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足開啟白眼,掃視一圈之后點點頭,嚴肅道:“除了屋頂那三個暗部,已經(jīng)沒有外人了?!?br/>
卡卡西退后一步,站在紅豆身后。
原本最菜的御手洗紅豆一下子變成了上忍隊伍的領(lǐng)頭人,她沒有吃丸子,一反往日的大大咧咧,整個人散發(fā)著強大而肅殺的氣勢。
“準備好了嗎?”
“好了!”一眾上忍沉聲道,一個個緊緊握拳,眼圈紅紅的。
紅豆露出邪魅卻充滿殺氣的笑,大手一揮,“上!”
紅和卡卡西當先跑到屋頂,焦急道:“情況怎么樣了?”
“看不到,但是從……呃……”暗部三號熱心講解慘遭打斷,他努力轉(zhuǎn)身,這才發(fā)現(xiàn)兩名同伴已經(jīng)先一步光速去世了。
最后的阻礙已經(jīng)清除,卡卡西站起身,看向紅豆,“接下來就看您的了?!?br/>
“水遁!大爆水沖波!”紅豆沒有廢話,噴出了驚人了水量,一下子沖垮了四四方方的四紫炎陣。
張悠看著從自己面前沖過去的強大水流一臉懵,這口水,咳,水遁居然比穢土轉(zhuǎn)生出來的二代火影還強,這劇情超綱了吧!這個任務(wù)居然才b級?
看著被水流直接沖死的音忍四人眾,御手洗紅豆冷酷的一揮手,冷聲道:“按照之前的計劃,進攻!”
卡卡西向左面包抄,身后跟著日向日足和紅,紅豆帶著卯月夕顏從后面進攻。
三代火影正面是大蛇丸,右邊是掙扎著支援他的張悠。
“這局穩(wěn)了,底牌也可以省下來了……”
猿飛日斬蒼老的面容舒展開來,聲音中帶著強烈的自信,“大蛇丸,你輸定了,束手就擒,看在你我?guī)熗揭粓龅姆稚?,我留你一個全尸!”
“火影大人,我來幫你!”整齊的聲音傳來,一時間頗有聲勢。
三代火影的笑容有些僵硬,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還好初代和二代的攻擊一直都在持續(xù)著,只能露出疲態(tài),趕緊把支援騙上場。
張悠眼神一暗,放緩了前進的腳步,暗恨:果然,猶豫就會敗北,這下子要弄死三代老頭幾乎不可能了!
明明只是一個b級任務(wù),怎么做起來比a級的還難!現(xiàn)在的陣容分明就是s級了!
張悠再次在心里暗暗吐槽著智能主神的不靠譜,對于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一切一無所知,畢竟,事實超出了絕大多數(shù)人和大多數(shù)輪回者的想象……
很顯然,張悠就是那個絕大多數(shù)。
“火影大人,請您拖住初代和二代火影一下,我們先解決大蛇丸!”卡卡西作為火影候選之一提出了自己的作戰(zhàn)計劃。
“你們盡快,我堅持不了多久了!”剛剛還生龍活虎的三代火影迅速變成了氣喘吁吁的狀態(tài),然后迅速結(jié)印,大喝道:
“土遁!土流大河!”
“雷遁!地走!”
而后挺起干干巴巴的身板,向著初代火影沖去。
看著那瘦小的身板和劇烈起伏的胸膛,和一副舍己為人的神情,要不是張悠全程目睹了三代老頭的變化,他差點就信了。
“幻術(shù)!……”紅呢喃著第一個結(jié)印。
“潛影多蛇手!”紅豆緊隨其后,表現(xiàn)出了特別上忍該有的垃圾。
“八卦空掌!”日向日足表現(xiàn)出一如既往的遠程無力。
卯月夕顏更是只扔出了幾把手里劍意思意思自己出手了。
三代結(jié)印的手一頓,眼神閃動,隱隱瞄向最弱的御手洗紅豆和卯月夕顏。
然而……眼前的景象突然變得支離破碎,除了夕日紅雙手結(jié)印,其他人壓根就沒有動作。
三代突然覺得小腹一痛,一個閃爍著雷光的手從他的肚子穿過,帶起燒焦的烤肉味兒,為這次戰(zhàn)斗拿下了開門紅。
他只是簡單的掃一眼就能認出來,那是卡卡西的手,他口中溢出暗紅色的血液,不解道:“為……為……”
張悠有點懵,這幾個人光喊口號不出手是幾個意思?卡卡西還把三代火影給捅了?
但是,張悠并沒有沖上去搶人頭,在他剛升起補刀念頭的時候,靈氣就瘋狂示警,這個《火影忍者》世界,此刻在張悠的面前從一絲不掛變成了一個披著畫皮的恐怖存在,在不清楚形式的情況下貿(mào)然出手明顯是不智的。
“因為,我的父親,就是被你害死呃……”卡卡西正在享受成功的喜悅,脖頸卻被三代火影無聲無息的切斷。
“噗!”熟悉的煙霧聲響起,卡卡西再次在張悠的感知中完成了真人秒變影分身的戲碼,完全看不出結(jié)印和查克拉流動,讓人費解。
三代陰沉著臉,“呵呵”的笑了起來,嘶啞道:“果然,當年就不該留下你們,全都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特別是你!夕日紅!”
