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金玉慶追隨的大哥在青陽謀生,成了魏老二的小弟。
后來他大哥回了青山鎮(zhèn),繼續(xù)做老本行,便把他又收為了小弟,而在幾次宴請青陽大哥的時候,金玉慶有幸見過魏老二,也算是認識了。
此時看到魏老二帶著人來到了這里,金玉慶自然是又驚又喜,連忙恭敬的率先向前迎去。
“魏總,您……您怎么來了?”
金玉慶誠惶誠恐的恭敬問道。
同時他示意手下都散開,免得擋住了魏老二的路。
魏老二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接著朝蘇錚走去。
自從接到老大花黎的電話,吩咐他來青山鎮(zhèn)辦事之后,便立刻開車一路狂奔了來。
他知道蘇錚在這里,自然要第一時間上前去打招呼。
可就在這時,蘇錚暗中瞪了他一眼,這讓魏老二一下止住了腳步,不敢上前了。
因為他感覺得出,蘇錚好像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魏總,這兩個泥腿子是這個村里的,他們開的養(yǎng)殖場大肆污染到咱們鎮(zhèn)上的環(huán)境,因此我是來解決處理這事,讓您見笑了?!?br/>
看到魏老二一下止住腳步,并且朝蘇錚看了眼,金玉慶以為魏老二是有什么誤會,連忙在旁邊猶如哈巴狗般的討好解釋道。
魏老二再次瞪了他一眼,索性轉過身沖他問道:
“那你說說吧,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
“嘿嘿……魏總您懂得?!?br/>
金玉慶看到魏老二開始關注這件事,便再次堆起笑臉神秘的說道:
“魏總我跟您坦白哈,這家養(yǎng)殖場是個肥差,我打算把它盤下來,您放心,既然您老今天正好趕上,那么我怎么的也要表示下,到時候利潤有您一份!”
金玉慶是個頭腦很活絡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白手經(jīng)營到現(xiàn)在的地步,他深諳有錢大家一起賺的道理。
既然老大的老大正好趕上了,那么他肯定是要拿出誠意孝敬的。
這樣的套路之前屢試不爽,也是他深得老大喜愛的主要原因。
“哦?那你用什么辦法把養(yǎng)殖場弄到手呢?”
魏老二故意問道。
“魏總,咱上面有人!”
金玉慶再次神秘的小聲朝天空指了指,“如果他敢不把養(yǎng)殖場轉讓給我,我今天帶著人把他的養(yǎng)殖場推平了都沒事,因為……”
說到最后,他更是貼近魏老二的耳朵細說,擔心會被外人聽到。
“你怕個卵啊,有屁就放出來,貼老子耳朵干嘛?!”
魏老二嫌棄的呵斥道。
“呃,魏總您別生氣,是我錯了,我錯了!”
看到魏老二生氣,金玉慶連忙賠不是,額頭的冷汗都下來了。
“行了,別廢話,你不是說上面有人么?對養(yǎng)殖場處理結果的文件呢?”
魏老二伸出了手,很明顯是想看一下。
“呃,魏總這點小事就不勞您費心了吧,作為小弟,我肯定辦的妥妥滴,不會有啥問題的,嘿嘿……”
金玉慶有些警惕,故意傻笑著說道。
“怎么?不想給我看?”
魏老二的眼睛立了起來。
“不不不,魏總您誤會,怎么敢不給你看呢,您稍等!”
金玉慶一看魏老二非要看,也就沒了辦法,他可不敢得罪大哥的大哥,只好硬著頭皮朝一邊的手下走去。
很快從手下那邊拿來了一份文件,恭敬的遞給了魏老二。
“刺啦……”
結果魏老二接到手里后,連看都沒看,直接就給撕了!
“魏總,你……”
金玉慶傻眼了,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一時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魏老二,敢怒不敢言。
“文件作廢,趕緊帶著你的人滾蛋,知道么?”
魏老二懶得再跟金玉慶啰嗦,不耐煩的揮揮手,像是驅趕蒼蠅般的厭惡說道。
他做完這些,偷偷看了眼蘇錚,希望能從后者的眼神里看到對他的嘉獎。
可惜,蘇錚還是一副神色淡然的模樣,對于這邊發(fā)生的事像是根本就不關心似的。
魏老二頓時明白過來,蘇先生是什么人,又怎么會對一個鎮(zhèn)上的小角色花心思呢?
“魏總,這文件是真的啊,再說,咱們……”
金玉慶懵逼了,他是想說,我可是你的人啊,你怎么在這里還幫起外人來了呢?
“閉嘴!誰跟你是咱們,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你算個什么東西!”
魏老二再也懶得陪他玩下去,直接厲聲呵斥羞辱道。
的確,在魏老二看來,像金玉慶這類小人物,還真的不配成為他的兄弟。
金玉慶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魏老二一頓羞辱,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噗……”
四周遠遠圍著的那些村民看到金玉慶被罵,有好多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在他們心中,金玉慶就是個無惡不作的惡人,現(xiàn)在被人訓得跟孫子似的,他們看了心里覺得解恨!
而就在這時,遠處去又有一輛車子駛來。
來者下車后,朝人群中掃視了眼,最后來到了金玉慶跟前。
“啪!”
直接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勁頭很大,哪怕是身高馬大的金玉慶都被打得一個趔趄。
捂著生疼的半邊臉正要發(fā)火,但是當看清來人后,卻是硬生生忍住了怒氣。
“柳局?您……您怎么親自來了?!”
金玉慶無比詫異和訝然,不明白為什么柳局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特么辦的好事!”
柳局一臉的氣急敗壞,點指金玉慶的手都在哆嗦,“老子,老子被你害慘了!”
說完,他不斷地拍打自己的胸口,顯得是又驚又氣,引發(fā)了心臟里的老毛病。
“柳局,這到底是怎么了?”金玉慶不明所以,但也隱隱覺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特么知道這家養(yǎng)殖場是誰開的么?你也不好好打聽清楚,就讓老子混亂給你蓋章,現(xiàn)在……現(xiàn)在全完了!”
柳局說完,竟然直接蹲到了地上,雙手插進頭發(fā)里,顯得很是后悔和絕望。
他這個動作跟之前陳新明的動作很像,甚至包括心情也一樣。
“柳局,到底怎么了?你把話說清楚??!”
金玉慶預感到了要壞事,記得大聲追問道。
“閉嘴!”
這時,柳局的司機也從車子里走了過來,“剛剛柳局接到青陽商會姜會長的電話,親自過完了關于這家養(yǎng)殖場的處理事宜,你知道后來姜會長他老人家是怎么說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