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開門!”
“不開不開!我不開!”
“哈?”溫今歌抓了抓頭發(fā),抹了一把腦門上的露水,很是郁悶。
仙俠影視劇中的高人出場總是騰云駕霧,仙氣飄飄,恍若神佛降世,高高在上透著疏離。
不過,當親身體驗一把在夜間御劍飛行后,溫今歌頭疼得想抓腦袋,大晚上的露氣重,冷就算了,她的頭發(fā)還被打濕了。
“你行行好,別惡心我好不!”溫今歌捏了個火訣將自己烘干,“你頂多算石中靈,往大點說跟孫大圣一個屬性,怎么也不能是兔子變的,我更不是什么灰狼!
“我不出來!你都放過我了!”
青砂獸還是很虛,這個男人很危險,即使缺了一條胳膊,它依舊用自己的三個爪子在拼命刨著坑。
它擅長挖洞,得在男人進來之前快點離開這座山。
“哦。知道我是誰還不出來。 睖亟窀枥湫σ宦,隨地撿起一根樹枝,“我最近一有時間就去藏書閣,人老了,記憶不如從前,有許多需要學習的。”
她的聲音很溫柔,像是母親在嬰兒床邊喃呢著哄孩子睡覺,吐詞足夠清晰,也帶著暖意。
“你別說,我還真發(fā)現(xiàn)了點有意思的!
溫今歌似乎只是在閑聊,甚至閑得無事地用樹枝在被封上的山洞口隨手涂鴉著,“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天羅地網(wǎng)’這四個字?你說,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樸實無華的名字!
她腦海里的“不存在”卻是突然一個機靈,【你,你想做什么?】
“噓!”溫今歌屏息凝神,“我比你更不想ooc,相信我。”
“我,我出來!你放過我!”
“憑什么?”
堵住山洞的石塊出現(xiàn)一絲松動,溫今歌跳遠了一些,摘下艾風凌給的戒指,又加固了結(jié)界,這才將它丟進了畫好的陣法中,“我要的,可比你想象中要多!”
溫今歌站在結(jié)界外,攏了下頭上的帽兜,對腦海里的“不存在”道,“知道我為什么要回來么?”
【為什么?】直覺告訴“不存在”這和已經(jīng)被送到外山的喬瑜有關(guān)。
“我嫉妒!彼蛄嗣蜃欤叭撕腿说牟顒e怎么這么大呢?看我打個沒有招式的架都能頓悟。”
“不存在”沉默了,到底沒說從前的“溫今歌”也是這么用天賦來氣死對頭山紅興的。
【然后呢?】作為一個合格的系統(tǒng),是要幫助宿主舒緩情緒的,“不存在”如是想著。
“我想打架了。”
【那是陣法!是符咒!是器祭!】“不存在”糾正,哪有劍修打架用法術(shù)的。
溫今歌很無辜,“能贏就好了!
【……】
“效果沒那么好,最后一步忘了,瞎改了點靈感。”
“不存在”更慌了,事實證明,它的慌張并非無稽之談。
盡管溫今歌貼心的在外圍布置了好幾重結(jié)界,但是這座不知名的小山還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災(zāi)難。
凌晨時分,本是灰蒙蒙的天空亮起了碩大的蘑菇云,久久未曾散去。
天空再度被一抹異樣的橙色涂滿,像是提前恭迎著朝陽的回歸。
空中硝石硫磺味濃烈刺鼻,方圓十里的叢林綠草迅速灰敗,林中鳥獸未曾驚呼便成了一堆碳化的肉渣,小山被一劈為二,青砂獸土灰色的外殼被烤成赤色,透著紅彤彤的光,軀體橫亙在兩座半山之間。
溫今歌沒事,她站得遠,被氣浪掀上天后急忙找了處潭水下潛。
只是運氣不好,潭水最后讓熱浪給蒸發(fā)沒了,她被動地享受了一回桑拿浴。
眼下,這座被摧毀的小山上,便只有溫今歌一個活物了。
“統(tǒng)啊!我是不是玩大了!”她一臉詫異,“我就隨便改了改,這蘑菇云什么時候能散!我好像只是劍修啊!”
見“不存在”沒理會自己,溫今歌更得意了,“果然,有什么不開心的打一架就好了,我現(xiàn)在開心多了!
她跳下劍,走到青砂獸旁,皺著眉,“最開始是大地色皮膚,現(xiàn)在是熔巖爆裂款皮膚,好炫啊!”
“不存在”很郁悶,它不想聽見溫今歌的任何土狗系發(fā)言。
“我,我錯了!鼻嗌矮F張了張嘴,說話的同時還吐出一團又一團火球。
“你晉級呢?”溫今歌無奈了,敢情她忙活一個晚上,盡忙著給別人打工了。
“是!鼻嗌矮F眨了眨眼睛。
它被廢掉的手臂長出來了,像是畸形一般,粗細只有右手的一半。那只被戳瞎的眼也恢復了正常,不過顏色卻是藍色。
溫今歌盯了一會,惡狠狠道:“感覺怎樣?”
青砂獸正要實話實說,卻聽到溫今歌問他,“你會不會七十二變?”
它為難的看著自己身子,某些石塊還在不停的躥火,它還沒能力完全控制好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不能,我,我也只會變小!”
“那就變!”
青砂獸顯得很委屈,卻還是在溫今歌的威壓下縮小了身子,變成巴掌般大。骸跋勺穑,是要收我做靈寵么?”
“哪個寵物長得跟你一樣丑?”
青砂獸:……
“那,那只是回來,找,找我麻煩的?”
“結(jié)契!”溫今歌逼出一滴精血,手指在空中比劃一陣,直接將符文打在青砂獸腦子里。
青砂獸痛苦的在地上打著滾,心里是高興的,嘴上是嬌羞的:“不,不還是收了我么?”
溫今歌白它一眼,看著周遭荒涼景色,似乎明白萬丈峰上為何只有北竹林那邊綠林蔥郁而旁處竟是蒼涼蕭索之景了,估計是被“溫今歌”用陣法炸的。
“你們一族向過路人詢問最珍貴之物,是想吸食人身上貪念惡欲,祝自己修煉吧!”
“?是!
“你自小便在玄云宗,靠著玄云宗活,所以你說宗門內(nèi)都是道貌岸然之輩是因為吸收了太多怨氣!
“對!
“多少年了?”
“不多,兩百年多年!
“怎么來的?”溫今歌將它塞進儲物袋里,“對卜算子了解多少?”
“我是被人裝在袋子里抱走的,醒來后,聽得多了才知道這里是玄云宗!
“繼續(xù)。”造出這么大的動靜,宗門里醒過來的人不少,溫今歌緊了緊身上的袍子,為保險起見還給自己施了張隱身符,改御劍飛行為疾行,“卜算子的事你知道多少說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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