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山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一下子三個人都安靜了,這手術室的外面也安靜了不少。
安悠并沒有多擔心安靜,所以只是坐在了一邊等著,要是安靜出來沒有多大的事的話,她還要找她算賬!
謝瑾言坐在安悠的身邊,沒有說話,反而是閉著眼睛休憩起來了,不一會兒他的腦袋就落在了安悠的肩膀上,安悠轉頭一看就看到了他的睡顏。
本想著伸手將他的腦袋給弄開的,但是看他現(xiàn)在睡著的樣子,又想到剛才他為了救自己的模樣,忍不住的就沒有下手,就這么看著他睡覺。
安遠山轉頭的時候就看到了謝瑾言已經(jīng)搭在安悠的肩膀睡著了,他看到如此模樣,心里其實是非常雀躍的,這說明這謝市長和自己的女兒是真的??!
正在這個時候,護士突然出來了,護士對外面的人說道:“誰是病人家屬?”
安遠山回答:“我是她的父親?!?br/>
護士點點頭然后對安遠山說道:“是這樣的,病人大出血,現(xiàn)在急需b型血,請問你是b型血嗎?”
安遠山愣住,然后對護士搖搖頭說道:“我是a型?!?br/>
隨后護士看向了安悠,安悠回答:“我是a型。我媽也是a型?!?br/>
這里面似乎有什么事瞞不住了,護士沒有辦法只好快速的讓人去血庫領血,本來還想著讓家屬先來應急的。
等護士消失了之后,安遠山和安悠兩人都安靜了,安遠山更是眉頭緊蹙,他是a型血,安靜為什么會是b型血?
怎么說也不可能吧?
安悠的腦子里面現(xiàn)在也是這個想法,似乎怎么湊都不會是b型,那么安靜……
一個想法同時竄進了安悠和安遠山的腦海里面,可是不對啊,當初安靜進門的時候,是驗過得,親子鑒定表示,他們確實是父女關系,難道那親子鑒定也是有問題的?
安遠山真的有些迷茫了。
但是這個時候他們誰都沒有說話,沒有將自己內(nèi)心的懷疑給說出來。
經(jīng)過了三小時的搶救,安靜被搶救回來了,送到了普通病房了。
安遠山悄悄地讓醫(yī)生給自己和安靜做了親子鑒定,這次的親子鑒定是悄悄進行的,誰都不知道,也防止有人會在中間做手腳了。
謝瑾言派人在安靜的病房外面守著,不讓安靜有再次逃離的機會。
安悠站在自己母親的病床前面,前不久,醫(yī)生就宣布她的母親脫離了危險期,沒有了生命危險,但是她也有可能永遠就這躺著了,永遠都不會醒過來了!
活著,卻跟死了沒什么區(qū)別!
這些都是安靜害的!
現(xiàn)在,卻告訴她,安靜有可能不是安家的孩子,很有可能只是一個假冒的女人,而這個假冒的女人竟然這么大膽的在安家作妖,還讓她的母親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怎么樣,安悠都覺得不甘心,這個世界真是瘋狂,真是會開玩笑!
“媽,你可要快些好起來啊,睜開眼睛看看安靜,那個害你的女人,她很有可能就不是我們安家的孩子,她是假冒的,媽,你甘心就這么一直躺著嗎?媽媽,你快點睜開眼睛看看好不好?”
安悠每天都會在安媽***病床前面待一會兒,跟她說說話,希望她能夠聽到,今天她跟安媽媽說的話卻是這樣的,她知道自己狹隘了,但是沒有辦法,這實在是能夠激勵她的母親的。
安悠在病床前面呆了一會兒后才離開。
安遠山已經(jīng)拿到了那份親子鑒定,當他看到里面的報告時,臉色陰沉難看的要死,有一種昏天暗地的感覺,暴風雨即將來臨的錯覺!
安靜!!
安遠山收起了這份報告,仰著頭閉著眼睛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之后才壓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憤怒,然后他來到了安靜的病房里面。
此刻的安靜早就已經(jīng)醒來了,她知道自己被控制了,外面站著人,她就算能走也逃不出去!
每次醒來,安靜都要發(fā)火,她真是背到家了,開車原本想要撞死安悠,卻沒想到把自己給撞上送進了醫(yī)院,現(xiàn)在還羊入虎口被謝瑾言給控制了!
安遠山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安靜一手揮開了護士的正在給她掛點滴的手,脾氣很差,現(xiàn)在看看安靜真的一點兒都不像他們安家的人!
當初的他們怎么就會被她給蒙住了眼睛呢?怎么就以為她是安家的人呢?
對了,是因為一份作假的親子鑒定,因為她的嘴甜會說話,把他們迷得神魂顛倒,也害的他們安家沒有一天安寧的日子!
安靜看到安遠山進來,立刻就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向著安遠山就要撒嬌。
“爸爸~”
安遠山面無表情的走到了安靜的面前,讓護士先出去了。
安靜看著安遠山,第一時間就開始解釋:“爸爸,你相信我,那天真的不是我推阿姨下去的,是阿姨她瘋了想要推我下去,我只是躲開了,但是沒想到讓阿姨給滾下去了,我要是知道我讓開會讓阿姨受傷的話,我一定不會讓開的,我寧愿我自己受傷也不會讓阿姨受傷的……”
說的如此情真意切!
安遠山點點頭,然后說道:“那你知道她受傷后為什么不及時打電話叫救護車,而是第一時間就逃了呢?”
“我……”安靜一時間竟然被問的啞口無言,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
安遠山冷笑著看著安靜,然后說道:“安靜,說說吧,為什么。”
安靜有些聽不明白安遠山在說什么,她無辜的看著安遠山,然后問道:“爸爸你在說什么呀,我不知道。對了,阿姨現(xiàn)在還好嗎?她受傷嚴重嗎?”
裝!繼續(xù)裝!
知道真相的安遠山看著這樣的安靜只感覺特別的惡心,分外的惡心!
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人呢?
“安靜,我已經(jīng)知道一切了,你確定還要這樣裝下去嗎?對你有什么好處?你要是現(xiàn)在說出真相,我可以原諒你一次,放你走,不然的話,我們只能法院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