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陸賢主動對著柳鞠怡說“我愛你”,“我想你”之類的話,有時候柳鞠怡還會覺得肉麻,尤其是他在公共場合對她說這些的時候,她臉還會紅。
在陸賢的印象中,兩人在一起一年多了,柳鞠怡也沒說過幾句“我愛你”這種話。
剛剛她突然這樣說,陸賢心花怒放的,嘴角的笑容掛了很久。
兩人吃完飯之后,就開始商量要去哪里拍婚紗照,經(jīng)過多各種考慮,兩人決定去云市。
因為云市的風(fēng)景十分美麗,文化也十分濃厚,剛好兩人之前選的三套婚服和婚紗可以在一個地方拍好。
然后還可以在那邊玩一下。
決定好了地方之后,柳鞠怡去卸妝洗澡去了,陸賢和陳冰確定好了拍攝的時間和一些注意事項之后。
柳鞠怡也洗好了,用干發(fā)帽包著頭發(fā),敷著面膜。
“和陳姐姐確定好了?”柳鞠怡走到男人的身旁坐下。
“嗯,明天下午去云市,票我全部買好了,今天早點休息,明天我們早上再收拾東西。”陸賢說道。
“好?!绷镶c了點頭。
“我去洗澡去了,等一下來幫你吹頭。”陸賢起身。
“嗯?!?br/>
陸賢洗完澡出來,幫她吹好頭發(fā)之后,很老實的抱著柳鞠怡睡。
第二天,陸賢出去晨練完回來做好了早餐,才去喊柳鞠怡起床。
兩人吃完飯就開始收拾要帶的東西。
還是和上次一樣只帶了一個箱子,由于是夏天,所以柳鞠怡帶了很多小裙子。
但是有些比較短的裙子,被陸賢重新塞回了衣柜。
“干嘛?”柳鞠怡去衣柜里又把自己的短裙拿出來。
“不準帶?!标戀t一把搶過,拿在自己的手里。
“我就要帶,你還給我,我都很久沒穿了?!绷镶焓秩?。
這些短裙都是之前和吳培培一起買的,只穿過幾次之后就沒有再穿過了,這次剛好要出去玩,正好可以穿漂亮的短裙,所以她就把它們拿了出來。
“不行,太短了?!标戀t說道。
“可是里面有內(nèi)襯的呀。”柳鞠怡說。
“不行,我老婆不能被別人看。”陸賢把女人的短裙丟在床上,然后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懷里,防止她再掙扎。
“你別太過分,我就是要穿?!?br/>
柳鞠怡捶了一男人的胸口繼續(xù)說道:“你現(xiàn)在不讓我穿,等你走了我再穿,哼?!?br/>
“你敢?!蹦腥颂鹚南掳停孟哪抗舛⒅?。
“哼,我就敢?!绷镶鶆e過頭去。
陸賢感受到了她是在和自己賭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帶不帶短裙的問題了。
他把女人抱起來,自己坐到床邊,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寶貝,告訴我,你為什么硬要穿這些呢?”陸賢放緩自己的語氣問道。
“那你為什么不讓我穿呢?”柳鞠怡反問道。
“因為那里人太多了,這裙子太短了,如果他們多看你一眼,我都會吃醋的。”陸賢說道。
“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绷镶唤獾恼f道。
“當(dāng)然有,男人什么德行我還是比較清楚的,都是些下半身思考的人,你那么美再穿短裙的話,萬一我不在旁邊的話,他們控制不住自己,對你動手動腳的話,怎么辦。”陸賢把自己的擔(dān)憂說給柳鞠怡聽。
柳鞠怡之前也喜歡穿短一點的裙子,但是有段時間出來很多少女被猥褻的新聞,她就不敢穿了,然后大部分時間都是穿長褲,就算穿裙子也是穿過膝的。
“可是你也是男人,我看你挺能控制的呀?!?br/>
柳鞠怡還不知道自己會因為這句話引來什么。
“我控制不住呀。”陸賢說道。
“可是,明明......唔~”
柳鞠怡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的唇堵住了。
男人得撬開她的唇,舌津滑入其間堵得更深,女人所有的掙扎和嗚咽全部被吞噬。
男女之間唇齒相交所帶來的是彼此的心驚肉跳。
伴隨著男人的親吻而來的,是他的雙手不斷在她的身上游蕩,正打算探進女人的衣角。
他的動作停住了,唇也離開女人的軟唇,輕輕的抱著她趴在自己的肩上。
任由女人不斷大口的喘著氣,男人的手撫摸著她背脊。
“我是怕你這小身板,每天的話會受不住。”陸賢吻了一下她的耳根,輕聲的說道。
每次二人曖昧完,第二天柳鞠怡的腰都感覺像斷了一樣,這一切陸賢也是看在眼里的。
“乖,不帶去,好嗎?”陸賢溫柔的詢問著。
“好吧?!绷镶c了一下頭。
“如果想穿的話,在家穿給我一個人看就行了。”陸賢的手指穿過女人的秀發(fā),慢慢的順著。
“想得美?!?br/>
明明被男人剛剛吻到腿軟,但是嘴上還是不能認輸,柳鞠怡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一動不動,說著最嘴硬的話。
“寶貝,我還是更喜歡你不穿的樣子?!标戀t調(diào)戲道,還故意在女人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流氓?!绷镶钩鋈砹庠谀腥说膽牙飹暝藘上隆?br/>
“好了,不逗你了,我再抱會兒,咱繼續(xù)收拾東西?!标戀t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說道。
抱了會兒,等柳鞠怡緩得差不多了,陸賢才把她放下地。
兩人收拾好東西之后,就出發(fā)去機場了,陳冰和團隊的成員已經(jīng)先到機場等他們了。
陳冰團隊一共五個人,陳冰和另外一個女生負責(zé)攝影,一個男生負責(zé)打光,另外兩個一男一女是負責(zé)新娘妝造和新郎妝造的。
一行人落地云市已經(jīng)晚上七點了民宿老板派車來接的大家,還給大家安排了吃的。
吃完飯后,大家都回自己的房間了。
“老婆,我想......”陸賢抱著柳鞠怡,說道。
“不要,明天還要拍照呢。”柳鞠怡推開他。
“我溫柔點,行不?”陸賢再次懇求道。
“不,你每次都是這樣說的?!绷镶^續(xù)拒絕道。
“可是我難受,等一下你老公憋壞了怎么辦?”陸賢一臉委屈的看著懷里的女人說道。
“真的會憋壞嗎?”柳鞠怡一臉單純的問。
“嗯,真的會憋壞的?!标戀t認真的回答著。
“那你說話算話,真的要溫柔點,還有今天就一次好嗎?”柳鞠怡妥協(xié)了。
“嗯,我會很溫柔的?!?br/>
陸賢說完就把手探進了女人的衣服里面,一路吻下,進入一片雪白......
今晚男人確實非常的溫柔,但不只是一次。
凌晨兩點才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