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茵舒舒服服的從浴缸起來,繼續(xù)哼著讓自己振奮的歌,用布巾將身子擦干,將布巾一丟,抓起睡袍,發(fā)現(xiàn)被弄濕了,索性丟在一邊,反正房間沒有人。
一邊唱,踩著歌的點(diǎn),一邊蹦著扭著,跳出屏風(fēng)的瞬間,舒茵的臉上表情瞬間凝固。
只見,她床邊的藤椅上坐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一襲灰色長袍,在暗暗的燈光下不是很明顯,但就是個男人!
而且不是別人,竟然是閻、驍、桀!
她啊的一聲尖叫,迅速縮回屏風(fēng)后面。
不是吧,一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做夢吧?
不對啊,她是清醒的啊,剛洗完澡不是嗎?
那,穿越了?穿越到閻驍桀的房間了?
舒茵這才想起自己沒穿衣服,心跳如鼓,趕緊轉(zhuǎn)回浴室,將丟在浴缸里的睡袍擰干,濕漉漉的裹在身上。
麻蛋,這貨怎么出來的?
幻影還是真的?
那……呃,剛才的歌詞,好像有點(diǎn)那個不太也許不太淑女。
再攧手?jǐn)勀_的返回屏風(fēng),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
結(jié)果,腦袋剛出去,就撞上一個結(jié)實(shí)的肉墻。
“啊……”本能的恐懼讓她扭頭就跑。
誰知,雙手使勁劃,腳也用力跑,可……人卻往后退去,直奔大床。
閻驍桀將人攔腰抱了起來,順手剝了她濕漉漉的睡袍,任由她雙手雙腳亂劃,直接甩到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她剛沐浴后的身體散發(fā)著自然的清香,泛著微紅的臉,白皙如玉,吹彈可破。
剛被她的歌詞氣得想揍她的屁股,這會,看著思念良久的臉,所有的情緒都化成柔情,無奈的嘆口氣。
“洗澡總是光著腳,頭發(fā)總是擦不干,知不知道這樣對女孩子不好?”
舒茵呆呆的看著他,“你……”
閻驍桀凝視著她,薄唇輕啟,“你很有錢,就賣n個美男來愛愛?”
舒茵愣了愣,好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歌詞。
頓時感覺滿頭飛躍著無數(shù)黑線,也不愿意認(rèn)慫,梗著脖子道:“我……難道不可以?”
閻驍桀臉一黑,手指輕輕的滑下她的脖子下,“身材火辣,擁進(jìn)懷里,慢慢的搖擺?”
“你怎么來了?”舒茵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我在不來,你不就寂寞難耐了嗎?”閻驍桀伸手將她濕漉漉的頭發(fā)擼到頭頂。
一顆一顆解開自己外袍的紐扣。
“作為夫君,讓妻子欲求不滿,實(shí)在罪過?!?br/>
“啊啊,沒有啊……”舒茵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居然是沒穿的。
麻蛋,每次見他都要這樣赤果相見嗎!
忙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閻驍桀,我和你離婚了,你不能強(qiáng)迫我,否則就是強(qiáng)……嗚……”
在力量強(qiáng)弱分明的情況下,掙扎無效。
沒理可講。
舒茵嬌喘著握在閻驍桀滿是汗的懷抱中,軟軟的嘟囔,“神經(jīng)病,半夜三更忽然出現(xiàn),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你了?!遍愹旇钚奶鄣膶⑺o緊的擁進(jìn)懷里。
舒茵憋著一肚子火氣,還想罵人,可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聽著他深情的話,想著他一直暗暗的幫助,不由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