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尚這時候也看到宸西從樓上走下來了,他看了一眼顏歆,偷偷笑了一下,隨機立馬起身往樓上跑去。
顏歆看到自己的弟弟這么沒有義氣地就跑了,頓時一陣無語,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宸西啊。
顏尚跑上樓梯,從宸西旁邊跑過時,放低聲音,小聲地說了一句:“西哥,加油!”
顏歆悄悄地用余光看了一下周圍,不知道自己還能躲去哪里,她看了一眼越走越近的宸西,猜測他應(yīng)該是去廚房泡咖啡或者做甜點當夜宵吃。
哪知道宸西走下樓后就朝自己走了過來了,他平常晚上都待在房間的呀!怎么突然跑到客廳來了?
看到宸西越走越近,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來,顏歆受不了這種氛圍了。
她看了一眼廚房,想到冰箱里還有酸奶,她心里下了一個決定。既然他來客廳,自己還是趕緊去廚房拿一瓶酸奶回臥室躺著吧。
一想到躲開宸西的方法,顏歆立馬行動起來。她低下頭看著路,好像頭都要埋進地板里似的。
宸西好笑地看著鴕鳥狀的顏歆,他一時玩心起,快步走過去擋住了顏歆的路。
顏歆余光看到宸西往自己這邊一來,立馬往后退了一步。
宸西無語地問道:“你就這么不想看到我么?”
顏歆聽到宸西的問話,立馬慌張地說道:“沒有沒有,我現(xiàn)在有事,我出門了?!?br/>
顏歆隨便想了一句話搪塞過去。話一說完,人也立馬奔向門口,速度極快地打開門走了出去了。顏
歆想也不想就立馬快步往小區(qū)門口走去,走了幾步她才回過神,罵了一句:“我不是要回房間的么!有病的!我怎么跑出來了!”
顏歆想一想,算了,去外面隨便走走吧。
符駿這幾天都一直在外面忙著公事,都沒有精力去多管家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因為他相信所有的事情羅曼會做好的,他信任羅曼,這個女人是自己培養(yǎng)起來的,她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符駿是知道的。
符家未來當家的位置,那可是他一直想坐到的位置,他在暗地里一直都有尋找著自己大哥的把柄,希望以后能夠好好借此扳倒他。
像他們這些上流社會的富家子弟,沒有誰是不想獲得金錢、權(quán)力和地位的。
這些就代表著一切,不是說你拳頭大你力量強就能夠在社會上橫著走的,只有自己掌握著這些才是硬道理。
自己家里那個老頭子從小就喜歡符騏那個家伙,自己從小就被大哥欺負,因為他是長子,已經(jīng)是未來的接班人了,所以自己的地位已經(jīng)十分明確地比他低了。
符駿也一直隱忍著,裝作不理世事,對這些錢權(quán)一點興趣都沒有的樣子,要扳倒符騏是符駿計劃了多年的事情。
最近才收集到一些稍微有用的數(shù)據(jù),沒想到今天老頭子就派人打電話過來叫自己回家了。
這是什么情況?
通常自己在外面一個月鬼混不回家他們都是理都不理自己,根本不會好奇自己去了哪里,有沒有出了事情,今天這是怎么了?
難道是自己暗地里的那些小動作被發(fā)現(xiàn)啦?
符駿心里突然間十分不安起來,成千上萬個千奇百怪的想法從符駿的腦海里呼嘯而過。
他拉下車窗,甩了甩頭發(fā),車開得極快,他想把腦海里的想法給甩掉,讓自己輕松一些,希望狂風讓自己清醒一些。
“開快點。”符駿司機說道。“是的,二少爺。”
司機稍微偏了一下頭回答道。
話一落,司機立馬把油門踩到底,很快他們便回到了符家。
符駿看了一下手表,已經(jīng)快到十一點了,這么晚了老頭子還催自己回來,這么急!這是怎么了?
符駿整理了一下西裝,慢慢走到大廳。
“那小子回來了么?”符老爺子慢悠悠地在書房喝著茶,平靜地問了一旁的傭人。
傭人鞠了個躬回答道:“是的,老爺。二少爺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大門了?!?br/>
“叫他過來書房。”符老爺子連眼神都沒有抬起來,一直在專注著喝著手中那杯茶。
“是的?!眰蛉嘶卮鸬?。
符駿走進大廳,一個傭人就來到了他的面前,對他說道:“二少爺,老爺子叫您現(xiàn)在過去書房?!?br/>
符駿疑惑地看了傭人一眼,這到底是怎么了,居然沒有看到管家,一般這種事情老頭子都會讓管家來做的。
疑惑歸疑惑,符駿還是立馬往老頭子的書房走去。
符駿來到書房門前,輕輕地在門上敲了兩下,然后就慢慢轉(zhuǎn)動了門把走了進去。符
駿才剛把腳踩進書房,一個黑色的物體就狠狠地砸向自己的腳邊。符駿反應(yīng)極快,立馬往旁邊一躲。
清脆地響聲遍布了整個書房,這個聲音在夜晚寂靜的符家內(nèi),顯得更加尖銳。
符駿冷不防被嚇了一跳,他連忙往老頭子看過去,這才一進門老頭子就氣得把東西丟過來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老爺子看到那符駿小子一副單純的樣子,壓在心中的怒火又再次爆發(fā)了,符老爺子隨手抄起桌子上的書又朝符駿砸了過去了。
符駿看到自己一進來書房就遭到符老爺子的狂風亂砸,他靈巧地躲過一個又一個“暗器”,他一邊躲著一邊急忙問道:“爸,爸,爸!你干嘛呢?怎么了?干嘛拿東西丟我!”
