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金坷垃?”
“廢話,化肥當(dāng)然是用屎做的?!?br/>
“嘔!”
黑子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能吃屎。
也從沒想過,這屎還是自己迫不及待吃下去的。
秘書眼睛中的笑容都要蔓延出來。
多久了,自己多久都沒這么開心過了!
站在原地的黑子面色青紅相接。
“我就想知道,為什么我吃完了那東西劇本就結(jié)束了!”
“力量那一塊還沒構(gòu)建好,這還是個半成品?!?br/>
黑子臉色更加陰沉了起來,隨后一拳朝著張北砸了過來。
他經(jīng)歷了千辛萬苦,甚至屎都吃了。
就等著獲得力量好好爽一把。
結(jié)果你現(xiàn)在說后面的劇本你沒寫?
張北挑了挑眉頭,迅速擺好了架勢甩出了一個鞭腿。
按理來說,兩人同一個師傅教出來的。
成長的經(jīng)歷也差不了多少,應(yīng)該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zhàn)斗。
但誰曾想,張北這廝,自從游樂園建立以來,所經(jīng)歷的危險那是數(shù)不勝數(shù)。
如今,這一身武力更是出神入化。
是以,黑子在短短的一分鐘內(nèi)就被一個擒拿按在了地上。
秘書興致匆匆的從腰間掏出來了一個手槍形狀的東西直接按在了黑子的身上。
這是按照張北的吩咐準(zhǔn)備好的電擊,強(qiáng)大的電流足以讓人暈過去。
雖然時間不長,但足夠重新將黑子送上椅子。
“滋啦!”
電流聲傳進(jìn)了秘書的耳朵。
但,我們的張老板此時正用著雙手擒拿黑子。
毫無意外,兩人充滿了怒氣的雙眼在一瞬間定格。
看著暈過去的兩人秘書面色僵硬。
臥槽,我是不是闖禍了?
誰家秘書能把大老板二老板一起倒了!
沉思片刻,秘書的眼神中閃過一道寒光。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月黑風(fēng)高,誰也不會知道!
一分鐘后,黑子和張北坐在了椅子上,戴好了眼鏡。
秘書心一橫,點開了平板上的操作面板。
看著幾個彈出來的劇本,沉思了許久。
最終目光定格在了十三層夢境上。
就這個劇本名是紅色的,應(yīng)該與眾不同吧?
張北幽幽睜開了眼睛,沒想到,屬實沒想到?。?br/>
這濃眉大眼的小秘書心竟然也是黑的!
長嘆了口氣,目光在周圍巡視了一圈。
自己還在游樂園,只不過這游樂園看起來像是荒廢了無數(shù)年。
十三層夢境作為下一個大殺器,這么長時間的完善下來已經(jīng)有三百多層。
每次隨機(jī)抽取十三層,組成一個夢境。
誰也不知道下一層是什么。
但,他是張北??!
作為夢境的創(chuàng)造者,又怎么能不給自己留一個后門。
當(dāng)然也算不上后門,只是一個眾所周知的手段。
張北隨手從地面撿起一塊鋒利的石頭,直接朝著自己心臟扎了下去。
意識模糊下,第一層夢境破解。
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許多,張北只要醒過來,就拿起身旁的東西弄死自己。
不過短短兩分鐘,十三層夢境,破!
秘書瞪大了眼睛,看著摘下眼睛的老板。
“我現(xiàn)在解釋還來得及嗎?”
張北點燃了一根煙:“你自己上去還是我送你上去?”
秘書看著那雙已經(jīng)握起來的拳頭,十分明智的坐在了椅子上戴好了眼鏡。
張北在平板上操作了幾下,甚至還點開了一個只有輸入密碼才能打開的界面。
秘書只聽得隱約傳來的聲音。
“這東西反正也不能玩,干脆就讓你體驗一下。”
張北閑來無事曾寫過一個小劇本,配合著一個黑科技使用。
只不過寫出來了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東西和十三層夢境一樣。
必須要用記憶淡化消除影響,甚至最少都要二十分鐘的時間!
是以這個劇本也被束之高閣。
秘書在自己的作死下,做了第一個體驗的人。
一絲詭異的背景音樂在耳邊響起,秘書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哎?
我好像忘了點什么事?
秘書思索了良久,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老公,我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
秘書眼神有些迷茫:“結(jié)婚?”
我有女朋友嗎?
想什么呢,他們都認(rèn)識七年了?。?br/>
從大學(xué)相識,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如今他事業(yè)有成,也算是人生贏家。
“怎么了?”
“沒事,在想婚禮在哪辦。”
話音剛落,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了起來。
隨后一隊士兵迅速沖進(jìn)了公園。
“我們遭遇空襲,現(xiàn)在馬上跟我去防空洞!”
秘書的大腦一蒙,拉著自家女友就跟上了士兵的步伐。
戰(zhàn)爭爆發(fā),他積累的財富在一瞬間變成了飛灰。
大家不存何來小家?
自從那天開始,一切都變了。
每日領(lǐng)取著微薄的糧食,生活在難民營。
更要小心不知何時飛出來的子彈。
自家女友更是躲在了房間里不敢出門。
崩壞的世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出門。
那后果恐怕難以想象。
張北也沒閑著,目光一直凝視著平板上的數(shù)據(jù)波動。
這個劇本用上了一個黑科技。
算是另一個人生的官方標(biāo)配,記憶植入。
能夠切切實實的體會另一段人生。
而劇本的名字也很貼切:《輪回!》
而身處于椅子上的秘書,也迎來了人生中的難關(guān)。
“再寬限幾天,我肯定把錢還上!”
“滾,你個窮鬼那什么還!”
說話的是個膘肥體壯的男人,一腳踢開了秘書。
“你老婆我就帶走了,等給老子賺夠了錢,我自然讓他回來。”
聽見這話,秘書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瞬間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求求你,錢我肯定還上,你們放了她?!?br/>
“滾,別來惡心老子!”
男人揮了揮手,手下熟練掏出了麻醉針帶走了她。
秘書坐在地上,淚水充滿了面容。
內(nèi)心升騰起一陣無力感。
看著即將要走遠(yuǎn)的一群人,秘書的眼神中充斥著血淋淋的恨意。
一把略顯破舊的手槍被拿在了手中。
秘書顫顫巍巍的舉了起來,對準(zhǔn)了男人的頭。
“砰!”
紅白之物四濺,突入襲來的子彈讓一群人瞬間開始了逃竄。
秘書仿佛在這一刻覺醒,將子彈放在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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