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一切,石胤尋著小黑留下的記號,去追二人。
目前他與純狐嬰寧的關系已經升溫到極限,只需要繼續(xù)保持就好了。接下來也只剩如何讓它去烈陽遺府時帶上自己這一點要考慮就行了。
一路尋著記號,他到了狐族領地之內,看著眼前的青蔥綠野,他輕笑一聲,既然不喜寒冷,為何不把祖地挪個窩呢?以狐族的地位,找一塊比得上這里的福地不難吧?
這時一個紫毛狐貍踩著一朵祥云到了他面前:“石胤,少主叫我等你回來,就帶你去找他?!?br/>
他看著眼前的紫毛狐貍,沒有移動,而是使勁眨了眨眼:“映付!你沒死!”
紫毛狐貍哈哈一笑:“大小姐只是把我圍脖子上了,又沒真的殺了我,我怎么會死?!?br/>
“嗯?看來這個純狐汝嫻也不是特別危險嘛?!边@樣想著,他跟著映付找到了純狐嬰寧。
不過他剛看見純狐嬰寧就是一個趔趄,一個純狐汝嫻不是特別危險,那如果在加上一個純狐瑩袖呢?他有些后悔這么早回來找純狐嬰寧了。
對著兩人美人尷尬的笑了笑,走到蹲在角落的小黑身邊蹲下。純狐嬰寧被兩位姐姐夾在中間,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兩人,兩人把頭偏向一邊,不敢跟它對上視線。
純狐瑩袖對著他盈盈一笑:“胤哥哥,我家哥哥說是你們慫恿它出去的呢?!?br/>
這回輪到純狐嬰寧躲開他的視線了,他深吸口氣,把手指向小黑:“這事妹妹要問小黑,它最清楚了?!?br/>
純狐汝嫻看著他,眼神嫵媚,語氣嬌柔:“可你兄弟說要等你回來,讓你解釋呢?!?br/>
石胤咽了口口水,他知道自己被賣了,如果解釋不好,自己這身皮就要變成圍巾了。
他擺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努力司考要怎么解開這個困局,突然他靈光一閃。站起身來,走到茶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潤了潤嗓子:“嬰寧兄為什么出去我感覺不重要,重要的是嬰寧可是把鯤鵬族的鯤玨打了一頓。”
兩人神同步般的眼角一抖,純狐汝嫻眼睛瞇起:“當真?”
石胤輕點了下頭,語氣誠懇:“當真!你看我像是在說假話嗎?”
純狐瑩袖摸著炸了毛的弟弟,發(fā)出清脆笑聲:“哥哥,他說的是真的嗎?”
純狐嬰寧當即直立而起,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當然是真的,我可是把他摁著錘了一百多里呢?!?br/>
對于它的反應,石胤很滿意。教會里的四大天王,都互相看對方不順眼,覺得自己能一挑四,這個回答還在他意料之內。
接下來他把這一次的經過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在說到寒冰骨龍時,他還不忘夸一下龍族。
“說起龍族可真是了不得,它們一族的老祖當年為了解決龍族人丁稀少問題,采用了與他族通婚的辦法,創(chuàng)造出了神龍一族以外的龍妖一族。不僅解決了人口問題,還解決了糧食出口問題,現在問天道石家可是每年都要在龍族采購大量龍妖遺體呢。”
這個夸法有種罵人的感覺,不過在場諸人還挑不出毛病,皆在暗中佩服石胤口才了得。
把經過說完,兩人在聽到純狐嬰寧為了保護他們三個受了重傷,瞬間起了殺機,不過在聽到他們幾人為了保護純狐嬰寧而付出的代價后,殺心少了些許。
純狐汝嫻伸出三根秀美手指,在石胤面前晃了晃:“三個問題,第一個,你說你們當時根本逃不出那個靈寂境修士的自爆范圍是怎么回事?”
石胤皺眉想了片刻,重重嘆了口氣:“估計那人是地源道.元磁谷的修士,而且地位還不低。我當時感覺那股吸力絕對不是什么牽引功法,而是正宗的地磁之力?!?br/>
兩人用神識交流了一下,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純狐汝嫻收回一根手指:“第二個問題,那神醫(yī)榜第四不會只是打了你一頓就放了我弟弟吧?”
與古逸兒間的交易,他當然不可以說出來,所以只能全改了。
石胤:“當時她氣憤了,所以也就忘了這事了?!?br/>
純狐瑩袖來了興致,跑到他身邊坐下:“胤哥哥說了什么,能讓神醫(yī)榜第四放過你呢?”
他把頭上斗笠摘下,自己在臉上施的幻術根本就瞞不過兩人,看見他鼻青臉腫的模樣,兩人輕掩嘴唇哈哈大笑,后悔沒有早一點用神識直接破開這頂斗笠的防御。
純狐嬰寧和小黑兩人看著笑的花枝亂顫的兩位姐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就是一個小傷嘛,至于笑成這樣嗎?
