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喜歡厲未寒的原因,還是因為這是白深送給自己的原因,所以她才會這么喜歡這個人形立牌,大概是兩者都有吧!“啊!”
宮雅琪大吼了一聲,埋進了被子里,告訴自己不要想了。
白深跟自己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她干嘛老想他?他愛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盡管這么想,宮雅琪還是失眠了。
第二天又頂著兩個黑眼圈,困的睜不開眼的來到了學(xué)校。
紀沫見到宮雅琪又一臉疲憊的來到學(xué)校,她無奈的搖了搖頭。
雅琪昨天晚上又干什么了?“滴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老班走進了教室,一拍講臺,班級立刻安靜了下來。
“過幾天就要期中考了,這節(jié)課就留給你們自己復(fù)習(xí),不會的題目拿過來問我,不要藏著掖著,等考試的時候什么都不會,臨時抱佛腳!”
老班一臉嚴肅的說道,“這次監(jiān)考會很嚴,作弊的直接開除!”
老班的話讓全班學(xué)生哀嚎,紀沫這才驚覺快要考試了,還好她最近這段時間也沒有偷懶,都有認真的學(xué)習(xí)。
她可不敢忘記她答應(yīng)過老班,這次期中考一定會考進全校前一百,不然就退學(xué)了,所以她無論如何都要做到!
到了考試的那天,紀沫早早就來了學(xué)校,先把課本打開復(fù)習(xí),等著考試。
很快學(xué)生們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到齊了,監(jiān)考老師走進考場,發(fā)下卷子。
卷子發(fā)下來的時候,紀沫看著上面的題目,發(fā)現(xiàn)都是最近老師上課講的內(nèi)容,她扯了扯嘴角。
看來這些天的努力沒有白費,她一定可以考出一個好成績。
她迅速拿起筆,在試卷上寫了起來。
坐在她不遠處的宮雅琪,見到紀沫寫的飛快,她又看了眼試卷,她懷疑和她做的不是同一個題目。
她最近只忙著去舞蹈室練習(xí)跳舞,參加藝考,根本沒有認真學(xué)習(xí)。
這下好了,全完蛋了,題目幾乎全不會,就知道她根本不是學(xué)校的料,還不如當(dāng)愛豆比較好,說不定還可以接近厲未寒!宮雅琪開始神游太空,腦海中又想起了白深,一想到他,她就想起那天她遇見他寵溺的摸白悠頭的事,頓時憤憤不已。
不想他了!他和誰在一起都和他沒有關(guān)系!宮雅琪低頭看著試卷,隨便填了填。
“老師!”
紀沫舉起了手。
“什么事?”
監(jiān)考老師抬頭看向她。
“我做好了!”
紀沫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將試卷交給了監(jiān)考老師。
監(jiān)考老師驚訝的看了她一眼,掃了眼她的試卷,發(fā)現(xiàn)很多題目答案都是對的,可她瘸還是對紀沫說道,“不檢查一下?”
“不了!”
紀沫笑了笑,“我檢查過了,我先出去了!”
說完,她就走出了教室,深吸一口氣,呼吸了下新鮮的空氣,嘴角揚起笑容。
宮雅琪見到這一幕,想哭!她也好想出去啊!可她還有一堆題目不會做!蘇越野見紀沫出去了,他也上去交了試卷跟了過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做的怎么樣?”
紀沫回頭看到是他,笑了笑,“還好!今天的試卷,很多都是老師講過的!”
看她這么自信滿滿的樣子,看來她的努力沒有白費。
蘇越野也笑了。
“你呢?感覺自己考的怎么樣?”
紀沫問他。
“隨便填了填!”
紀沫白了他一眼,“真任性,怪不得每次考試成績都那么差。”
蘇越野但笑不語。
接下來又考了其他科目,紀沫也很順利的做完了。
她感覺自己這次一定可以考個不錯的成績,希望可以進班級一百名吧,不然她可就要退學(xué)了。
“哎……考個試累死我了!”
宮雅琪生無可戀的聲音在她耳邊傳來。
紀沫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不就考個試嘛,干嘛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br/>
宮雅琪哭喪著一張臉,崩潰的說道,“太難了,今天的試卷也太難了吧,我感覺自己的腦細胞都不夠用了,到底是哪個魔鬼老師出的題目,感覺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br/>
她不用猜就知道這次肯定考的很難看。
難?聽到宮雅琪這么說,紀沫挑了挑眉,她為什么感覺挺簡單的?雅琪啊,一看就是上課沒認真聽老師講課!
放學(xué)后,紀沫和宮雅琪一起走出校門,看到校門口一輛轎車停在校門口。
宮雅琪認出了是白深的車。
白深見到她們出來,搖下了車窗,對紀沫說道,“紀小姐,封總讓我來接你?!?br/>
他語氣頓了頓,視線又轉(zhuǎn)向了宮雅琪,“宮小姐你也一起吧,我送你回去!”
