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王家。
王云鶴臉色爽朗,看著王玥詢問道:“消息屬實嗎?那個陸天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死了?”
王玥點了點頭:“外面都傳聞他死了,我覺得他也不可能活著,要不然都十幾天了,怎么還不出現(xiàn),現(xiàn)在姓陸的母親秦木蘭更是處在生死危機,他如果活著,一定早回來了?!?br/>
王云鶴對王玥這個分析還是比較認同的,手中握著兩顆核桃。
王云鶴陷入了沉思中,他之所以如此關(guān)心陸天有沒有死,關(guān)系到一件大事兒。
片刻后,王云鶴毅然決定道:“你帶著家族子弟去一趟島城,告訴小舞,那個元丹她們勢力單薄掌握不了,我們王家可以給她提供支持,帶著丹藥的配方,一家人來蘇杭吧。”
王玥聽聞,眼底閃過一絲不高興的神色。
她們的確在謀奪陸天的元丹丹方,但是王玥可不希望王輕舞回到王家來。
挾元丹丹方回到王家,這樣的功勞,難不成要將未來王家掌舵人的身份,交給王輕舞嗎?
不過,這點小心思,王玥是不會表露出來了,她點了點頭說:“爺爺,我知道了,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情的,可我就怕小舞她不愿意回來?!?br/>
哼!
王云鶴不由的冷哼一聲,王玥的顧慮讓王云鶴想到了王輕舞在他壽宴上,和陸天一起合伙,讓他臉面難堪的事情。
于是,王云鶴說道:“她想不想回來沒有關(guān)系,你只要把元丹的丹方帶回來就行。”
王玥心中暗暗得意一笑,立即點頭說:“爺爺你放心,我會把事情辦好的?!?br/>
想要得到陸天丹方的,又何止一個王家呢。
嶺南陸家。
陸家大部分人今天都聚集在一起了,陸建臉上充滿了得意,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和舒暢。
陸家的小輩們,則在一邊彈冠相慶。
“姓陸的總算是死了,陸濤哥,這回咱們的仇算是報了!”
“聽說還有個日本人找姓陸的算賬,可惜了,姓陸的已經(jīng)死了,要不然我倒很想看看,姓陸的是如何被日本人弄死的。”
……
咚咚咚!
就在小輩們說話議論的時候,陸建敲了敲桌子,板著臉說道:“行了,不管如何,那個賤種都和你們有些關(guān)系的,這種話不許在外面亂說,免得讓別人聽到了,說我們陸家沒有家教?!?br/>
“我們知錯了。”陸建發(fā)話,小輩們立即站起來,老老實實的認錯。
不過,任誰都能看得出,這一家人心中的高興。
實則是,這段時間,陸天的耀眼,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自從上次陸天暴走殺人之后,陸天緊接著差點將整個榮家都給滅門。
當(dāng)?shù)弥@些消息的時候,整個陸家都驚恐了,榮家都差點被滅,陸家呢?
陸家那些曾經(jīng)針對過陸天的人,一個個夜不能寐,心驚膽戰(zhàn)的。
直到現(xiàn)在收到消息,說陸天或許已經(jīng)死了后,他們頓時感覺渾身輕松,長長的出了口氣。
“爸,你叫我們回來有什么事情嗎?”這是接到電話的陸文軍趕回來,看著家里面所有人都齊了,不解的詢問道。
陸建指了指旁邊空著的沙發(fā),示意陸文軍一家三口坐下。
“大哥,爸這次叫你回來,是想讓你去一趟島城?!标憺槊裥σ饕鞯奶骊懡ㄟ@個老狐貍說道。
陸文軍皺了皺眉頭,他知道陸天就在島城,讓他去島城,難不成是想要陸天認祖歸宗了?
他還不知道,陸家有可能死亡的這個消息。
只是覺得,或許父親覺得侄兒陸天越來越有本事,想要拉攏了。
陸文軍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詢問道:“去島城做什么?”盡管心中已有猜測,可陸文軍也還是需要弄清楚,不弄清楚目的,他心里不踏實。
“陸天已經(jīng)死了?!标憺槊襁肿煲恍Γ靡庋笱蟮恼f道:“只剩下那個賤貨,還有小賤貨,她們根本護不住元丹那樣珍貴的東西,爸的意思是讓你去把元丹的丹方讓那個賤貨交出來?!?br/>
陸為民洋洋得意,根本沒有看到陸文軍的臉色變黑,略作停頓,繼續(xù)說道:“如果她交出來,以后陸家賞她一口飯,保她周全,還是沒有問題的。”
“我不去!要去你們自己去!”陸文軍終于等陸為民說完了,心中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蹭一下站起來,憤怒道:“你們還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br/>
“先不說陸天有沒有死,就算死了,這東西和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陸文軍傷心到了極點,心寒到了極點:“謀奪親人的東西,還說的如此理直氣壯,你們不騷我都臊得慌!”
