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毒蜂無人機一共分為四個版本。
其中最多的,是攜帶了兩個弱化版化尸水彈倉以及一個閃光彈的1-A型。
除此之外還有攜帶兩個閃光彈于一個弱化版化尸水彈倉形的1型和三個化尸水的3型和三個閃光彈的4型。
2型和4型為1型和3型爭取時間,1型和3型則傾注全部的力量噴灑化尸水,解決敵人。
而且由于毒蜂無人機體積較小,所以很容易就從白象國的“堡壘”們的邊邊角角鉆了進去。
當白象國的士兵們聽到毒蜂嗡嗡的聲音之后,一切就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上千個“堡壘”之中同時亮起了刺目的白光,將黑夜染成了白晝。
“怎么回事?怎么了?!”
“??!我的眼睛瞎了!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準備的閃光彈?質(zhì)量竟然這么差?!回去之后我一定要讓他不得好死!”
“欸?我的閃光彈沒有觸發(fā)呀?”
白象國的士兵們在這一刻紛紛懵圈,畢竟毒蜂無人機的攻擊是他們從來沒有預想過的道路。
“?。。?!”
但很快,一個個“堡壘”之中就又傳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我的臉我的臉?。?!”
“我的臉!我的手啊?。。 ?br/>
“我的哥哥?。?!被燙掉了?。。?!”
白象國士兵們的慘叫聲通過毒蜂上的攝像頭傳回華國營地之中,讓所有的將士們沒來由的心中一寒。
他們之中的很多人都決定以后堅決不得罪王暉這種研究人員。
否則自己什么時候沒了都不知道。
A型和C型毒蜂無人機在短時間內(nèi)向所有白象國士兵傾瀉了全部的弱化版化尸水,讓他們的身體遭受到了無情的打擊。
幾乎是所有白象國士兵,都在眼前一邊明晃晃的白色之下,感受到了自己身體上的灼燒感。
這種灼燒感不致命,但卻很快會讓敵人瘙癢難耐,甚至想要把皮膚給抓下來!
至于戰(zhàn)斗力,你以為每個白象國士兵都是邱少云戰(zhàn)士么?
不存在的。
舒藍少校看著電腦上的畫面,一時間有些不忍。
“呃……王暉同志,你不能快點解決他們嗎?少讓他們受些苦?!?br/>
王暉理解舒藍少校的人道主義精神,但他此時也只能搖搖頭道:“沒辦法,毒蜂無人機上并沒有攜帶致命武器?!?br/>
“不過舒少校的建議很好,我回去一定改進?!?br/>
系統(tǒng):“任務完成……”
王暉:“你給老子爬!”
雖然完成了三次夸獎舒藍少校的任務,但不知為何王暉總是高興不起來。
這可能也跟舒藍少校此時直接盯著王暉的眼睛,隱隱有些動心的模樣有關(guān)。
王暉不敢再和舒藍少校對視,他怕舒藍少校真的會淪陷在自己的卡姿蘭大眼睛里。
只是可憐了白象國的士兵們,又被王暉按著狠狠摩擦了一陣。
“蔣將軍,您現(xiàn)在可以派人去收回那些被白象國士兵傾占的土地了。毒蜂無人機的續(xù)航還剩半個小時。”
蔣衡中將在看出王暉計劃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派人前往接應。
此時不過是將接應的任務換成了俘虜所有敵人的命令而已。
西疆守備軍的戰(zhàn)士們,都是全國最精銳的戰(zhàn)士。
他們常年戰(zhàn)斗在這高原之上,早已習慣這里的天氣。
再加上他們出門的早。
所以趁著夜色,他們在毒蜂無人機失去動力之前,將所有白象國的士兵和將領(lǐng)全部一網(wǎng)成擒!
一千多個堡壘,近萬人,卻在一個晚上之間全軍覆沒!
我兔的戰(zhàn)士們甚至苦于沒有用來限制白象國士兵們的反抗,只能拿著各種繩子,把白象國的士兵們纏在一起。
這樣一來,我兔的戰(zhàn)士們運起人來就再方便不過了。
而且這可是二戰(zhàn)以后根本沒有過的戰(zhàn)績,蔣衡中將感覺自己今天睡覺都要笑醒!
白象國的士兵們經(jīng)過了高強閃光彈、弱化化尸水的摧殘,早就已經(jīng)沒了戰(zhàn)斗的力量。
所以我兔的戰(zhàn)士們輕而易舉的就把所有人都堵上了,還將他們一股腦的帶回了營地。
所幸我兔的戰(zhàn)士們現(xiàn)在吃的住的都是軍隊特別版,而且還有炊事連的自走炒菜車,戰(zhàn)士們每天都可以吃的特別舒服。
只是苦了被關(guān)押起來的白象國士兵們,他們每天能吃飽,但絕對吃不好。
這絕對是對白象國士兵們的折磨,更何況他們平日里吃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要么就是咖喱配飯,要么就是咖喱配咖喱??傊粫械谌N可能。
這就跟華國上下五千年傳承下來的四大菜系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這之間的差距,可以用天壤之別來形容。
擊敗并俘虜了大量白象國士兵之后,王暉卻也沒有立即離開這處軍事基地。
他甚至更加沉浸在教授戰(zhàn)士們各種東西的“教師生涯”當中。
王暉能教戰(zhàn)士們的,不僅僅只有毒蜂的控制。
甚至連槍法、刀法、徒手格斗,他都非常在行。
所以只是三天時間,王暉變成了這個軍事營地中除了舒藍少校之外最受歡迎的人。
但時間過得很快,一晃便已經(jīng)是二月份的最后一天了。
王暉也不得不跟蔣衡中將和舒藍少校道別。
因為王暉昨天晚上就接到了消息,他朝思暮想的獨屬于萬維互聯(lián),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了結(jié)頂階段的寫字樓,終于已經(jīng)可以開通了。
作為萬維互聯(lián)的總裁,這種時候他怎么能還在外面呢。
他肯定是要趕緊回金陵,最起碼要趕上給新的寫字樓提名的儀式啊。
想到這里,王暉的目光卻落在了停機坪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戰(zhàn)斗機上。
這是華國的最新科技,是完全可以擊敗同等級戰(zhàn)斗機的高能存在。
畢竟他來時是開著鯤鵬來的,鯤鵬交付之后,他就沒有趁手的交通工具了。
總不能讓他一路騎著應龍回去的,時間上來不及。
當王暉的目光落在那新型戰(zhàn)斗機上時,蔣衡中將似乎是想起了之前聽過的傳聞。
他當即看向王暉,用疑問的眼神道。
“王暉你是要回去了?然后還想讓人捎待一程?”
王暉:“也不是捎待一程,我就是簡單地想感受一下駕駛戰(zhàn)斗機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