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出手斬殺夏杰!”
“只要控制了烏樹,或許我們就能得到控制靈植的秘密!”
“殺!殺啊......”
散盟里的二十幾名靈禁師已經(jīng)蠢蠢欲動,在一名靈將境初期靈禁師迫不及待的沖殺而出后,其他人也紛紛大喊著殺向夏杰。
暗盟的田長老與閻清倒是沒有動手,但他們兩人身后的暗盟弟子卻已經(jīng)沖殺而出,顯然是怕被散盟那些人撿了便宜。
官方聯(lián)盟的那些靈禁師們,同樣躍躍欲試沖殺了出去。
右護法平靜地站在原地以不變應(yīng)萬變,那些自愿沖殺而出的靈禁師們便是探路石。
“呵呵!不知死活的東西!”
站在烏樹上的夏杰長老,此刻露出滿臉嘲諷戲虐之色。
只見他突然間化作樹人,根莖直接扎根在烏樹的樹身上。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藤蔓從他身上蔓延而出,眨眼便籠罩向沖向烏樹的幾十名靈禁師。
“小心!”
“快閃開!”
“不要與藤蔓戀戰(zhàn),快使用火焰......”
一瞬間,無數(shù)道驚呼聲接連響起。
每一條藤蔓堪比手臂,靈活地攻擊著每一位靈禁師。
那群靈禁師沖強弱參差不齊,有著人沒能抵擋住藤蔓,交手沒幾招便被藤蔓纏繞住。
有些人擁有克制木系的火焰屬性,施展出熊熊烈焰將藤蔓而來的藤蔓焚燒成灰燼。
還有一部分人速度快,攻擊力強悍的,也都能輕松抵擋藤蔓的攻擊。
紛亂的戰(zhàn)場內(nèi),無數(shù)藤蔓毀掉又再生幾乎是生生不息。
那些靈禁師也不傻,沒人要與夏杰打消耗戰(zhàn),全都拼盡全力沖殺向烏樹。
“愚蠢的家伙們!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紫荊幽蘭的強大!”
夏杰長老看著寸寸逼近的眾多靈禁師,眼中依舊露出嘲諷之色。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遮天蔽日猶如無數(shù)觸手的藤蔓,突然間散發(fā)出幽幽香氣。
那香味瞬間彌漫方圓百米范圍,讓眾多靈禁師們瞬間呆滯在原地。
“咻咻咻!”
“啊......”
很快,無數(shù)藤蔓將修為較弱的那些靈禁師肉身貫穿,鯨吸著他們體內(nèi)的氣血。
“放肆!”
這時散盟為首的光頭長老,此刻終于忍不住出手。
他暴喝一聲化作轟隆如雷音的聲浪,眨眼將無數(shù)藤蔓震碎。
許多被香氣迷惑陷入幻覺的人,此刻也紛紛驚醒了過來。
靈將可以凝形狀,禁靈能夠外放協(xié)助主人戰(zhàn)斗。
那名散盟的光頭長老可是靈將境后期的強大存在,他的禁靈乃是黑豹,最為擅長速度,奔行間幾乎只能看到一道殘影。
“找死!”
夏杰見有強者出手打亂了他殺戮的步伐,不禁暴喝一聲催動更多的藤蔓疾射纏繞向?qū)Ψ健?br/>
但光頭長老的速度太快,幾乎是眨眼間便穿過猶如天羅地網(wǎng)的藤蔓,瞬間來到烏樹撲擊向他。
“砰!”
砰的一聲轟然巨響,光頭長老強大的力量轟擊在一道藍色光罩上最后被反震的力量彈飛。
“砰!”
又是一聲轟鳴巨響,落地后的他化作一道殘影再次轟擊在藍色光罩上。
但那光罩只是微微泛起波紋,根本就沒有絲毫要崩碎的跡象。
“愣著做什么!還不快點來幫忙!”
光頭長老在又接連轟擊的幾拳后,暴怒地回頭對著遠處的右護法等人大喊道。
紫荊幽蘭有個變態(tài)的能力,便是可以幻化藍色護體光罩。
這玩意好像是禁氣越強就越厚實,簡直就是超級護盾。
在遠處看熱鬧的右護法,這時才看向身旁的暗盟田長老與閻清開口問道:“兩位有什么想法?”
“分散而擊殺!”
“務(wù)必將夏杰逼離烏樹!”
田長老沒有開口,反而是閻清閃動著睿智的目光道。
“好!正有此意!”
右護法哈哈一笑,腳掌猛然一踏,整個人已經(jīng)猶如離弦之箭般飛了出去。
閻清與田長老的動作也不慢,兩人分散開來后便迅疾沖殺向夏杰。
“砰!”
“砰砰砰......”
很快,一陣陣恐怖的漣漪擴散,四名靈將境的頂尖強者分散開轟擊藍色光罩。
其他存活下來的靈禁師也在盡可能地焚毀藤蔓,將那些幽幽香氣驅(qū)逐。
就在戰(zhàn)斗如火如荼時,小澤艷舞突然帶著昏迷的大吖以及陳文靜來到場中。
而原本扎根烏樹戲虐看著圍攻眾人的夏長老,似乎心有所感第一時間看向突然到來的小澤艷舞。
“你要做什么?”
夏杰似乎有了不好的預感,瞬間催動藤蔓攻擊向小澤艷舞質(zhì)問道。
“你想趁著母樹殘魂意識沒有蘇醒,而將她吞噬借此踏入靈王境破除詛咒,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小澤艷舞突然間飛躍而起,身后尸山內(nèi)無數(shù)尸骨突然飛掠向她。
很快,一尊巨大的骨人出現(xiàn),渾身散發(fā)著妖異的氣息。
迅疾的藤蔓幾乎是眨眼便將骨人籠罩束縛,但那骨人突然哼唱出悅耳的歌聲。
那類似音波的歌聲不僅僅震碎纏繞住骨人的藤蔓,還涌向烏樹前的藍色光罩。
那藍色光罩瞬間泛起波瀾,卻沒有因此碎裂。
“砰!”
