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承看陳小漁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他甚至現(xiàn)在多少有些同情陳小漁的遭遇。
撲街作者的故事表達能力,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越發(fā)的扣人心弦。
陳小漁擺擺手,“玄前輩不要想太多……”
玄承點頭,“我沒有想那么多,你放心,我只是好奇你說得那位青梅竹馬的慕容姑娘她現(xiàn)在是不是變成了地煞宗的少夫人?”
“……”陳小漁霎時沉默。
如果這都不叫想多的話,哪怎么才叫想得太多呢?
“前輩,慕容姑娘當然一切安好,而且……我的重點也不在慕容若汐,而是在,地煞宗!”
這三個字再一次從陳小漁的口中說出來。
玄承一愣。
關于地煞宗,五萬年前的名頭很大,是當初九州神滄之地的修行宗門第一。
“我知道你的意思!”玄承明白道:“你是說,地煞宗可以進出北境森林!”
原來,中年大叔早就明白了陳小漁的意思。
只是他更想聽少年講述關于愛情的故事。
陳小漁撇撇嘴,“故事就講這么多!前輩難道不想離開北境森林去看看廣闊無垠的九州大陸嗎?”
拋出橄欖枝,陳小漁朝著玄承眨了眨眼。
玄承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別樣的神色,他略微皺了皺眉,說道:“當然想!”
“可是地煞宗在哪里?”
想要進出黑霧森林就需要得到地煞宗進出森林的方法,但這種方法目前而言整個黑霧森林里怕是只有地煞宗一家能夠做到。
這些都是玄承根據(jù)陳小漁講得那個故事所推測。
“地煞宗是自我開辟的地煞空間,位置嘛……”陳小漁打斷了玄承毫無邏輯的推測演化,說道:“……玄前輩剛剛收起來的那份圖上應該是標得清清楚楚!”
地圖!
玄承快速做出反應,展開一直握在手里的地圖。
果不其然,地圖的北境森林中央還標注了三個地點,這三個地點分別是:北境閣,地煞宗、云瀾殿。
玄承的目光快速鎖定地煞宗,說道:“這個位置,我們得往南走!”
說著,他抬頭看向陳小漁。
這時的少年,卻已經不知什么時候跳到了他的面前。
只見陳小漁朝著玄承招手道:“前輩,快走吶!黑霧森林很大的!我們現(xiàn)在就走,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趕到?!?br/>
玄承應了一聲啊,也來不及多想,跟了上去。
……
……
這時,遠在蒼穹之上的神域,神明城主殿中。
諸神意識閉著眼,坐在正座上。
殿外,海神少女海瀾的死訊傳入大殿,他不緊不慢地仰起頭,皺了皺眉。
神識境十重的海域之神,雖談不上是什么神域第幾強者,但對付一個凡人修煉者,怎么說都應該游刃有余才對。
顯然,諸神意識不太接受海瀾身死魂滅的消息。
只不過表達的看起來,并不是很悲傷罷了。
大殿里,傳出幽幽鼓聲。
“這是瀾兒最喜歡的輕花鼓,可惜她再也聽不見了!”
沒有人知道神明死后回去到哪里!哪怕是神明本身也一樣。
諸神意識的臉色沉重,說道:“近期可還有陳小漁的消息?”
“有!”大殿外,神侍喊道。
陳小漁的消息,他們神侍也很關注。
但因為諸神意識一直沉浸在海瀾海神隕落的悲傷中,沒有一位神侍敢擅自打斷。
不過,既然諸神意識有問,他們自然是知無不言。
“說說看?!敝T神意識的聲音很輕。
神侍走進大殿,回道:“啟稟我神,那陳小漁現(xiàn)在正在和編號003好神明在一起,他們似乎要去一個地方?!?br/>
幾乎是實時的“追蹤報道”,諸神意識聞言神色變了變,站起來問道:“去什么地方?北山之巔,想要開天幕,踏天門?”
北山之巔位置的特殊性,諸神意識比誰都清楚。
膽敢弒神絕殺的少年,諸神意識最直接的判斷就是和天獄里的那位有關,或許真的到殺上神域的那一天,他諸神意識也會成為案板上的魚肉!
“不是北山之巔?!鄙袷袒卮?。
如所料,諸神意識剛剛驚變的神色緩緩平復下去,問道:“那是去了哪里?”
“地煞宗。”神侍回應。
……
……
“阿嚏!”陳小漁抓了抓頭發(fā),忽然打了個噴嚏。
玄承低著頭,一直沿著地圖上標注的路線,聚精會神地走著。
忽然他停下腳步,喊住了走在最前面的玄承,說道:“不對勁,前輩,您有沒有一種感覺,有人在看著我們?”
玄承聞聲停下腳步,他合起地圖,轉過身,看著陳小漁略微感疑的神情,微微笑道:“當然有人看我們吶!”
指了指天空,玄承說道:“九天之上有神明的古話聽過吧,那些蒼穹之上的神明,說不定這時候就在看我們。”
玄承說著這話,遠在神明城主殿諸神意識打開了一面可觀聽萬物的鏡子。
霎時,玄承的話在神明城主殿里回響。
諸神意識眉頭一皺,再次站起。
“編號神明的居然敢‘背叛’神域,他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