“大哥,你怎么說話呢,我們這樣做,也是為她們好,她們……”
陸為民蹭一下站起來,臉色露出憤怒,直噴陸文軍。
“為她們好,你們可真夠無恥的,這種話,你怎么能說的出口呢,我……”
啪!
不等陸文軍說完,陸建這個老狐貍臉色鐵青,一掌拍在桌子上,盯著陸文軍喝叱道:“逆子,你還是不是我們陸家人,竟然說出這樣混賬的話!”
嗬!
陸文軍臉上露出譏誚的冷笑,失望至極的看了眼自己父親陸建,“爸,原本我以為,你會反思,看來你一點兒都沒有變,這樣一個陸家,不要也罷。”
“我們走。”陸文軍拉著妻子的手,帶著閨女,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今天你走出這個家門,你永遠都不要進來!”陸建陰冷警告道。
陸文軍略微停頓,嘴角露出一絲嘲弄的笑意,不做任何的停頓,立即離開。
“逆子!逆子!”陸建氣急敗壞的站起來,口中大罵著,伸手將桌上的水杯摔在地上。
陸為民看到這一幕,心中則暗暗高興不已,因為陸文軍徹底的惹怒了老爺子陸建。
現(xiàn)在明顯和家族要脫離關(guān)系,以后這陸家就是他陸為民繼承了。
“爸、爸,不要生氣,你先坐下來,你都這么大年齡了?!标憺槊窳⒓囱b出一副關(guān)懷的模樣,安慰道。
哼!
陸建心中憤怒依舊難平,氣的哼了一聲,才坐下,就立即吩咐道:“你帶人去島城,無論如何,一定要將元丹的配方拿回來,我不論你用任何的手段!”
“有爸你這句話,元丹的配方,我一定給你拿回來,沒了陸天那個小雜種,就剩下那一對大小賤貨,還能保得住配方!”陸為民信誓旦旦的說道。
……
想要算計陸天的人很多,但也不是沒有關(guān)心他的。
李家,也就是以前的萬家。
李欣一臉擔(dān)憂的對阿美說道:“也不知道陸大哥怎么樣了。”
說著,李欣的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哼,有些人這段時間又沉不住氣了,竟然攛掇我去奪去陸大哥的元丹丹方,真是該死!”
“欣姐姐,是不是你大伯呢?”阿美詢問道。
李欣點了點頭,臉色十分的冰冷,現(xiàn)在的李欣,已經(jīng)掌握李家的大權(quán)很長一段時間了。
已經(jīng)從以前不諳世事的單純女孩兒,身上變得有了一股女強人的風(fēng)范。
李欣詢問道:“阿美,我現(xiàn)在雖然也是天級了,可還壓不住他們,你現(xiàn)在能不能打得過他?!?br/>
“欣姐姐,你放心,他以為我才天級六層,其實有陸大哥的丹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天級八層了,不過我一直隱藏修為,而且陸大哥給咱們的修煉功法比他的要好,他要是敢亂來,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卑⒚雷孕诺恼f道。
李欣驚訝的看著阿美,“沒想到,你真的是個修煉天才,當(dāng)初陸大哥說你是修煉天才,我還不相信,這才多長時間呀!”
“也不是啦,就是資源好,所以我進步快一些?!卑⒚乐t虛的說道。
李欣嘆了口氣,看著島城的方向,“也不知道陸大哥現(xiàn)在什么情況,本來就形勢洶洶,現(xiàn)在還來了一個日本鬼子?!?br/>
“咱們要不要去呢?”阿美詢問道。
李欣苦笑道:“咱們還是別去添亂了,就咱們兩這點實力,去了也沒用,現(xiàn)在這邊有些人小動作也不斷,咱們必須待在這里,這是陸大哥交給我的,我必須給他看管好,誰要是敢亂伸爪子,我不介意剁了他!”
……
福田神泣的到來,讓國內(nèi)修武界頓時沸騰,形勢洶洶,諸多亂象開始出現(xiàn)。
福田神泣從西山別墅離開第一日,去了金剛寺,挑戰(zhàn)鳩智,鳩智在一百個回合,敗給福田神泣。
翌日,福田神泣登上武當(dāng)山,揚言挑戰(zhàn)武當(dāng)山現(xiàn)任掌門,長春子。
長春子也是一位年代久遠的神海境高手。
長春子和福田神泣交戰(zhàn)130個回合敗北認輸。
下午,福田神泣跨洲來到蘇南陳家,挑戰(zhàn)陳家老祖,陳洛生。
沒有具體的交戰(zhàn)結(jié)果,不過一個小時后具可信人稱,福田神泣趾高氣揚的離開陳家。
有言傳,福田神泣戰(zhàn)敗了陳洛生。
緊接著,福田神泣又連續(xù)挑戰(zhàn)多位高手,無一例外,華夏整個修武界,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阻擋福田神泣。
華夏修武界一片禁聲,雖然不服氣者甚多,可卻再也沒有人敢接受福田神泣的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