“我對你那么好,還讓你做我兒子的老婆,你居然也跟著他們一起背叛我!”
夕日紅美目含煞,雙拳緊握,大聲道:“你這個畜生!你害死我雙親還要我嫁給你那個煙鬼兒子!”
“我可以補償你啊。”猿飛日斬想也不想的回答,打算犧牲一點利益換一個兒媳婦。
“你怎么補償啊,我父親死了,被你害死的!”夕日紅越說越激動,咬牙切齒,死死盯著自信的三代火影。
“你嫁給我兒子,我做你父親啊,你放心……”
張悠默默把鐵血戰(zhàn)甲召喚出來進入隱身模式,看著新一輪的嘴炮,總覺得哪里有些眼熟,這個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好惡心??!
“而且,大蛇丸干嘛呢?這么好的機會也不偷襲?還有心思帶著三個小弟看戲?”張悠默默吐槽,眼前這些熟悉的角色讓他越發(fā)感到陌生,主神的改動貌似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夠了!”卡卡西從日向日足旁邊的地面鉆了出來,大聲呵斥道,打斷了猿飛日斬的“補償”。
“我父親旗木朔茂也是被你和那幾個長老活活逼死,今天,你插翅難逃!”卡卡西憤怒了,眼前的人,逼死自己的父親,又想將自己洗腦為其賣命,若不是……
御手洗紅豆看著余下幾人也是情緒激動,連忙踏前一步,強大的氣勢散發(fā),大喝道:“別中了這老狗奸計!有話也要先把他打死再說!”
又轉(zhuǎn)身看向日向日足,“日足,找到真身沒有?”
日向日足搖搖頭,沉聲道:“他就是實體,但是很奇怪,他并沒有受傷。”
果然,日向日足話音剛落,猿飛日斬就已經(jīng)恢復(fù)成臉不紅氣不喘一點傷都沒受的狀態(tài)。
御手洗紅豆眼中精光一閃,沉聲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應(yīng)該是用了伊邪那歧,輪流出手消耗他的狀態(tài)!”
“大蛇丸,你丫準備好了沒有?作死還沒完成嗎?”御手洗紅豆雙手叉腰,看著依然在劃水的大蛇丸面色不善。
“快了,還有兩分鐘就好了,你們先上,我隨后就到!”大蛇丸無奈攤手,長舌頭一晃一晃的。
伽椰子再次建立精神鏈接,“悠君,怎么感覺那個御手洗紅豆和大蛇丸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像是和我們一樣獲得身份的輪回者?!?br/>
張悠沉吟一下,在意識空間翻起了《主神操作指南》,“不可能,在我進入主神空間之后別的輪回小隊就已經(jīng)全部陣亡了,我是整個輪回空間唯一的幸存者,自那以后,主神就沒有吸納過任何人?!?br/>
“吶,吶……”
張悠自動腦補出了伽椰子舉著小爪子要問問題的樣子。
“你別忘了,你不是人?!?br/>
“那你怎么解釋這兩個人的不正常?”伽椰子好像完全沒有生氣,和張悠繼續(xù)探討御手洗紅豆和大蛇丸的疑點。
張悠皺起眉頭,“我覺得他們更像是穿越者,和我們輪回者的掙扎求存不同,穿越者得到了強大的力量之后絕大多數(shù)都會表現(xiàn)的和御手洗紅豆一樣,甚至……他們應(yīng)該擁有某種金手指?!?br/>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雖然不能肯定,但是在他的認知范圍內(nèi),這兩個家伙是穿越者的可能性最大!
而且……為什么不試探一下呢?
張悠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在張悠和伽椰子分析情報的時候,在大蛇丸一言不發(fā)看著猿飛日斬開地圖炮拉仇恨不動手的時候,御手洗紅豆已經(jīng)彪悍的率先發(fā)起進攻。
“火遁!頭刻苦!”御手洗紅豆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完成結(jié)印,吐出了一個三層樓高的紫色火球,裹挾著驚人的熱量沖向三代。
三代一臉不屑的看著紅豆的動作,屬性變化到了極致又能如何,自我獲得火影稱號的那天起,火抗就已經(jīng)接近滿值了!
“又可以利用情報優(yōu)勢偷襲一下,一會兒先殺日向日足,那家伙的眼睛太礙事了……”猿飛日斬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然而,御手洗紅豆卻露出了狠辣的笑容,對著卡卡西點點頭。
“雷遁!雷神!”卡卡西快速結(jié)印,從右手扔出去一團巨大的雷云,在飛行途中變成了一個帶著王冠的模糊人影,驟然間威力大漲。
“風(fēng)遁!螺旋手里劍!”御手洗紅豆沒有結(jié)印,不知道什么時候臉上出現(xiàn)了臉譜,本來略顯平凡的臉頓時變得妖艷起來,赫然已經(jīng)進入了仙人模式!
嗡鳴聲響起,最后出現(xiàn)的螺旋手里劍后發(fā)先制,眨眼間吞噬了卡卡西的“雷神”和最先出現(xiàn)跑的最慢的頭刻苦,像是核聚變一樣突然縮小,恐怖的氣勢散發(fā)出來,在張悠剛來得及跑出去100米的十分之一秒內(nèi),轟然爆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