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奕珺握著周德妃的玉手,憐惜地捋了捋她的發(fā)絲,對著太醫(yī)道“嬈兒如何了?孩子怎樣?”
“回皇上,娘娘無礙,腹中孩子也無礙,娘娘只是略微動了胎氣。
只是......娘娘先前小過產(chǎn),身子受了重創(chuàng),此次有孕實屬難得,本該一點損害都不能有,卻又動了胎氣......恐怕......”
慕容奕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太醫(yī)的衣衫“恐怕什么?!”
太醫(yī)看著陰森的慕容奕珺顫了顫,言“恐怕生產(chǎn)時會難產(chǎn)啊!”
慕容奕珺一愣,眼神頓時充滿殺氣,他松開了周德妃的手,攥成一個拳頭,骨頭“咔咔”作響。他死死盯著太醫(yī),許久,說道“若是來日嬈兒生產(chǎn),她與孩子其中一個出了差錯......朕,要你全家陪葬!”
太醫(yī)一聽這話,頓時癱軟在地“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只要嬈兒與孩子無礙,朕保你一族榮華富貴!反之,便要你全家、全族陪葬!”慕容奕珺松開了他,他知道罪魁禍首不是他,而是門外那個賤人!
他慢慢起身,看了一眼太醫(yī)“你知道該怎么做?!?br/>
太醫(yī)微怔,后立刻點頭“臣會仔細鉆研,保娘娘母子平安!”
慕容奕珺冷哼一聲,大步走出,進了主殿。
皇后見慕容奕珺出來了,忐忑不安地問道“皇上......妹妹,可無礙?”
他俯視著跪在他腳下的皇后,笑了笑,皇后剛剛松了一口氣,便聽見清脆一聲“啪!”,一個巴掌印便落在了皇后的臉上,震驚了眾妃。
慕容奕珺黑著臉,沖著趴在地上的女人罵了一句“賤人!”
皇后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頓時淚如雨下“皇上,臣妾......當真是冤枉的!”
“冤枉?朕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慕容奕珺依舊笑著,可那笑卻如此陰森,令人膽顫。
皇后急忙搖頭,抱住了慕容奕珺的腿“夫妻三年,皇上就如此不信臣妾?”
慕容奕珺猛地一腳踢開皇后“信?你要朕如何信?嬈兒有孕,不宜長時間跪著,她起來怎么了?
你要耀武揚威,你要得意你被放了出來,你要刁難眾妃,你為何要為難嬈兒?
從朕娶嬈兒起,你就從未消停過!你是百般刁難她!她反擊了嗎?沒有!因為她尊你是正室!而你卻仰仗著這一點,一個勁為難她!
蕭憶彤,你當真以為朕什么都不知道嗎?朕只是給你留著顏面罷了!
朕問你,上一次嬈兒小產(chǎn),是否是你做的?!”
皇后面如死灰,抽泣著,她沉默許久,言“是......”
慕容奕珺死死瞪著皇后,一個巴掌又上去了“啪!”隨之而來的只一聲“賤人!”
慕容奕珺閉上了眼睛,道“皇后蕭氏,無德無能,殘害皇嗣,謀害妃嬪,實著無母儀天下之風范,今,廢除蕭氏皇后之位,貶為庶人,打入冷宮,永不放出,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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