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盈地貼著地面,落下的路徑來看,就像是一道在軒轅奇和趙魁中間明顯劃出的界限。一邊是身姿挺拔,劍眉星目,眉毛深鎖,嫉惡如仇的男子,如同一堵企圖攔住席卷天地的狂風的墻體般筆直地站立著,他雖然只是穿著一身玄黃的衣服,沒有穿著厚重的鎧甲,手中握著一把黑紅的劍,但
卻讓人隱隱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大力量之感。另一邊一位散發(fā)著不同氣息的高挑而陰沉的男子,他如同對待上賓一般看著黑紅色微微轟鳴的血蝕劍,繼而打開自己的右手,右手散發(fā)的肅殺與滅亡般的黑色燃燒著的火焰,如同被人抽絲剝繭再一縷一縷編織在一起,最終黑色褪去,竟然形成了一把不亞于血蝕劍的銀色之劍。劍所散發(fā)出來的陰郁讓任何人來看,都明顯感覺到這不是出自于凡人工匠的手藝,劍柄一滴黑色水珠狀的寶石,仿佛就是這把劍的
力量之源。
“剛見面不久,你我就是要打上一架嗎?”
趙魁扯了一下嘴角,想學著申屠琰道禮那些人做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動作,然而忘記自己本來就不是擅長做出這類表情的人。如果讓他擺出一個兇惡的表情,說不定會更加符合這種時候的現(xiàn)狀。
一個極惡并且殘忍的壞人,一個正義并且正直的青年英雄。一方是力量的匯集與打壓別人的代表,而另一邊則是力量的反超與逆襲超越的代表。這不是別人口口相傳的故事之中,最喜歡的組合嗎?江湖小說或者畫本之中,最鐘愛的故事之一,便是這樣的絕地反擊
吧。
不過這時候說“絕境”,還不太準備,畢竟眼前的這個人,還不知道自己面臨什么樣的境地,也并不知道他們辛辛苦苦想到的封印他們的這些“修魔者”的計策會反過來將他們送葬吧。軒轅奇一定不知道這個時候,五行門那邊坤地陣潛伏的天門已經在七星盟和五行門完全沒有注意到異樣的時候,完成了陣法的覆蓋和變更,而兌澤陣那邊的剝皮者,更是在深夜里,對天極觀摩吔那一群人
下了毒,趁著他們昏睡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剝了天極觀教眾的皮囊,替代了正派的人員掌控了兌澤陣陣點。
“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敘敘舊的。”
軒轅奇將單月沫輕輕推到了一邊,以防自己的血蝕劍發(fā)力的時候,不小心傷了自己人。
趙魁微微點了下巴,似乎是剛才這句話的認可。
zj;
在下個瞬間,趙魁有如一只全身漆黑的豹子咆哮般躍起。飛躍震動了大地,他的雙腳離開地面的瞬間,地表之上無風而起了一道塵土的波浪。趙魁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來表明自己釋放了存儲在他身體里面的力量。他只是簡單地揮劍,然而身體極速似乎超越了風的
速度,如同射出的炮彈一樣,銀劍轉眼間來到了軒轅奇的前方。
簡單的劍招,蠻橫的力量。
幾道血氣從黑紅劍身之中如同臺風襲過掀起來的波浪一樣,分開各路朝著趙魁而去。
這只是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