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陳言書抽泣著,“你不回來,一定會后悔。”
盛鈺的眉心微攏,為她的用詞展現(xiàn)出的重要程度。
他捻著手邊的粗紙,道:“現(xiàn)在說也一樣?!?br/>
“不一樣,一點都不一樣……真的連現(xiàn)在回來一趟也不行嗎?阿鈺,我知道你現(xiàn)在覺得我煩了,可是我都是因為在這里只有你是我能放心信任的人。其實我有件事情一直在瞞著你,我想在回盛京之前告訴你,你要相信我?!?br/>
陳言書重復著類似的話,翻來覆去地提出讓他現(xiàn)在回去。
她的狀態(tài)從聲音里聽起來略顯崩潰。
在盛鈺回應所產(chǎn)生的這段沉默中,她的哭意更重,好像因為他的態(tài)度傷心的不得了。
盛鈺停下手上的動作,淡淡應了句:“知道了?!?br/>
他放下手機,問道:“原敘還沒問完?”
孟西夷看了眼原敘的身影,說:“不知道呀?!?br/>
關于這通電話,孟西夷隱約能感覺到是陳言書打來的??墒撬裁丛挾紱]說,就算聽不到內(nèi)容,她也想看看盛鈺是什么反應。
鐘棋還沒買完回來,盛鈺撿起手機交代孟西夷:“我去看下鐘棋怎么還沒回。”
孟西夷耷拉著眼皮,視線停擱在桌上,“嗯。”
不過兩分鐘,原敘回來,隨口問道:“盛鈺又去哪了?”
孟西夷只說:“不清楚。”
原敘沒有當一回事,把從攤主那問來的制作方法交給孟西夷,又繼續(xù)投入制作燈籠的過程中。
身后人來人往,鐘棋擠得滿頭大汗,拎著幾瓶水和幾支雪糕回來。
他把塑料袋擱在桌上,扇著熱氣,和孟西夷說:“盛鈺突然有事,讓我跟你說一聲?!?br/>
這結果孟西夷很平靜地接受了,似乎在預料之中。
原敘說:“沒事,反正他在這什么也不做,我跟鐘棋陪你也一樣?!?br/>
孟西夷笑著說好呀,又問:“你們明天回去嗎?”
“應該吧,盛鈺他哥說訂婚的事還要忙?!痹瓟⒄J真做著手里的燈籠,頭都沒抬道:“要是我一個人,或者跟鐘棋,在這多待一段時間也沒事?!?br/>
“要是真待久了,估計你們還會無聊呢,我們這實在沒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
鐘棋喝完水,道:“這兩天還不錯?!?br/>
孟西夷調(diào)著顏色,“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再見著了?!?br/>
說實話,孟西夷對原敘的印象不差,鐘棋中規(guī)中矩吧,能認識他們,她還是很高興的。
原敘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孟西夷,“肯定可以啊,以后你來了盛京換我?guī)闳ネ妫€有鐘棋,他家是在盛京開度假村的,你去我讓他給你免費?!?br/>
孟西夷笑道:“這不太好吧?”
“沒事,算原敘頭上,原敘有錢?!?br/>
“好好好,到時候記我賬上吧?!痹瓟⑼讌f(xié)。
從這里回酒店稍微堵車,回去花了半個多小時。
盛鈺進電梯前,問過陳言書現(xiàn)在在哪。
陳言書說:“我在你房間門口……有些事我只能告訴你,不想讓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