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片刻的功夫,夏雪、王陽、林思宇、文鵬、蘇冰,還有幾個從圍墻上下來的強化者和普通幸存者就合力將剩下的少數(shù)喪尸解決完畢,其中T型喪尸被普通的幸存者們用槍械全部解決,而倒吊者則被王陽幾個異能者分別解決,剩下的幾只殺戮獸被包括蘇冰在內(nèi)的強化者們合理解決。
接下來,就剩一個最終變異的中級喪尸戰(zhàn)車了。
“都住手!”就在王齊天幾人打算上前解決這只戰(zhàn)車的時候,甚寒突然做出阻止的手勢,大喝一聲,惹得眾人紛紛側(cè)目。
“放開那個戰(zhàn)車,讓我來!”甚寒一副正義凌然,慷慨就義,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王陽一臉黑線:“你怎么不說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
“它是最終進化的中級喪尸戰(zhàn)車。”
“我知道……”
“所以并不是女孩!
“好了我明白了你不要再說了!”王陽捂著額頭,臉上仿佛寫著“我服了”這三個字。
“你想干什么?”王齊天狐疑的看著甚寒,想知道他接下來的行動。
“你們忘了嗎?”甚寒雙眼仿佛有名為“貪婪”的光芒在閃動:“這可是大筆的兌換點。∫酪活^戰(zhàn)車可是足足有1000兌換點呢,上次那頭戰(zhàn)車要不是因為我們已經(jīng)到了生死攸關的境地,我早就像親手解決戰(zhàn)車換兌換點了,這次好不容易有余力了,所以我一定不能放過這頭戰(zhàn)車。”
“對哈!”王齊天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手掌。
知道甚寒秘密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圖和接下來要做什么,紛紛讓開了道路。
而不知道他秘密的人看見這么多人都給他讓了路,雖然心中充滿疑惑,不過也還是識趣的讓開了。
這時戰(zhàn)車卻突然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向著走過來的甚寒狠狠撞了過去。
甚寒看著突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向自己撞過來的戰(zhàn)車,差點嚇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叫:“我草!我草草草!”
“艾瑪呀!救我,快來人,護駕。!”看著不斷接近的戰(zhàn)車,甚寒色變,臉色鐵青。
“o(︶︿︶)o唉”王齊天看著甚寒的洋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我可幫不了你了,我雙臂現(xiàn)在還沒知覺,如果要恢復的差不多,估計至少要半天以上才行!
萬幸的是戰(zhàn)車并不是極速翻滾下的沖撞,由于與甚寒之間的距離太短,所以并沒有那么大的動能,原地蓄力的撞擊方式,威力并沒有多大,但也不是憑甚寒的身體素質(zhì)能夠承受的。
只見王陽突然擋在了甚寒的面前,雙手前伸,在抵住沖過來的戰(zhàn)車的龐大身軀的是瞬間,手中爆炎狠狠釋放了出來。
王陽手中凝聚的爆炎在接觸到戰(zhàn)車身軀的時候猛烈的爆炸開來,一個堪比C4炸藥的爆破,生生將戰(zhàn)車翻滾的身軀再度停了下來。
這一下,看似輕松,但王陽明白,自己絕對是用了全力,才勉強擋住了威力削弱后的戰(zhàn)車的沖撞。
以他的實力,并不能輕松抵擋住戰(zhàn)車,哪怕這不是極速沖撞下威力最大化的戰(zhàn)車,他也極度費力。
甚寒抹了一把冷汗,轉(zhuǎn)頭對文鵬大喊:“文兄,趕快用降妖伏魔陣幫我困住它!我來收人頭!”
“雖然我并不知道為什么非要你來解決這只喪尸的原因,但是……”文鵬攤了攤手,一臉愛莫能助:“但是降妖伏魔陣不是想放就能放的,這可是大招啊,如果大招能隨便放那還叫大招嗎?就算不用本名真血,那也是會大大消耗真氣的,更何況我之前跟夜華戰(zhàn)斗的時候還用本命真血催動了一次降妖伏魔陣,我現(xiàn)在元氣還沒恢復,這幾天都用不了降妖伏魔陣了。”
“我靠!”甚寒悲憤:“那我還怎么收人頭?”