“砰砰砰!”
右護法等人還在拼盡全力攻擊藍色光罩,而骨人一邊哼唱歌聲,一邊疾沖到近前,舉拳便轟擊在光罩上。
五道強悍道力量,轟擊的藍色光罩泛起劇烈漣漪波動。
但哪怕是五人竭盡全力轟擊,那光罩依舊是很堅固根本就沒有絲毫要崩碎的跡象。
右護法等人見狀,全都心頭暗罵了一聲。
這樣下去,他們絕對是敗多勝少,時間拖的越長他們也就越發(fā)虛弱。
“土遁術(shù)!”
這時,閻清當機立斷動用了保命的手段,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等他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是在藍色光罩內(nèi)的烏樹下。
閻清這一手從沒有在外人面前使用過,哪怕是一起的田長老也不知道他竟然還懂得遁術(shù)。
“土葬!”
瞬間出現(xiàn)在烏樹下的閻清再次動用禁術(shù),眨眼便將烏樹連同夏杰土化覆蓋。
“砰!”
失去了禁氣支撐的藍色光罩,瞬息間便被右護法等人轟碎。
“枯黃老樹昏鴉!小橋流水到人家!”
田長老難得有著雅興詩情畫意,吟詩一首后直接噴吐出一團漆黑如墨的黑氣籠罩烏樹。
“烈焰滔天!”
右護法閃身來到烏樹下,同樣動用了強大禁術(shù)。
只見熊熊烈焰眨眼籠罩烏樹,將其四周徹底化作火海。
“砰砰!”
“噗嗤!”
“啊!”
這時異變驟生,閃身后退的閻清與田長老突然被一柄巨大的骨刀拍飛。
兩人全都悶哼一聲噴出口鮮血,瞬間砸落在遠處砸的塵土飛揚。
“砰!”
“啊......”
故技重施的骨刀再次劈向右護法,卻被一道火焰光罩抵擋住。
緊接著,恐怖的火焰瞬間籠罩骨人將其焚燒的慘叫連連。
烏樹內(nèi)同樣傳出夏杰的慘叫聲,那石化烏樹的厚實土層已經(jīng)寸寸龜裂。
隨著一層層厚實的樹皮掉落,樹皮上泛著金光的符文也逐漸化作灰燼。
右護法此刻變成一尊火焰戰(zhàn)神,威嚴的目光看著那些飄散而落的樹皮金光符文時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感覺到了異常。
“艷舞!我盡自己所能,做到了我所能做的!”
“或許我不是一個好父親,但遇到你我真的不后悔,哪怕你只是一縷殘魂所化,我也依舊深愛著你!”
龜裂的樹皮內(nèi),露出了夏杰長老有些蒼老的容顏。
名利身份,甚至是生殺予奪的實力,于他而言早已如過眼云煙。
或許遇到小澤艷舞,是他這一生的悲哀。
但他曾經(jīng)快樂過擁有過美好的記憶,那便已足夠。
何況他還留下了后代,那是他與小澤艷舞的女兒。
身為父親,總是要給愛女留下點什么。
在烈焰焚燒的生命盡頭,夏杰深情地看了一眼骨人。
他似乎在望著小澤艷舞,又似在看著大吖。
化為灰燼的那一刻,夏杰唯一的遺憾,或許是從沒聽到愛女喊過他一聲爸爸。
藍色的幽光內(nèi),鎖著一層淡淡的血色絲線。
那血色絲線在烈焰焚燒下寸寸龜裂,最后化為灰燼。
紫荊幽蘭其實是所有木屬性禁靈的異類,它的禁靈本身并不懼怕火焰焚燒。
斬斷枷鎖的禁靈化作一道藍光,眨眼飛掠入骨人體內(nèi)。
陷入沉睡的大吖輕而易舉地融合了紫荊幽蘭,而那純凈的母株散發(fā)出幽幽藍光將大吖籠罩在內(nèi)。
烈焰焚身的小澤艷舞,幾乎將所有火焰全都牽引到她身上。
她被焚燒的慘叫連連,身軀逐漸化為灰燼。
一道類似人魚的禁靈,在這一刻涌入大吖身旁昏迷著的陳文靜體內(nèi)徹底與之融合。
“女子的悲哀!就是沒能擁有守護自身與愛人的強大實力!”
“是你讓我懂得了愛,懂得了什么是母愛!”
“虎毒不食子,與你相比我真的不配母親這兩個字?!?br/>
“這兩個太過沉重,以后就拜托你好好照顧大吖......”
烈焰焚燒的小澤艷舞逐漸化為灰燼,一股強大的力量將骨人崩碎,而大吖與陳文靜被一股力量包裹飛出了火海。
逐漸化作灰燼的骨人浮現(xiàn)出一道血色身影,而褪去樹皮的烏樹,此刻逐漸蘇醒爆發(fā)出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
“砰!”
恐怖的氣浪漣漪眨眼將火焰連同右護法掀飛了出去,那在火海外的散盟的光頭長老也受到波及,悶哼一聲猶如離弦之箭般吐血倒飛了出去。
小澤艷舞化作的血色人影飄向烏樹,眨眼便融入烏樹內(nèi)。
與此同時遠處疾掠而來一道血色影子,也是瞬息沒入烏樹之內(nèi)。
那烏樹樹身上原本的臉孔,此刻竟然蠕動了起來,睜開了一雙猩紅如血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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