,若不是厭來飼養(yǎng),換成佅他們三個,這頭甲殼的下場無外乎兩種,一種是被他們私下里吃了,一種就是讓這頭甲殼逃掉了。
至于為什么說甲殼很聰明,舉個例子。像黃立,用自己編織的草繩,像是系豬那樣將甲殼系著。白天的時候,甲殼就老老實實的被系在那塊大石頭上面,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甲殼就用牙齒將草繩咬斷。不過幸好厭提醒過黃立,甲殼很狡猾,所以,黃立就在甲殼四周下了許許多多的套,他想看看甲殼究竟怎么個狡猾。千萬不要小看甲殼的牙齒,就是圖騰戰(zhàn)士的武器,也經(jīng)不住甲殼幾下咬,所以,養(yǎng)甲殼有一定的危險性,這也是厭剛開始反對黃立養(yǎng)甲殼的原因。像厭還好一些,如果說佅他們三個,那就是,像這些能攻擊人的食物,就應該先殺死在說。
不過這些對于聰明的厭來說,算不得什么,唯一讓厭頭疼的,就是黃立前幾日帶回來一窩鳥蛋。這些鳥蛋,黃立不是讓他們吃,而是讓厭孵蛋的。厭不知道什么叫做孵蛋,就問黃立,黃立解釋清楚之后,厭就徹底凌亂了。這蛋該怎么孵?難道要讓自己學習那些鳥兒,做出一個窩來,將蛋放在那里,然后自己進去孵蛋?
厭這幾天都在為這事情苦惱,而跟隨黃立去狩獵的幾人就更是苦惱了。他們居然要跟著黃立去做一個偷蛋賊?這兩天都沒有多少收獲,天氣變冷,獵物也變得越來越少,這黃立不多多的狩獵,準備好冬季的食物,對著鳥蛋這么熱心干什么?不過所幸,這是秋季,除了黃立找到的那窩鳥蛋超大的鳥蛋,黃立就連根鳥毛都沒有找到。之后,黃立就只能乖乖的回歸到狩獵了。
黃立開始認真的狩獵,雖然秋季的獵物開始變少,但是一天還是可以捕獲到一兩只獵物。等天氣再冷些,估計就捕獵不到什么了,即使可以捕獵到,佅三人也不準備出來,為什么,因為天氣太冷了,原始世界的冬天簡直就不是人過的!
生活總是這么單調,黃立每天狩獵,佅三人就像是跟班一樣。厭在家中想盡辦法去孵蛋,可是,過了快一個月了,那窩有兩只拳頭那么大的鳥蛋,仍然不見任何破殼的跡象。厭是想盡了辦法,可是,卻是無法孵出小鳥來。隨著秋季即將過去,冬季也已經(jīng)非常的近了,黃立現(xiàn)在要考慮冬季的事情,他將佅四人帶出來的,那么,他就得照顧好這四人,這無關其他,只是一種責任而已。
冬季要考慮的東西很多,黃立首先要注意的,就是冬季的火源問題,從焰那兒弄來的點火的顆粒是很珍貴的,不可能每次點火都要用這種東西,所以,這就涉及到另一門學問——存火源。
火源怎么存?其實也不難,就是將每次燒火之后的余燼用土掩著,使熱量的散失逐漸的減少。這辦法雖然簡單,不過效率卻不是很好,如果是下雨天,或者有時候天冷一些,這余燼便會化為冷灰。所以,黃立需要想個辦法,使效率變高一些!不然,每次余燼沒有了,就要用那些點火的小顆粒來取火,遲早一天將會失去火源的。到時候總不能回到部落去找焰去要吧。想來想去,黃立也沒有想出什么好辦法,畢竟這冬季可是很冷的,總不能一直吃那做好的肉干吧。寒冷的冬季里,要是能吃上熱食自然是美好的。不過,冬季太冷,火源不好留啊。
黃立這幾天每次狩獵回來,都在想著這個問題,今天,黃立又坐在石頭上發(fā)呆了。
“呦,老大,又在想什么呢?”厭拄著黃立給他做的拐杖,想著黃立走了過來。原先黃立給厭做的拐杖很難看,經(jīng)過厭的改造之后,變得好看多了。至于這“老大”的稱呼,是黃立讓他們說的,雖然他們暫時是不理解這老大的意思,可是嘴上喊喊又不少他們一塊肉,再加上黃立淫威驅使,便都開口叫黃立為老大。
厭坐在黃立不遠處的石頭上,黃立便將自己想的事情和厭說了,想知道厭有沒有辦法解決。厭低著頭想想,說道:“呃,我也沒有辦法?!秉S立聽到厭這樣說,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在問一個原始人有沒有辦法,自己這么聰明的人都沒有辦法,原始人怎么會有辦法。
“不過你為什么要想這個事情?冬季的時候,多弄些干枯樹枝,每隔一些讓人生下火不就行了嗎?至于你們打獵的時候,我不是還在這兒呢?”厭鄙夷的看了下黃立。
“臥槽,又將問題想死了。”黃立感覺來到原始社會后,自己居然顯得這么笨。不對,一定都是這些原始人,把自己都帶笨了。黃立將手拍了下厭,說道:“你懂的挺多啊,那只甲殼你認識,還養(yǎng)的那么好,我弄的那些植株你也認識,還有,你這腦筋轉的挺快,看來以前哥哥圖騰戰(zhàn)士的身份不低啊?!?br/>
