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拳腳功夫本來就不算厲害,畢竟三清道藏講的是道法修行,我只是學(xué)了些內(nèi)家拳防防身,對付起鬼物來起個輔助作用。
而對面的白衣男卻只守不攻,其實與其說他不反擊,不如說他只有招架之勢,沒有反擊之力。
從簡單的交手來看,他的功夫若和其他的先生法師比起來算是不錯的,但作為大祭酒卻有些名不副實。我不確定他是不是隱藏了實力。我也懶得和他纏抖,準(zhǔn)備迅速以雷霆之勢先收拾了他,以免有什么意外。
于是我起式運氣,拉開架子,取出五雷符箓擲了出去。符箓相連,會成丹書,一張張符紙上都是隱含著雷霆之威,眨眼間轟向白衣男。
白衣男看到飛來的符箓臉上露出驚慌之色。急忙狼狽的向一旁跳開,堪堪的躲開了符箓的攻擊。但他也狼狽的跪倒下來。
我見狀準(zhǔn)備乘勝追擊。卻見白衣唐裝男人連忙擺手,緊張的說道:“慢著,這就是五雷符箓術(shù)嗎?好厲害,我們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上的,我還是趕緊逃命吧。”
說罷白衣唐裝男突然擲出一個黑丸,瞬間一團黑氣爆了出來。他則趁機轉(zhuǎn)身跑了,只留下了一句:“我打不過你,但別以為米巫教就沒人?!?br/>
這時,白雪和陸小雅從后面趕了上來。
“他是什么人?怎么跑了?”白雪走了上來好奇的說道。
“他說他是米巫教的治頭大祭酒?!?br/>
“大祭酒,很厲害嗎?”白雪不了解米巫教的事,好奇的問道。
“如果真是大祭酒應(yīng)該很厲害。”
“看他跑的那么狼狽,也不過如此嗎?”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總覺得他還沒有用出全力似乎是故意引我們追上去??傊⌒臑楹谩!?br/>
這時陸小雅上來說道:“沒錯,我從姑奶奶那聽說過這個米巫教,此教傳承千年,即便沒落底蘊也十分深厚,而且其成員都修習(xí)邪術(shù),不但陰險實力還強。以我們幾個人的力量跟整個米巫教抗衡有些困難啊?!?br/>
“那我們怎么辦,還追不追?要不我找些同事幫忙?!卑籽?dān)心的說道。
“不用了,普通人參與進來不但危險而且能起的作用也很有限?!彪S即我語氣變得堅定,雖然我也只要,以我的力量要對付米巫教很困難,但我不會放棄說:“當(dāng)然要追?!?br/>
如果連一個大祭酒都阻擋了我的路,那他們的教主白玉京我還怎么戰(zhàn)勝。
于是我們很快跑出胡同,站在街上時那個大祭酒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了。
“怎么辦,我們往哪里追?”白雪問道。
“我有辦法。”剛剛我和那個白衣男肉搏了半天,我稱它不注意的時候拔下了他一根頭發(fā)。
我拿出一張靈符包住頭發(fā),在羅盤前一起點燃了。同時開口閉上眼睛念道:“天靈地清,各方神明,弟子李二陽請神靈指路,尋妖捉邪?!?br/>
這是一種追蹤的法術(shù),關(guān)鍵是必須得到被追蹤人身上的一部分。我念完,手指放到了羅盤的中間一指。
羅盤里面一共三根指針,這三根指針都飛快的旋轉(zhuǎn)了起來啊,讓人感覺是一陣的眼花繚亂,忽然,這三根指針就停住了,全部指著南邊的方向。
“走,我們向這面追?!?br/>
我們一起向南追去。不知不覺見我們來到了一個老舊的廢棄廠房門前。
這個廠房挺大的,看樣子以前應(yīng)該是專門用來方貨物的,但年代久了,已經(jīng)舍棄沒用。外圍的墻上長滿了雜草,到處掛滿了灰塵。
我們沿著墻邊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大門前。
廠房的大門是高三米的鐵門。鐵門上面銹跡斑斑,感覺踹這鐵門一腳,它隨時都會轟隆一聲坍塌一樣。
白雪在一旁小聲的問:“是這里嗎?”
“如果我拿到的頭發(fā)是他本人的話,那么就是這里沒有錯了。”我點點頭說道。
這么破舊的大門上,卻有著一把上了銹的大鐵鎖,這鎖頭有我展開的一個手掌那么大。非常結(jié)實,除非用特種的工具,專門剪鋼筋的鉗子才能打開。即便用錘子砸估計也得用一段時間。
而白衣男的氣息確實是消失在這里。我看著大鎖很困惑他是怎么進去的。
大家見到這個大鎖臉上都泛起了為難的神色。沒辦法我拿出了游溪寶劍,這把劍削鐵如泥,我揮劍砍向鐵鎖,嘩啦一聲大鎖應(yīng)聲而斷。
白雪在一旁驚訝的說:“小陽,你這把劍真鋒利啊?!?br/>
我心想能不鋒利嗎,如果殺神白起知道我拿他的佩劍,當(dāng)開鎖的工具,非得從棺材里氣活了不可。
我上前使勁的推開了鐵門。鐵門傳來一陣陣咯吱咯吱的響聲,聲音很刺耳,特別的難聽。
打開門后,我伸著脖子先往里面看了過去,過了一會,才回頭說:“里面很大,在外面看起來沒什么異常,我們進去看看。這樣白雪你在外面放哨,我和陸小雅進去就行。”
“不用,我膽子大著呢?!卑籽┎恍嫉暮吡艘宦?。說著率先走了進去。
當(dāng)白雪進去的時候,雖然她已經(jīng)很克制了,但我明顯能看到她使勁的吞了口唾沫。
我們來到廢棄廠房里面,要知道廠房的窗戶都很小,而且在墻的上方,雖然現(xiàn)在是白天,但里面還是黑乎乎的。
這時我想到,與其在這黑乎乎的大廠房里瞎找,不如大方一點,引他們出來。
于是我大大咧咧的走向前去,對著空曠的廠房里面吼道:“不用躲躲藏藏了,給我滾出來?!蔽业穆曇艋厥幵趶S房,過了許久,都沒有動靜。
“小陽是不是你的法術(shù)失靈了,這里怎么可能有人呢。”陸小雅一臉疑問的看著我。
“你放心,即便地球不轉(zhuǎn)了,我的法術(shù)也不會失靈?!?br/>
我說完這句話,陸小雅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忽然,一聲金屬掉落的聲音在廠房里響起。
當(dāng)啷-----
在這空蕩蕩的大廠房,突然來了這么一聲,異常清晰,半天過去了,房間里還回蕩著那聲的回響。
“小心,有人。”我立刻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