“還是我來吧。”夏雪嘆了一口氣,而后她的周身冒出了一絲絲血紅色的能量,這是吸收了夜華力量之后晉升到血族男爵中期之后所獲得的血能量,但夏雪由于等級和實力不及夜華,所以可以明顯看出她的血能量并沒有夜華那么精純和龐大。
只見夏雪右手向前一揮,血能量仿佛聽到了號令一般,紛紛從夏雪的身旁離開,向戰(zhàn)車涌去。
龐大的血能量將戰(zhàn)車牢牢包裹,任由戰(zhàn)車如何掙扎也動彈不得,再也翻滾不起來了。
甚寒手拿光劍,一臉陰惻惻的猥瑣笑容,慢慢接近了被囚禁的戰(zhàn)車,看起來就好像一個要對無知少女圖謀不軌的猥瑣大叔,不過對象卻是一個巨大的肉球……
這畫面有點惡心,視覺沖擊有點大,令眾人不忍直視,特別是夏雪,雖然手還在控制著血能量困住戰(zhàn)車,但是卻轉(zhuǎn)過身,別過頭,嚇得不敢看。
“哇……呀呀呀!!”甚寒怪叫著舉起光劍向戰(zhàn)車一陣劈天蓋地的亂砍。
盡管光劍很是鋒利,切割性非常優(yōu)秀,但是由于甚寒的力量還沒到幾下就能破開戰(zhàn)車防御的地步,所以他對著戰(zhàn)車一下又一下的一通亂砍,其瘋狂的模樣看起來令人膽寒。
經(jīng)過一番勞動,哦不,是劈砍,戰(zhàn)車終于架不住甚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的瘋狂攻勢,防御被破開,然后被亂刀砍成了篩子,肉球一般的身軀千瘡百孔,死的不能再死了。
只見甚寒累的半蹲著,嘴里大口的喘著粗氣:“草!累死勞資了!這東西真是皮糙肉厚!
“為了這一千兌換點,你也真是拼了老命了!蓖蹶柾榈目粗鵀榱说玫揭磺稉Q點而拼命殺死不能抵抗的戰(zhàn)車還被累的要死的甚寒。
“可不是唄,但是一千點真的挺多了,不要實在是可惜了!”甚寒守財奴似得念念有詞:“不要白不要,為啥不要?”
“對了,快收集晶體!這里死了這么多倒吊者和山巖,總有幾個能爆出晶體,特別是這只戰(zhàn)車的晶體,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王齊天突然想起了晶體的事,提醒眾人趕快收集晶體。
“對對對!”王陽最先動身收集晶體,趕緊忙活了起來。
隨后幾人便紛紛開始收集晶體。
只見林思宇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隨便從一個山巖的腦袋里掏出了一顆晶體,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便返回了圍墻內(nèi)部,悄悄的走了。
“嗤!”王陽注意到了林思宇,不滿的啐了一聲,轉(zhuǎn)頭對正在從倒吊者和山巖的尸體上搜尋晶體的王齊天埋怨道:“要不是我們趕過來支援,他們營地早就被喪尸群攻陷了,而且你剛才還救了他一命,他竟然連聲謝謝都不說,甚至連個招呼也不打,就這么轉(zhuǎn)身走了?”
王齊天微笑著拍了拍王陽的肩膀:“算了,他可能性格孤僻,不喜歡跟人打交道,而且他也不欠我們什么,上次要不是他幫了我們,我們也沒命了,可以看出他至少是個好人,所以我們也沒理由怪他什么!
王陽皺眉,雖然聽了王齊天的話,但心中還是對林思宇略有不爽。
他就是看不慣林思宇這種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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