宮雅琪見到白深,就想起了他親了自己,占光了她的便宜,轉(zhuǎn)頭又和別的女人親密。
渣男!想著,她心情就不好了,自然對他的臉色也不太好,氣呼呼的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
白深愣住,搞不懂她為什么看見自己這么不開心,還生氣了!紀沫見狀,立刻拉住了雅琪,“就讓白深送送你吧!”
“不要他送!”
宮雅琪悶悶撇開臉去。
“雅琪,發(fā)生什么事?”
紀沫郁悶不已,她看了眼白深,對他拋去一個眼神,無聲的詢問道,“你到底哪里得罪雅琪了?”
白深一臉茫然的對著她搖了搖頭,表示她不知道。
紀沫見白深這種直男癌也不可能會想出女人為什么會突然生氣這種問題的!“那個……雅琪,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紀沫只好轉(zhuǎn)頭問宮雅琪。
“沒有!”
宮雅琪在氣頭上,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我和他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哪來什么誤會?”
白深聽到她的話,臉色頓時變了,他眼底黯淡了下去,是啊,他和她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怎么可能會有誤會。
也許只是因為她現(xiàn)在有了周昊辰,想和自己保持距離吧!其實話一說出口,宮雅琪就后悔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上白深后,只要想到他和別的女人親密,她就有些口不擇言了。
她忍不住朝白深看了一眼去觀察他的反應(yīng),白深很快掩飾住了自己的神情,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沒有看向?qū)m雅琪,對紀沫說道,“紀小姐,既然宮小姐不需要我送,那就算了,別逼她了,我還是先把你送回去吧!”
白深的反應(yīng)讓宮雅琪心里難受的厲害。
她覺得白深根本不可能喜歡自己,那天晚上只是他喝醉了,在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才吻了自己。
在他眼里,她也許只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女孩吧,只是封夜的表妹吧!宮雅琪鼻子發(fā)酸,眼眶一下子濕了,她也不再看白深,扭過了頭去,站在路邊伸手招出租車。
這時一輛車停在了她的面前,車窗搖下,周昊辰的臉龐露了出來,對宮雅琪笑道,“雅琪,上車!”
宮雅琪立刻打開車門上了車。
周昊辰開著車揚長而去,臨走時,還挑釁的睨了一眼白深。
白深看到了,卻什么也沒說,拉開車門讓紀沫上車。
紀沫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哎,這三角戀情她到底要不要插手管?感覺雅琪和白深之間一定是有什么誤會,她是一個心思單純的人,心里有事就會表現(xiàn)在臉上,根本藏不住任何的心思。
她一定是誤會白深什么了,所以才會對他這種態(tài)度!
宮雅琪坐在周昊辰車里,淚水在眼眶打轉(zhuǎn),卻強忍著沒有落下。
白深這個臭男人,吻了自己,占了自己便宜,奪走了自己的心。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一點也不在乎她。
她為什么就喜歡上了這個臭男人?周昊辰從后視鏡將宮雅琪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他臉上劃過一抹深沉。
雅琪,不管你心里有誰,你只能是我的!白深將紀沫送回家里后,就開車回去了,一路上他都有些心不在焉。
宮雅琪說的那句話一直浮現(xiàn)在他腦海里,我們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哪來什么誤會?他的心就隱隱作痛,果然一直都是他一廂情愿??!她一點也不喜歡自己吧!白深心里苦悶,路過一間酒吧,他停下了車走了進去。
里面震耳欲聾的聲音吵的他皺了皺眉,他走進去坐下,要了幾瓶酒,一個人悶聲不吭的喝了起來。
“帥哥,失戀了?”
這時一個女人走了過來,端著酒杯坐在了白深面前,與他搭訕道,“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喝悶酒?”
白深抬頭看了女人一眼,沒理會她,又往高腳杯里倒了酒一口飲下。
女人笑了笑,湊近了他一點,纖纖玉手放在他的胸膛,她嫵媚一笑,“帥哥,約嗎?”
看這個男人長的還不錯,身材也很好,女人曖昧的眼神掃了眼他。
女人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不過白深卻拒絕了,他扯下了她的手,“不用!”
他是來喝酒的,不是來泡妞的!女人見他竟然不為所動,她很不服氣,她扯了扯身上的裙子,緩緩站起身來,坐在他的身邊,勾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的說道,“帥哥,別這么冷淡嘛,來酒吧不就是要玩的盡興嘛!”
女人的手熟門熟路的撩撥他,試圖以美色誘惑他。
白深畢竟是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二十八年從來沒有過女人的男人,他沒被女人這么撩過,還是不爭氣的起了反應(yīng),猛地抓住了女人不安分的手,皺眉看著眼前的陌生女人,“你干什么?”
說著,他就要推開她。
女人明顯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她滿意的勾唇一笑,“帥哥你看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我……”
白深腦海中不由想到了宮雅琪,他下意識的想推開女人,突然又想到她那句,我們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能有什么誤會?她根本不喜歡自己,他難道還要為她守身如玉?白深有些自暴自棄的想,她都有周浩昊辰了,自己對于她來說根本什么都不是!況且他二十八年都沒有談過戀愛,一只都是單身狗,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也沒有嘗過女人是什么樣的滋味,不知道被洛哲宇和身邊朋友嘲笑過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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