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覆亡木葉的四大尾獸之亂以水門夫婦的犧牲為代價被阻止了。
混亂的毀滅轟響煙消云散。
木葉已是滿目瘡痍,慘不忍睹,撕心裂肺的悲慘哭聲此起彼伏。
三代火影抱起小鳴人,腳步沉重的返回村子。
與此同時,卻有一隊人偷偷溜出了村子,朝一尾守鶴逃跑的方向,追蹤而去。
安安穩(wěn)穩(wěn)的根基地,團藏聽著根暗部的稟告,聽到四代火影死亡時陰沉一笑,聽到顏楓之事時,又失望的一聲嘆息,“本打算趁機控制住顏楓,沒想到他回到了濕骨林?!?br/>
第二天,三代火影匆匆召開了選舉下任火影的議會。
他掃視著木葉的一眾精英及各大家族族長,沉痛說道,“感謝諸位昨夜的努力奮戰(zhàn)。盡管成功平定了四大尾獸之亂,但木葉為此付出的犧牲實在太大。我們也沒時間沉湎在悲傷中,當(dāng)下燃眉之急就是盡快選出合適繼任者來填補四代目的空缺?!?br/>
日向一族族長日向日足提議道,“血魘之楓是最好人選,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了!”
經(jīng)過美琴的努力,顏楓同宇智波一族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大為改善。宇智波富岳想到顏楓曾承諾過幫助一族,也贊同的舉起了手。
豬鹿蝶等家族也大都贊同。
雖然人心所向,但三代火影等人想起選舉四代火影時團藏的那番話,都是猶豫不決。
三代火影不置可否的說,“顏楓已經(jīng)傳送到濕骨林,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奈良鹿久說,“那該如何是好?在如此艱難的時刻,其他人恐怕難堪重任,不足以威信和凝聚人心!”
團藏臉上擠出一絲溫暖笑意,哦了一聲剛想毛遂自薦。
三代火影早有先見之明,猛地站起說,“眼下是非常時刻,迫不得已我日斬愿意再次當(dāng)此重任!若有合適繼任者,便再讓賢!”
見三代目肯出山,眾人贊同點頭。
團藏嘴角一抽,陰沉的質(zhì)疑道,“你曾一度讓出火影之位,眼下還有能力擔(dān)任嗎?事實上盡管你趕到了尾獸作亂現(xiàn)場,卻沒能有任何拿出手的表現(xiàn)。”
水戶門炎不滿說,“你說的太過分了?!?br/>
轉(zhuǎn)寢小春反問道,“那時候你團藏又在哪里?”
團藏暗暗咬牙,啞口無言。
三代火影爽朗的哈哈笑道,“就當(dāng)我自不量力,只是為了等待下一代成長起來的過渡吧!”
濕骨林的峭壁露臺,顏楓正獨坐邊緣,雙腿垂在峭壁上,身子驀地向后仰倒,黯然神傷的看著天上變幻不定的浮云。
…
尾獸之亂一年半后,木葉五十年。
春光明媚的一天。
寬闊露臺上,顏楓和真珠同剛開始會跑的鼬玩耍嬉鬧著,在晾曬的被褥中鉆來鉆去的捉迷藏,雖然簡單,但玩得不亦樂乎。
美琴在一旁,笑著搖頭,正晾曬鼬的小衣服。
顏楓啊的一聲,裝作腳下趔趄,摔倒在地上。
鼬小腦袋鉆出了被褥,趕緊跑來,騎坐在他胸上,呼呼喘氣,稚氣嗓音歡快的笑道,“跑不掉了,抓到爸爸了!阿姨,輪到爸爸抓我們了。”
顏楓看著兒子清秀小臉,哈哈大笑道,“鼬厲害!爸爸累了不跑了,你也休息一會?!?br/>
鼬嘻嘻一笑,趴在顏楓身上休息。
蛞蝓小分身忽然爬了上來,鼬看到了,站了起來,又去抓小蛞蝓。
顏楓問,“什么事?”
小蛞蝓在地上哧溜溜的急速游動,一邊躲著鼬,一邊說,“靜音召喚了我,綱手大人問你們要不要一起旅行?”
“還沒兩歲呢,小胳膊小腿的,別累到了。讓你還跑!”真珠過來抱起了鼬,說著把長長麻花辮在他身上一纏,又期待的朝顏楓嘻嘻一笑。
顏楓扭頭看看美琴。
美琴知道玖辛奈身亡帶來的悲傷一直郁結(jié)在他心中,想要趁此讓他釋懷,也是笑著點點頭。
顏楓站起來,環(huán)顧四面是山的濕骨林,笑道,“那就旅行吧!在這里窩了這么久,正好去散散心,好好玩一番!”