等笑的肚子都疼了,兩人才止住笑聲,純狐瑩袖捂著肚子,用笑僵的臉看著他:“胤哥哥是說了什么才能把她氣成那樣?”
“老梆子。”
三個字后,他又挨了頓毒打。這回傷上加傷,疼的他連幻術都維持不住了,看清他現在的樣子,又被小黑兩人嘲笑了一頓。
看著被裹成木乃伊的石胤,純狐汝嫻伸出最后一根手指:“最后一個問題,從你們這次經過來看,你本事不差,怎么混得這么慘呢?”
要解答這個問題,就要用到家族為他準備的背景了。
石胤:“我?guī)煾凳俏粩氐谰掣呷?。當年我進境趕考,師傅他老人家游歷到那里,一眼就相中了我修道資質,眾目睽睽之下把握擄走。在我拜入他門下沒多久,身為煉器宗師的他,就出門去找煉器材料了,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沒見過他,自己一人把師傅洞府里的丹藥吃沒了,把功法也都學會了,就一人下山游歷了?!?br/>
聽了他一通介紹,幾人被他唬的懵懵的,連小黑看著他那雙真誠眼神,都差點信了。
純狐汝嫻和純狐瑩袖有些腦殼疼,心中疑問已經亂成一團。她二人在沉默許久之后,決定先去找父親商量一下,一位斬道境的存在,已經不是她們能解決的了。
目送兩人離開,純狐嬰寧一下蹦到石胤身邊,有些興奮:“胤兄,你師傅真的是以為來煉器宗師?”
石胤:“當然是真的,不過我煉器沒天賦,不能繼承他老人家的衣缽。”
純狐嬰寧連忙用手指著自己:“我!我!我?。∥移鋵嵰恢毕氘斠幻麩捚鲙?,這些年一直在鉆研煉器一道,不知能不能拜入胤兄師傅門下?”
石胤眼神深沉,這怎么能答應,要是它真的成了自己同門,計劃泡湯率高達九成九??!
“嬰寧兄,我剛才也說了,這么多年了,師傅去哪我都不知道,你要怎么拜入他門下?”
誰知它一擺狐爪,毫不在意:“沒事,胤兄你可以代師收徒。到時候咱們就是師兄弟,你把師傅他老人家的煉器筆記給我看看就行?!?br/>
石胤一張臉都快皺成囧字了,煉器筆記?他哪有??!楊萬兵只教了他運用氣力的功法,煉器是一點也沒教,更別說給他煉器筆記了。
石胤:“嬰寧兄啊,不是你說你想拜入師傅他老人家門下,我就能代師收徒的。畢竟他老人家是煉器師,你要是煉器天賦太差,就算我同意了也沒用?!?br/>
現在這種情況不能直接拒絕它,只能先拖一拖了,反正它是不可能見到樣萬兵的。
可誰知純狐嬰寧一下跳到桌下,掀起了地板,一個暗道出現在了他和小黑眼中。
石胤:“?。。 ?br/>
他隱約猜到了這條暗道里面是什么了,小黑看著這條暗道,摸了摸后腦勺:“哎呀!俺們在這住這么久了,沒想著這還有暗道啊。”
純狐嬰寧嘿嘿一笑:“這就是我閉關研究煉器的地方。一會我就給胤兄展示下我的煉器手法是多么厲害?!?br/>
它拽住石胤身上白布條就把他往地道里拖,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石胤就這樣一路在臺階上顛簸,到了他預料中的煉器室。
不過這個煉器室可真是夠亂的,純狐嬰寧的私下生活盡覽無疑。它在一堆煉器材料中找出一個煉器爐,在爐下放上一塊煉器練丹通用的火晶石,而且還是五品的,石胤腹誹了一句敗家。
用的煉器材料和爐子都是好東西,不過它的煉器手法真是太渣了,就連他們這兩個外行都看不下去,石胤覺得自己已經有足夠理由拒絕它了。
不過純狐嬰寧完全沒有意識到它的煉器手法有多爛,還在洋洋得意的往爐子扔煉器材料。
看著一件件高檔的煉器材料就這么毀了,石胤心都在滴血,你不要可以給我??!
突然純狐嬰寧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銀一白兩把狐毛,對!就是狐毛。
小黑:“嬰寧兄,這是狐族的毛吧?”
純狐嬰寧將兩把狐毛高舉過頭頂,洋洋得意的哈哈大笑:“沒錯,就是狐族的毛。還是我姐姐的狐毛,每人一百根,這就是我煉器的殺手锏?!?br/>
“好??!我說你每次去我房間就趴地上找什么呢,原來是在干這個啊?!?br/>
看著突然出現的純狐瑩袖,三人齊齊咽了口口水,這姐姐居然沒走!
她當然沒走,石胤現在情況復雜,她們兩個肯定要留下一個監(jiān)視他,結果聽到了自己的親弟弟居然用她來煉器,這簡直不能忍。
純狐嬰寧手中的兩把毛發(fā)被沒收,它瞬間就急了:“姐姐你不能這樣!你把我重要的煉器材料收走,我還怎么展示我的煉器天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