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事就這么定了,你就把自己當領(lǐng)主就成,”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白白聽你念了兩個時辰,早知道是這些事,就不專門跑過來聽了…”
“…”格麗雅臉上三道黑線,她心里默默的嘟囔,我把自己當領(lǐng)主,那你是什么?但是也不好說出來,以她的性格,也不爭執(zhí)什么了,當下淡淡的點頭,“是,大人?!?br/>
“去吧,都是急需處理的事兒,秘書處的不是準備好寫命令了,你快出去和他們趕緊擬定下需要的命令和行政公告,回頭拿我這里簽字…”我從桌上拿起長方形的公文錦盒,從里面抽出緞帶扎好的羊皮卷,頭也不抬的揮揮手,“好了,你先出去吧?!?br/>
“是?!备覃愌胖李I(lǐng)主要看帝都來的公函,于是行禮退出了總督辦公室。
空蕩的總督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拿著羊皮卷走到了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明亮的陽光和白雪皚皚的屋頂發(fā)了一會兒呆,然后深吸了一口氣,才低頭緩緩的打開了手中的公函…
羊皮卷緩緩的打開了,我的心撲通撲通直跳,握著羊皮紙的手緊張的發(fā)汗…
帝都的態(tài)度,這對我們太重要了…要是皇帝陛一紙命令甩過來,我們先前做的那么多努力都白費,在西西里山脈死了那么多兵,才剛把火焰軍團逼回去…現(xiàn)在我們物資充足,軍隊戰(zhàn)斗力提升了不少,情報上也是下了不少功夫,在西西里山脈里東跳西躥了那么久,我刻意帶著軍隊跑遍了里面大部分的山路,就差拿著地圖去實際測量路線長短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最終的目標--占領(lǐng)西西里山脈而努力著,這真正的仗還沒開始打呢,帝都要是一板磚拍過來,我還不得郁悶死…
打開了來自帝都的公函,我掃視了兩眼,臉色瞬間蒼白了不少,我心情沉重的慢慢走回了辦公桌前的靠椅上,身心疲累的閉上眼睛,鎮(zhèn)定了好一會兒,我才又深深的吸了口氣,認真的看著手里的公函,企圖在蛛絲馬跡間找出點希望…
這是一分非常嚴厲的訓斥公文。
致戈達行省領(lǐng)主,斯比亞帝國參政王子,阿薩斯凱達:
驚悉戈達行省之變,帝都之內(nèi)無不嘩然!汝等妄起戰(zhàn)事,實屬荒唐放肆,致帝國安危何在!致民眾安危何在!致聯(lián)盟安危何在!千年和平,毀于汝手,此當不赦之罪?。?br/>
皇儲之爭,照以祖訓,君不問儲王之事,無奈汝之所為甚令朕痛心??!
此事已驚動聯(lián)盟之間的摩擦,事實真相尚待調(diào)查,汝之證人證物已轉(zhuǎn)呈聯(lián)盟,不日既有聯(lián)盟調(diào)查團前往,務必按捺心性等候調(diào)解專員,切勿妄自行動,與矮人再起紛爭,切記,切記。
下面署名:斯比亞帝國皇帝,凱達十七世,科恩。
老爸大大的璽印蓋在上面,熟悉的王室徽章花紋此時讓我欲哭無淚…
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我知道老爸肯定會不高興我又鬧事,但是,卻絕對沒有想到他的態(tài)度會是這么嚴厲!…不就是打個矮人嘛…艾澤拉斯大陸上,聯(lián)盟和聯(lián)盟之間,國家和國家之間,隔上一兩百年還總得打個仗泄個火呢…
上次就因為威爾斯公國的總統(tǒng)無意說了一句冒犯教皇的話,圣卡奧教國,乃至整個宗教聯(lián)盟都毛了,直接和民主聯(lián)盟血拼了半年多…最后才以威爾斯總統(tǒng)被推翻下臺而告終…
要說我這只是小地區(qū)摩擦,雙方軍隊連萬人都不過,怎么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如果不是顧忌著門外還有忙忙碌碌的行政官,我真想蹲在地上抱頭痛哭了…完了,完了,回頭被老爸抽屁股不說,一定是一千遍的《大陸爭霸史》,然后外加禁足個三年五載…
“…沒勁啊…”我撇撇嘴搖搖頭,心情沉重的拿起另外一封密信,沮喪的拆開,打算看看老爸在信里還罵了我什么…
一邊垂頭喪氣的拆信,一邊腦袋已經(jīng)在轉(zhuǎn)悠著,怎么找老媽,還有大哥二哥替我說情…怎么把罪過都推到矮人那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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