鼬烏黑澄澈大眼睛滿是好奇的問,“阿姨,旅行是什么?”
真珠笑著指指俏麗臉頰,鼬很乖的親了一下,真珠笑道,“旅行就是去看看風(fēng)景好的地方?!蹦竽篦男”亲?,又補充說,“最重要的,也會去有好玩、好吃的地方?!?br/>
“哦,要去旅行嘍。那要多去有好玩和好吃的地方?!摈宦暁g呼。
對于愛玩的他和饞嘴的真珠來說,這兩點無疑最重要。
“嘻嘻,鼬真乖?!闭嬷猷5囊幌掠H在鼬小臉上。
當(dāng)晚,靜音召喚出大蛞蝓,隨著蛞蝓傳送過去的顏楓一家開始了第一個旅行項目:泡溫泉。
處理好住宿問題,趕到溫泉浴場時,溫泉所剩已不多。
顏楓果斷包下了一個。
綱手四人有點意外的看著他。
這是什么意思?我老早不就沒那么摳門了!真是!
顏楓眼一瞥,臉上一副氣大財粗的樣,抱著鼬去更衣,又帶了一瓶酒,趁著泡得舒服,愜意的咪上兩口。
“來,鼬,爸爸教你游泳。”
顏楓正托著鼬在溫泉里瞎撲騰時,聽到門口有動靜,隨之門一推開,卻是綱手四人走了進來。
這…
只見四人全是一色的三點式、嬌軀白凈,顏楓不由得一愣,瞪大了眼睛,害得鼬嗆了口水。
對于顏楓那呆呆的驚艷目光,美琴微微皺眉笑,綱手美目一瞪,靜音清純臉蛋羞澀扭捏,真珠露著小虎牙嘻嘻笑。
由于以前只準(zhǔn)備一個臥室,在濕骨林時,美琴、真珠、連同鼬睡在臥室大床上,他則是窩在書房中。顏楓此刻方才想到,從美琴懷孕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過過夫妻生活了??粗@一幕,特別是綱手胸前呼之欲出、走路時一晃一晃的大白兔,快憋出內(nèi)傷的他身子一熱,不由自主的起了生理反應(yīng)。收斂下目光,呆呆問,“你們怎么…”
綱手把雙馬尾挽到了頭頂,大大方方的一伸豐腴玉腿,姿態(tài)曼妙的下到溫泉,坐下來瞪眼說,“你這什么反應(yīng)?溫泉資源緊張,你包了一個混浴的,不讓我們來,又是什么意思?”
混?。?br/>
“額,那個,我倒不是…我當(dāng)時也沒注意。”顏楓這才想起之前四人意外的目光,對于剛才那感到驚艷、微含炙熱的目光,想要解釋,又怕越描越黑。
綱手扁著小嘴,哼了一聲,顯然對這解釋很是懷疑,瞥眼看到他身后石頭上的酒,琥珀美眸一亮,眉開眼笑道,“我倒忘了買些酒了,泡著溫泉,不時抿上一口,真是愜意美妙??!臭小子倒懂得享受,不過,一瓶太少了,再去買個十瓶八瓶的,大家都喝點?!闭f著走了過來。
對于綱手胸前波濤壯觀的風(fēng)景,靜音和真珠深感氣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把肩膀以下的身體淹沒進溫泉中,只露著腦袋。
公主殿下這身材真是…太惹火了!真難為她能買到合適胸衣。
顏楓臉面發(fā)熱,神色尷尬,目光斜向一旁。
美琴撇撇嘴,過來挨著他坐下,抱過鼬,好讓他去買酒。
綱手拿了酒,倒了一杯,抿上一口,愜意的瞇起眼,喝第二杯時見顏楓沒有去買酒的意思,瞪眼提醒。
“等會等會?!蹦腥松矸磻?yīng)還沒消退的顏楓古怪一笑。
買回了酒,顏楓喝上一口,瞥了一眼某人浮上水的大白兔,咂咂嘴,一副回味無窮的陶醉樣子,心中感嘆道,“秀色可餐,原來如此!別樣的下酒菜!啊,世界真美好?!?br/>
綱手哼哼冷笑道,“美琴,你可要看好這臭小子?!?br/>
美琴笑著嗯了一聲。
“欣賞而已?!鳖仐骱俸僖恍?,又對美琴耳語兩句。
美琴姣好面龐一紅,咬了咬嘴唇,然后手在水下偷偷擰了顏楓一下。
當(dāng)晚真珠帶著小鼬。
美琴則是和顏楓一屋。
兩人折騰到很晚才休息,但第二天都是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