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守命老祖嬰胎,驚恐慘叫。
她長生五千載,從未有過什么時候,離死這近過。
面對葉玄時,仿佛在面對一位元嬰天君。無論肉身,真元,法力,都可媲美元嬰層面。
不等她逃走。
身旁虛空,猛地浮現(xiàn)出一絲裂縫,最后化作丈許。葉玄撕碎虛空,一步踏出,在她絕望視線中,直接伸手摘下嬰胎。
看都不看,拍入虛空葫蘆。
這時,若有所感的葉玄,抬頭看向云霧峰方向。
語柔已經(jīng)開始渡劫,整個人在雷劫下面,搖搖欲墜。就連臉色都蒼白,氣息一路跌落谷底,就要堅持不住。
葉玄嘆氣,本來他今天打算,用無上神篇,助語柔凝練神品金丹。
現(xiàn)在卻改變主意。
往著眼前剩下的六個半步天君,葉玄打算用他們,煉制一粒三竅元嬰丹。
在修仙界,三竅元嬰丹,主要是金丹修士用來碎丹成嬰,沖擊元嬰時服用。
最重要,是獵殺半步天君,甚至是元嬰天君,剝奪體內(nèi)元嬰煉制。
太容易惹來天怒人怨,結(jié)下死仇。而且修為能到元嬰,一般人怎有能力獵殺?
往往都是星海大教,星空圣地,化神大能出手才可做到。
“小丫頭!”
“今天我便送你一件大禮?!?br/>
葉玄說著,伸手一抓,嘴里淡淡吐出兩個字。
“火來!”
就見下方大地,地火噴薄,宛若架接天地的火龍,涌上三萬丈高空。
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像一條火焰龍卷,焚山煮海,祭煉虛無。
光是這一手神通,就看得眾人瞠目結(jié)舌。
“五行丹經(jīng)第六變,玄爐變!”
葉玄雙手掐印,牽引天地靈海,宛若汪洋大海匯聚于此。焚天地火,更是在空中,化作一尊三千丈高的地焰天鼎。
眾人雙眼瞪圓,見狀驚起,嘴里叫道:“這是什么?”
陳九幽苦笑:
“若非丹道通天徹地,葉天玄怎會摘下丹神之名?”
“這樣的丹道神通,便是老夫閱遍典籍史載,苦修丹道千年,都從未見過。恐怕只有域外神統(tǒng)神教,才會懂得的無上丹術(shù)?!?br/>
目睹過葉玄丹術(shù)的人,終究少數(shù)。
大部分人對于葉玄的丹神身份,始終抱著質(zhì)疑。
認(rèn)為他年紀(jì)輕輕,又是道法滔天,又是丹術(shù)通神。即便再天才,都無法做到。
所以哪怕葉玄身份露出,依然許多人對他不敬,覺得丹王名銜,水份太重。
直到此刻,看著天穹之上,懸空而立。三千丈高的地焰天鼎,全都乖乖閉嘴。
“不愧是讓丹王折腰的葉丹神,單憑這手地火化天鼎的手段,就讓人眼前一亮。”
許長逍撫掌驚嘆。
李傲君看葉玄視線,也充滿無盡凝重。
而楊問仙,早就渾身無力,再沒半點斗志。
他心里知道,自己這輩子,恐怕都不敢與葉玄為敵了。
“等等?!?br/>
“葉丹神,他要干什么?”
有人看著焰鼎出現(xiàn),頓時反應(yīng),嘴里驚叫著。
越來越多人,瞪直眼睛,似猜到什么,猛地叫出:“葉丹神,想要煉丹?!?br/>
陳九幽也動容開口:“當(dāng)初在天藥城外,葉丹神同樣以此等手段,把十幾個金丹真君,煉化成丹?!?br/>
“葉丹神這次,是想要把半步天君,當(dāng)藥煉?。 ?br/>
陳九幽一言說出。
眾人心神一震,嚇得亡魂皆冒。
似乎驗證眾人猜想。
葉玄直接從虛空葫蘆,把守命老祖嬰胎取出,擲入天鼎。
“葉丹神,你若愿意饒我一命,我日月教發(fā)誓,永遠(yuǎn)不再與你為敵。”
守命老祖猜出葉玄要做什么,語氣驚恐求饒。
葉玄輕輕搖頭:
“晚了?!?br/>
“我放過你,好讓你以后召集強(qiáng)者,一次次報復(fù)上來嗎?”
接著絲毫不管守命老祖求饒咒罵,天鼎一封。無窮火焰如萬載北海的大浪般,鋪天蓋地涌來,把守命老祖淹沒。
“不!”
即便有天鼎隔絕,眾人依然聽見,守命老祖被萬火焚嬰的痛苦慘叫。
“姓葉的,老夫今日與你不死不休?!?br/>
滅魂道人目眥欲裂,半步天君氣息永無止境攀升,似沒有盡頭。
其余人,同樣眼睛血紅。
從地面天坑中射向天空,披頭散發(fā),狼狽不堪的靜海老祖。
看見葉玄火煉半步天君的場景,眼睛都快瞪裂。
放在平常,半步天君不管放在哪兒,都是當(dāng)師作祖的存在。地位尊貴,身份如龍,凡人連著不敬的念頭,都不敢生出。
卻在這,堂堂半步天君,被葉玄用來當(dāng)藥煉丹。
神日峰頂。
眾人傻眼,趙清落和花見影兩人,噤若寒蟬,抖成篩子。
許長逍同樣目光呆滯,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人,太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