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妹妹這怎么還跪在地上啊,還不趕緊扶起你們娘娘,萬一受了冷氣,又怪到本宮身上?!彼救粝首黧@訝的開口,好似才看到秦賢妃跪在那里。
秦賢妃卻猛的抬頭,那雙微紅的眼睛怒視著司若溪,眼中帶著一絲狠意。
“喲,賢妃妹妹這臉是怎么了,差點嚇到本宮。”拍拍胸口,一副被驚到的模樣。
秦賢妃狠盯著司若溪,司若溪見她不回答,也甚感無聊。突然感覺到一道強烈的視線盯著自己,司若溪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直覺的。
淺抿了一口茶,司若溪低下頭,細細感覺那道視線是從何而來,一抬起頭,就撞到了一道視線中。
那道視線中有強烈的恨意,比秦賢妃對自己的恨意還要強烈,司若溪還微有些驚訝,誰能這么恨原主。
“娘娘,那是尚婕妤?!比缜缈此救粝恢倍⒅旅娴膵邋那脑谒吿嵝训?。
司若溪收回目光,若她是尚婕妤,那恨意是從何而來,據(jù)司若溪所知,原主還沒來的及對她如何啊。
所以說這莫名其妙的恨意是怎么回事,司若溪還真的不明白,不過也無所謂,尚婕妤是注定被炮灰的。
景康帝和皇后回到宴會的時候,司若溪還在腦海中回顧劇情。
“皇上,你看賢妃”皇后等景康帝入座之后,才有些為難的開口。
“回座吧。”景康帝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
“謝皇上?!鼻刭t妃經(jīng)過這一遭倒是聰明了一點,沒有再提起司若溪那事。
宴會算是正式開始了,宮人們將吃食全都上齊,下面也是歌舞升平。
“皇上,臣妾之所以舉辦今日這宴會,是有兩個緣由的,其一,新進宮不少新姐妹,其二,尚婕妤她懷上了身子,臣妾在此以酒祝賀皇上?!闭f著,皇后舉起手中的酒杯,臉上是滿滿的笑容。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了,連剛剛有些安分的秦賢妃也不住的看向了尚婕妤。
而尚婕妤卻是一臉?gòu)尚撸謸崦约旱亩亲樱盎噬?,臣妾近幾日身子不爽,皇后心疼臣妾,為臣妾請了太醫(yī),沒想到診出了喜脈?!?br/>
景康帝的神情卻意味不明了,反正司若溪是沒有在他臉上看到一絲為人父的喜悅,原來從得知尚婕妤懷孕的時候,他就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血脈了。
真是下的一手好棋,還能忍到接原主的手,毀了尚婕妤,順便可以怪罪到原主身上,連夏侯家都受到了牽連。
“尚妹妹還真是好福氣,這么快就能懷有龍嗣,這真的是上天降福咱們景康王朝,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彼救粝舱酒鹕碜幼YR道。
“那可是借愛妃吉言,是上天降福于我景康王朝?!本翱档壅f著話的時候,司若溪能看到他手中端著的酒杯,都被他捏出了一絲裂痕。
果然,就說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的,更何況還是天下之主的皇上。
眾嬪妃見狀都是紛紛祝賀皇上,祝賀尚婕妤,對尚婕妤的態(tài)度明顯親近了不少,臉上雖是如此,至于她們心里在想什么,司若溪可是不知道了,能肯定的是,這些祝福沒有一個是真心的。
“皇上,如今尚婕妤已懷有龍嗣,是不是該晉一晉位份,好安尚婕妤的心?!被屎蟪弥舜螣狒[的機會,趕緊提出了這個要求。
這倒是也合理,尚婕妤只是一個婕妤,總不能讓以后的皇子或者皇女生出來,讓人說到她們的生母位份低吧。
“依皇后所言,朕應(yīng)該如何封賜尚婕妤呢?!?br/>
皇后被景康帝的目光看的有些發(fā)怵,總以為自己所謀之事皇上已經(jīng)知曉,隨即在心中安慰自己這是錯覺,這才恢復(fù)了平日里的笑容,準備開口。
“皇上,臣妾以為,尚婕妤能懷有皇室后代,已是一大功勞,可晉為德妃,往后小皇子小皇女出來,也不能讓他們因為生母的位份低被人叨念?!边@時候司若溪卻搶先一步來了口。
皇后雖然不知道司若溪安的什么心,但是若真能讓尚婕妤封了德妃,那后面的計謀就更加有用,自己還能多了一份助力。
“臣妾以為不然,皇貴妃雖說的有理,但一下子讓尚婕妤連晉兩個位份,實在不合宮中規(guī)矩,皇上不若先晉封尚婕妤為嬪,待皇子生下來滿月之時,再將尚婕妤晉為妃,皇上,您說可好?”
智商再次在線的秦賢妃開口了,讓小小的宮女晉封為自己同一位份的德妃,這怎么可能,懷上孩子算什么本事,能生下來就算你能耐。
后宮的形勢可以說在無形之中又發(fā)生了變化,估計現(xiàn)在所有的矛頭都是對準了尚婕妤此刻的肚子。
不過有皇后在上面壓著,這些人還是得收斂的,現(xiàn)在就看誰先忍耐不住,要先對尚婕妤動手。
“那便依賢妃所言,賜封尚婕妤為尚嬪,賜住玲瓏軒?!本翱档垡诲N定音,皇后不好再說什么,代尚嬪謝恩。
司若溪無所謂的坐回了位子,她剛剛就是湊湊熱鬧,至于尚嬪最后被冊封什么,還真的對她沒多大影響。
這場宴會繼續(xù)下去,不過在座也沒多少人有心欣賞場上的歌舞了,除了司若溪。
以前在電視上看那些演出來的古代歌舞,現(xiàn)在現(xiàn)場看了,司若溪當(dāng)然有興趣。
景康帝抿下一口酒,心中卻是陰沉至極,這樣的事,他不能表現(xiàn)出來,若是被人知道,豈不是受天下人嘲笑,他這個九五之尊被戴了綠帽子。
現(xiàn)在看來皇后也不是個安分的主,身為皇后,不為朕打理好后宮,還算計到朕的身上,至于夏侯溪
景康帝目光一轉(zhuǎn),卻發(fā)現(xiàn)夏侯溪此刻雙目發(fā)光的看著場中的歌舞,盯著盯著,景康帝嘴角慢慢勾起。
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情緒變化,景康帝臉色一變,心中更加陰沉了,自己竟有一天,心情被他人左右,這真不是一件好事。
司若溪還沉浸在歌舞中,沒注意到景康帝一系列的情緒變化,倒是她身邊的如晴看的一清二楚。(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