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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開 最新網(wǎng)址 性吧 第章我也是不會告訴你

    第154章 我也是不會告訴你的

    皇甫杉顯得有些沉默,他像是在找什么能夠快速轉(zhuǎn)移話題的契機,而此時被他扔在床上的手機還在那不停的震動著。

    “喂……”

    他終于伸手接過了電話,花淺夏在那一瞬快速的瞄了眼那號碼,那顯示的似乎不太像一個正常的手機號。

    難道是國際長途?

    皇甫杉邊接著電話邊往陽臺走去,時不時的“嗯”了一聲,卻沒有其他太多的話語。

    花淺夏悶悶的走下了床,撿了自己的衣服走到浴室里打算洗澡。

    可是,她才剛推開浴室的門,他就在她身后說了一聲:“花花,我要去一趟美國。”

    她握著門柄的手怔住了,轉(zhuǎn)頭的時候脖子還顯得有些僵硬。

    “什么時候去?”

    他微微的皺了皺眉,目光顯得有一絲隱隱的擔(dān)憂:“現(xiàn)在……”

    “嘩”的一下,她手中的衣服驟然落地,他剛剛說的是什么時候?

    現(xiàn)在?

    皇甫杉很快就收拾了自己的行李,他除了一個范思哲的單肩挎包,再往里面塞了錢包和證件,最后再拿起自己的手機,就走過來輕輕的抱了她一下。

    “對不起,美國的事情有點麻煩,但我會盡快回來,不會錯過決賽的。你自己也要小心,不要一個人到處亂走?!?br/>
    他把頭枕上了她的肩,用鼻尖深深的嗅了嗅她發(fā)絲的味道,然后直起身,在她唇上落下個重重的吻。

    “等我!”他如是說,然后轉(zhuǎn)身開門飛快的走了出去。

    花淺夏愣在那里簡直不敢相信,剛剛還和她在房里說話的人,眨眼就要往美國去了。

    他似乎時不時就要去一次,不分時間段,無可預(yù)料。

    她竟從沒有問過他,他去美國,干什么?

    這夜她簡直不能正常入睡,于是洗了個臉,決定到酒店的天臺看看夜景,吹吹風(fēng),散散心。

    燈光迷醉的s城,即便在深夜街邊也依然熱鬧非凡。

    來往的車流穿梭不息,被彌紅燈映射的高樓,就好像山一樣密密麻麻的在眼前交錯的排列著。

    可是,她以為只是她一個人會在這個時候出來看風(fēng)景,卻沒想意外的還見到了另一個人。

    他穿著一件藍白相間的寬領(lǐng)毛衣,倚在那只有半人高的圍欄上,背對著她,靜靜的似乎也是在思考著什么。

    “安文澤?”她走到他背后喊了一聲。

    安文澤下意識的轉(zhuǎn)過了頭,見到她時也是一臉的驚訝。

    “淺夏,你還不睡?”

    她淡淡一笑,“我睡不著……”她有些猶豫,可最后還是決定和他傾訴,“杉,走了……”

    他很自然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他又趕去美國了?!?br/>
    原來他什么都知道……

    花淺夏到他身邊和他并肩站著,有些試探的看著他。

    他俊逸的臉上仿佛有淡淡的憔悴,雖然這幾天的比賽他和皇甫杉都沒有出場,但是為什么還是會在他的臉上看到疲憊呢?

    她突然發(fā)現(xiàn)似乎很久沒有注意觀察過他和安馨雅之間有沒有什么進展了。

    “你還好嗎?”她無厘頭的朝他問了一句。

    他忽的一笑,“這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才對吧?淺夏,你還好嗎?”

    花淺夏不善于隱藏心事,很誠實的搖了搖頭。

    “因為杉嗎?”他又問。

    她點頭。

    “唉……”安文澤嘆了口氣,然后轉(zhuǎn)身依著那圍欄坐了下來。

    她也學(xué)著他的樣子轉(zhuǎn)身坐下,只是她穿的是裙子,腿不得不稍稍并攏了一些。

    “你不要怪杉,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如果要你等他,他就一定會回來的?!卑参臐赊D(zhuǎn)頭安慰著,而他對皇甫杉似乎是十分了解。

    “你們表兄弟之間的感情好像很不錯?!彼媪w慕他們這些有兄弟的,可惜她母親就生了她一個,而其他什么三姑六婆這些親戚或是親戚的孩子,她幾乎都沒有怎么接觸過。只聽她母親說,他們都在鄉(xiāng)下,所以很少有來往了。

    “是不錯?!卑参臐尚χc頭,“雖然他以前基本都是在美國,而我和馨雅也只是在放假的時候才有時間過去,但我們還是會經(jīng)常聯(lián)系?!?br/>
    花淺夏突然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安文澤既然也是皇甫家的人,那他是不是也知道,關(guān)于那個祖訓(xùn)?

    見她忽然沉默,安文澤又主動問到:“今天你怎么了,杉做了什么事讓你生氣?”

    花淺夏有些歉意的搖了搖頭,“沒,是我自己心情不好,鬧了點脾氣,是不是影響你們吃飯的心情了?”

    “怎么會?你沒聽他們說……”本來安文澤還想學(xué)那些籃球隊員說的那什么“床頭吵床尾和”的話,但是想了想又覺得這樣不好,之后就沒繼續(xù)說下去了。

    不過,花淺夏還是聽出了那點意思,臉不自覺的紅了一下,曲著腿將頭埋在膝蓋上。

    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如今她身邊坐著的人,可是她曾經(jīng)的夢中情人、目標(biāo)對象,然而現(xiàn)在,怎么感覺好像變成了男閨蜜?

    說閨蜜好像不太對,畢竟安文澤也沒有和自己太過親近,只是偶爾會在她情緒低落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安撫一下她受傷的心靈罷了。

    “安文澤,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她覺得這或許也是一個可以得到答案的機會,所以還是不想錯過。

    “問吧!”他放平了另一條腿,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坐著。

    她很是糾結(jié)的轉(zhuǎn)過了頭,看了看他,好一會才問到:“你知道皇甫家的祖訓(xùn)是什么嗎?”

    “祖訓(xùn)?”安文澤沒想她竟會有此一問,“你怎么會知道皇甫家有‘祖訓(xùn)’的說法?”

    她抿了抿嘴,轉(zhuǎn)頭將目光看向了地面,“其實我也是聽紀(jì)羽寒提到的,但他也沒有告訴我是什么……”

    那一瞬,安文澤忽然明白了她為什么會那么不開心了,原來是因為聽說了皇甫家那個從上一輩就流傳下來的訓(xùn)導(dǎo),可她卻只知道有那么個東西,卻不知那東西的內(nèi)容是什么。

    想到這,他的心也不由得跟著慢慢沉寂。

    “淺夏,如果杉他自己不愿意告訴你,那么你問我,我也是不會告訴你的。因為……”他頓了頓,見她轉(zhuǎn)眼又看向了他,才接著繼續(xù)說,“你知道的話,只會更加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