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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六十六章全面調(diào)查
現(xiàn)在,面臨的最大一個問題就是,我要如何才能把這些人找出來呢?太始也沒有跟我說過啊,也許有可能是說過吧,但我實在是不記得了。還有,太始在我的腦海中放了什么東西?我現(xiàn)在還無法解開,因為那天說的太多的秘密,以至于讓我都不知道信還是不信,大腦一直處于半當機的狀態(tài)中。
不過,我已經(jīng)答應了太始了,那么一切,都要好好的去做了。一定都有了定論,我心下倒放松了起來。按耐不住的困意陣陣襲來,倒在床上,連外衣也沒有脫去,便沉沉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次日清晨,外面的陽光明媚,但在地下室的我和肖飛云還在睡著,這一晚,就這么平平安安的度過了,強烈的困意,讓我無法正常的思考。
“啊~!”我揉著朦朧的睡眼,爬了起來,睡覺睡到自然醒,已經(jīng)有很久都沒有試過了,自從接了任務離開了北京,好像一直也沒有睡得舒服過。
我想到東西洗漱,但找了半天,居然沒有洗漱用具,真是夠嗆,馬上去叫肖飛云。肖飛云倒已是醒過來了,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屋頂,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她似的。
“喂,起來了!還沒有睡醒?。俊蔽疑焓秩ヅ男わw云的臉?!叭ィe這么毛手毛腳的!”肖飛云打開我的手,坐了起來,同時還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反正我也已經(jīng)習慣了,臉皮的厚度也練出來了,倒也沒覺得怎樣。
“我說,早上起來,不能不洗漱吧?”我坐在肖飛云的身邊。“好了,跟我一起上去,不過,倒不能露臉,我們還有任務呢。”
“任務?又有什么任務了?”我奇道。肖戰(zhàn)天一事遠遠沒有結束,現(xiàn)在肖飛云突然又說有任務了,這又是怎么回事?
“肖戰(zhàn)天了!”肖飛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道?!八殖霈F(xiàn)了。被美國的間諜衛(wèi)星跟上了。而且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那幾個失蹤了的武器專家?!?br/>
我精神一振,終于有線索了:“什么時候的事?”“就在三天前。我們回來之前,而且,發(fā)現(xiàn)他們在胡夫金字塔的附近,像是在找什么東西,同時還有好幾個人,這幾個都是黑人。這是美國中央情報局透露出來的。他們的間諜衛(wèi)星發(fā)現(xiàn)的。據(jù)說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我才不相信美國佬的鬼話?!?br/>
我低頭陷入了沉思:他們又出現(xiàn)了,那么為什么會在金字塔的附近?他們,有什么目的?隱隱中,我感覺,他們這樣做,一定是有目的,而且,是一個極大的目的。
我猛地站了起來,思考著一個靈感一現(xiàn)的問題:莫非,又發(fā)現(xiàn)了類似于能量波動的東西?那么,必然會有人知道其價值的,也一定會去找的。不過,現(xiàn)在的肖戰(zhàn)天,他是為誰而干的呢?幕后,又會有什么樣的人物出現(xiàn)呢?
狠狠地拍了一下墻,“明白了,一定是這樣的。飛云,我們快一點兒準備一下,馬上去金字塔。”肖飛云被我的舉動驚動了,但馬上又恢復過來,很快就明白我的意圖了,立即帶著我去洗漱。
吃完早點,我們只隨身帶著一點水,就離開這里。直到我走的時候,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主事的人,也不知道他們都干什么呢,肖飛云也沒有給我解釋,以我的性格,不問也就不問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何況我也算是他們的同事了,也懂得一些規(guī)矩,知道保密條例,不關自己的事,就不要亂問。
帶好東西,我們叫了一輛出租車,就直奔開羅郊外。去金字塔那里,很少有坐車的,因為那里的路,實在是不太好走,還好,最大的一座金字塔離開羅倒也不是很遠。到了那邊,租了一頭駱駝,慢慢悠悠地向金字塔晃去。
飛揚的塵土,頭上頂著大大的太陽,一陣陣地熱浪向我們襲來。肖飛云早就頂著帽子,圍著紗巾,把頭和腦都嚴嚴實實地罩住了,也不知道她悶不悶。我也戴上帽子,還有一副大邊的墨鏡,把半個臉都擋住了。
導游穿著有些寬大的衣服,赤著腳牽著駱駝向金字塔一步一步行去。
路上土地較為柔軟,駱駝也平穩(wěn)至極,倒也沒有受什么苦處,只是這天氣,倒真是悶熱,平白讓我們受了不少的苦處。
行了一個多小時,終于遠遠地望見了金字塔。待得近了,卻發(fā)現(xiàn),這里人跡漸少。平時游人眾多,今天卻不知道為何,人跡卻少。我心中起了一絲的疑心。
隨著越走越近,我心中總有一絲的不安,像是隱隱感覺到了什么,但卻又抓不到,那一絲靈感,總是在我腦海中跳動著。
心跳聲,我感覺到了,我極目遠眺,只除了漫漫黃沙飛揚,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巴# 蔽蚁驅в魏傲艘宦?。越發(fā)的覺得奇怪了。
首先,游人極少,這是比較奇怪的現(xiàn)象。金字塔是世界八大奇跡之一,來埃及觀光旅游的人自然不在少數(shù),今天,怎么會變得這么少呢?第二,這種感覺也來得太過于奇怪了吧,有了這種感覺,卻發(fā)現(xiàn)不了目標,那么,這樣的感又是從何而來呢?第三,現(xiàn)下這個任務,也來的有點兒突然,而且指定的地方也是比較廣闊的地方,而且,美國中央情報局給的消失,沒有理由他們一個人也沒有派出來吧?難道,這里面有什么機關不成?
可是,我環(huán)顧了四周,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樣的現(xiàn)象,這倒底是怎么回事?“感覺到了么?”我沉聲問肖飛云。不說我多說,肖飛云和我合作了那么久,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也定下心神感應了一下,點頭道:“我感覺到了。只是,我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弊匀唬乙彩菦]有發(fā)現(xiàn),但感應卻是越來越強烈,而且在腦海中尤其是如此。
心念一動,我又感應了一下,輕聲對肖飛云道:“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