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個意思?!蹦沁叺母等峒泵Φ溃曇舻偷偷?,帶著莫名的委屈。
我沒有耐心聽她在這里炫耀,更沒有耐心給她在我傷口上撒鹽的心情。
我正要掛斷電話,卻被葉非情阻止。
他修長瑩白的指尖從我的手中拿過手機,笑意淺淺,眼底流轉(zhuǎn)著殘忍妖冶的波光。
“別急著掛,人家話還沒有說完呢?!彼然蠊创剑骸斑@樣不禮貌?!?br/>
他妖涼的桃花眼定定的瞧著我,緊緊地鎖著我臉上的表情,意味深長的掃過我攥起來的拳頭,看見有血從掌心滴落,他眼底的笑意越發(fā)深邃幽涼,甚至是暢快。
他輕笑了一聲,心情很好的說:“我好像看見你的心在痛,怎么?很難受?”
顯然,我越難受他越開心。
他瞇著鋒芒的眼睛,嗜血的說:“原來你也會痛?”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并沒有顧忌什么,因此電話那頭的傅柔聽的一清二楚。
葉非情的話讓傅柔的心情很好,因此她探尋的聲線格外的輕快:“請問你是……”
葉非情卻是理也沒理,只溫柔又殘忍的笑著看我,眼底全是小人得志的惡趣味。
倔強而不甘示弱的我挑釁的對上他妖氣流轉(zhuǎn)的眼,咬著牙隱忍身體的不適,不發(fā)出任何示軟的呻吟。
我的手臂在顫抖,理智也已經(jīng)在崩潰的邊緣,指甲深深的嵌在掌心,很疼。
那頭的傅柔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葉非情的回答,有些尷尬,卻還是溫溫柔柔,聲音軟糯的說:“請問,你就是跟瑤瑤姐結(jié)婚的那個人嗎?”
葉非情沉默,傅柔先入為主:“姐夫你好?!?br/>
我冷笑,她倒是會攀關(guān)系,如果讓她知道,葉非情跟沈城池勢不兩立,不知道她還會不會這樣熟練的跟葉非情說話?
傅柔沉凝了一瞬,這才猶猶豫豫的開口,話卻是對我說的:“瑤瑤姐,我知道,城池這樣做太過無情也太過分,怎么說,你們以前也是一對很要好的情侶,而且你又那么喜歡他,現(xiàn)在……他為了讓我安心,逼著你嫁給別人,我真的感到抱歉?!?br/>
她難過起來,軟糯的聲音十分真摯:“要不你離婚吧,你放心,城池那邊我會跟他說清楚的,一定不會讓你為難,我保證,以后再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br/>
“離婚?”一直沉默的葉非情終于出聲了,他瞇著鋒芒的眼,好笑道:“那也要問我愿不愿意才行?!?br/>
傅柔原本軟糯的聲音突然變得鏗鏘:“瑤瑤姐跟本就不喜歡你,她喜歡的是城池哥哥,我想你肯定也不喜歡她吧,兩個不相愛的人結(jié)婚是不會幸福的,所以為什么不離婚呢?”
葉非情半蹲在地上,手閑適的肘在他修長的腿上,掌心慵懶撩情的抵著下巴,格外性感。
一雙桃花眼里的興味愈發(fā)明顯,他魅惑的嗓音悠然出聲:“在我的字典里,可沒有離婚這兩個字?!?br/>
話雖然是對傅柔說的,可是他的眼睛卻是看著我的,顯然,他這是在打消我離婚的心思,而他眼中流露出的危險,是對我的警告。
像是在提醒我,我有把柄在他的手中。
三年前的那件事,我自然不會忘記。
傅柔似乎有些不悅了,她的語氣柔軟中帶著幾分強硬:“你開個價吧?!?br/>
葉非情的瞳孔縮了一下,像是聽見多么好笑的笑話,妖嬈的笑了。
看得出來,他不悅了,堂堂葉家二少,竟然被人拿錢砸了!
他玉樹蘭芝的指尖勾起我的下顎,輕佻而魅惑的問道:“傅小姐,你覺得,讓傅瑤變成一個離過婚的二手貨,值多少錢?”
他強勢的問:“你開得起那個價嗎?”
葉非情一句話瞬間點醒了我,是不是,這才是她的目的?
現(xiàn)在的社會,雖然離婚早就不是什么新鮮事,但是那只是別人,像傅家這樣守舊而傳統(tǒng)的家族,離婚喪偶的女人只有兩條路,要么死,要么長伴青燈古佛,這是傅家的古老傳統(tǒng),也是傅家的殘忍無情。
在我姓傅,身體里留著傅家嫡系血緣的情況下,離過婚的我還有資格繼承傅家嗎?
答案顯而易見。
那邊的傅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思被看透而慌了神,還是覺得自己的心思被人惡意揣測而感到憤怒。
她有些激動:“不要把我想的那么齷齪!我才沒有你說的那么惡毒!”
她的聲音又軟了下來,似是嘆息:“以前有人給瑤瑤姐算過命,說她克夫,大伯死的早,奶奶覺得大伯是被她克死的,所以才會把她趕出去,瑤瑤姐真的沉受了很多的痛苦,我們是同宗姐妹,我真的想她過的好?!?br/>
克夫?她這是生怕葉非情不與我離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