符老爺子看到符駿一臉與世無爭的表情,憤恨地把桌子上的書全給砸向了符駿,氣憤地罵道:“你這小子,我真是白養(yǎng)活你這么大了,真是養(yǎng)了一個白眼狼??!你對得起我么你!你真是連自己的大哥都敢害死!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一個廢物??!”符
駿聽到了老頭子罵的話,立馬停下了移動的身影。
老爺子一直拿東西砸他,沒想到符駿一直躲開了,他心里越來越氣,這時候,符老爺子看到符駿停了下來,立馬狠狠地拿起煙灰缸往符駿的頭上砸了過去。
符駿大吃一驚地站在原地,沒有閃躲,腦子里都是在想:什么?我害死了符騏?難道計劃暴露了?
可是就算計劃暴露了也扯不上害死符騏啊!這是什么情況!符駿沒有閃躲符老爺子丟過來的煙灰缸。
“哐?!钡囊幌伦臃E的額頭就被煙灰缸砸中了,血立馬沿著符駿的臉頰就流了下來。
符老爺子沒想到自己這么一砸他居然沒有躲,再怎么不對再怎么犯錯誤那都還是自己的孩子啊,看到符駿那不停往下流淌的鮮紅的血液,符老爺子心里一陣疼痛,一想到符騏的慘死,他心里的憤怒立馬又把這個愧疚給淹沒了。
符駿沒有理會額頭上的傷口,他淡定地抹了一下流到自己眼角處的血液,只把遮住視線的這些血液給擦拭去,其他流在臉頰上的血液他就沒有理會了。
符駿淡定地向老爺子問道:“爸,你說什么?你說我害死了大哥?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會害死了大哥?大哥死啦?你是不是搞錯了?”
符老爺子看到他淡定的表情,想從他臉上看到一些慌張可是都沒有看到,只看到滿臉的疑惑。
符老爺子狠狠地一掌拍向桌子大罵道:“我草??!你大哥……剛才……警察已經(jīng)過來告知他已經(jīng)死了!你真是狼心狗肺??!連自己的大哥都已經(jīng)害死了!”
符駿聽到自己的哥哥已經(jīng)死亡的消息心里大吃一驚。是誰動手的?這個符駿他自己可以打包票不是自己動手的,自己的初衷只是扳倒他,拉下臺,沒想過要讓符騏死!
可是,現(xiàn)在老頭子說是自己害死的!他又怎么確定是自己害的?難道是有人故意陷害的?
符駿一想到立馬問道:“大哥是怎么死的?好好的怎么死了?雖然大哥為人是強勢了一些,在外面也欺負了一些人,但是,我覺得他們還不會如此不長眼睛敢殺了符家的大少爺??!難道是競爭對手派人殺的?還是大哥惹到了不得了的人?”
符老爺子看到符駿句句都在為自己開脫,想讓洗脫自己的嫌疑,臉上一點悲傷的表情都沒有,符老爺子越想越心寒。
他氣憤地罵道:“你大哥是怎么死的你不是最清楚的么?”
“我……我怎么清楚了?這件事和我沒有關(guān)系呀!我這才剛知道的!”符駿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人陷害了,心里有點惱怒。
“你!還不是你的那個好老婆把符騏給殺死了!我真是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就奇怪你為什么要娶一個那樣的女人!真是沒想到?。【尤话岩粋€女人安排在自己的家里,對自己的大哥下手,你真是好樣的!你真是好樣的!居然能讓那個賤人在殺完人后自殺,要是她不死落在我的手里!我要好好折磨她一番啊!真是氣死我了!”符老爺子說道。
符駿一聽到羅曼居然死了,大吃一驚,他慌忙地問道:“什么?。苛_曼死了?”
符老爺子看到符駿臉上的吃驚不像是騙人的。難道真的不是俊兒下手的?
他語氣稍微好了一些,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警察在一架賓館里面發(fā)現(xiàn),你大哥和那個賤人**著身子倒在地上死了。法醫(yī)鑒定是那個賤人捅死了你大哥,然后才自殺的。那個賤人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殺死你大哥??隙ㄊ悄阒甘镜?!我才不相信什么騏兒強暴了那個賤人!騏兒什么女人無法得到,非得去強暴她!這個說法太扯淡了?!焙竺娴脑挿E已經(jīng)完全聽不進去了,他腦海里都是羅曼死去了的消息。
這是怎么回事?羅曼居然死了?
符騏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一些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