似乎是被黃立說中了,厭又隨便聊了下,將話題扯開,黃立也沒有繼續(xù)在扯這方面的事情,畢竟厭的哥哥已經(jīng)死去了,雖說過去了很多年,可是,這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不過黃立感覺,厭的哥哥應該當初在狩獵隊里的職位不比焰低,厭知道的,不比焰少,這就是黃立的懷疑根據(jù)。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的錯覺,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所以黃立也沒有去思考這件事情。
黃立走到那頭甲殼附近,甲殼的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黃立雖然不是獸醫(yī),可是憑感覺也猜得出這頭母甲殼快要產(chǎn)子了。所以,最近這頭母甲殼倒是安靜的很多,也許是在這由厭搭建的圈子里過的挺舒坦,便適應了下來。
“還真是物以類聚,長的像豬,性格更像豬,天天給你些食物,你就過的安逸了。”黃立沒事找事的將這只長相和豬差不多的甲殼給罵了,畢竟罵豬是不會有任何危險的,你要是罵原始人,說不定就給你一錘子。
黃立將這只甲殼教給厭之后,就沒有怎么在意這頭甲殼了,現(xiàn)在看看養(yǎng)著還挺不錯,黃立思考著以后是不是多給厭吃點肉,犒勞犒勞厭的表現(xiàn)。
看著眼前的‘豬圈’,感覺做的還不錯,是按照黃立他們居住的房子形式來做的,雖然做出來的不是很好,可是將這只甲殼關在里面應該是可以了,比黃立也只矮了一點的,黃立還是墊著腳才能看到里面。外面還有厭這一個月來辛辛苦苦搬來的石頭,厭其實腿上有毛病,走路不是很方便,這些石頭看來厭搬的一定很辛苦。
甲殼的確是什么東西都吃,那些不知道厭從哪里弄來的草根,樹葉之類的,竟然都吃。莫非這甲殼就是以后豬的祖先,吃啥都可以,和豬沒什么分別嘛!不過黃立想想也好,省的還要為這頭豬一樣的家伙到處找食物。之前黃立和厭講的話純粹是嚇唬下厭,如果這頭甲殼吃東西很挑剔的話,黃立就會考慮著將讓這只甲殼變成食物,畢竟,要是不好養(yǎng),干嘛養(yǎng)著?
厭跟在黃立的身后,看著自己將這弄得似乎讓黃立挺滿意的,臭屁的說道:“怎么樣,我這弄得還不錯吧?!?br/>
“還湊合著吧,目前就這么用著?!秉S立說這話的確是真話,這暫時只有這么一個圈子,等挨過了這個冬季,那時候回暖,動物就變得多了,那時候黃立才要開始將農(nóng)場做起來?,F(xiàn)在,屬于秋季末了,最多只能為了這個秋季儲存下食物。
至于這個冬季,黃立也想好了,如果沒有下雪下雨什么的,就多砍些樹,搭棚養(yǎng)豬養(yǎng)雞什么的,開始自己的農(nóng)場之旅。至于這豬嘛,雖然不知道那些酷似野豬的動物不知道是不是豬,到時候就養(yǎng)那個吧,反正有肉能吃就行。不過,眼下黃立心里想的卻是,不養(yǎng)那種豬了,這個甲殼就挺好,什么食物都不挑!黃立看完了甲殼,準備去看看自己種植的那些植株已經(jīng)果樹,這些也是農(nóng)場的一部分啊,剛準備移步走過去,突然,心臟跳動速度逐漸的加快,剛剛移動的步伐也不得不停了下來。用手摸著心臟處,似乎是感覺呼吸都變得非常困難。扭頭看向樹林的盡頭,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樣,可是,卻是什么也看不到,但是黃立卻能清楚的感受到,有樣東西在呼喚著他過去,來自他心中的呼喚。
甚至黃立能感受到,這件呼喚他的東西,即使黃立不動,也在以非??斓乃俣仍谙蛑s來。這件呼喚他的東西,黃立可以肯定不是活物。既然不是活物,那么,一定是在某個人或者某個動物的身上,正在往黃立這個方向接近。至于來的方向,黃立覺得有點像是部落那里。而且,根據(jù)那東西趕來的速度要比拋棄者快上無數(shù)倍,黃立認為極有可能是部落的圖騰戰(zhàn)士。
“難道是因為我的原因,那個人所以才往這個方向趕來?”黃立心想著,不管是不是,黃立都不允許有部落的人知道這兒的農(nóng)場,或許以后可以,但是,現(xiàn)在,黃立不想讓部落里的人知道這邊有拋棄者在這居??!
不過,最主要的,黃立是因為受到了來自心中那股強烈呼喚感的影響,他要去拿那個呼喚他的東西,不惜一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