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來襲!暮色森林方向。”崗哨的木質拒馬剛剛被移回原處,瞭望臺上的神射手又發(fā)出了警報,讓步兵們愣了下。
“拿起武器,你們這些蠢貨!”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臨時接替了隊長指揮的步兵副隊長,他一腳揣在了身邊的士兵屁股上,同時大聲的喊道。
在嚴陣以待的步兵們的注視下,陰暗的暮色森林伸出,一個龐大的身影走了出來,他扛著一柄碩大的砍刀,手上提著一柄重盾。
古爾丹·擊碎者瞇著眼睛看著重新出現(xiàn)的陽光,發(fā)出了一聲愜意的呻吟,這該死的森林里,終日不見天日,跟著他的巨魔們,身上的苔蘚都因為缺乏陽光而枯萎了。
“嗖嗖——”
突然,幾道箭矢劃破空氣的聲音傳進了古爾丹的耳朵,強大的戰(zhàn)斗直覺讓他想都沒想的提起了重盾,護在身前。
“咄咄咄……”手中的盾牌一沉,古爾丹就知道對面的弓箭手根本就沒有留下余地,連忙大聲的通知著身后的巨魔們:“敵襲!做好戰(zhàn)斗準備!”
“怎么會有敵人!”幾名年老的巨魔舉著盾牌從陰影里沖了出來,高聲的叫喊道:“夜色鎮(zhèn)的混蛋不是告訴我們,赤脊山還在我們的手中嗎!”
箭矢并不密集,一名巨魔將頭伸出方盾,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敵人”,他看見在一處簡陋的拒馬后面,嚴陣以待的人類步兵,還有舉著弩機正在瞄準他的射手。
“是我們的人!”看著幾點寒芒沖著自己飛來,嚇得這個老巨魔連忙縮回了腦袋,緊接著透盾而出的鋒利箭頭,讓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結結巴巴的說到:“為……為什么他們會攻擊我們。”
“鐺——”拍開一支箭矢,古爾丹大聲的用通用語向對面喊道:“我們不是敵人,我們從荊棘谷來的,想要拜見法爾肯陛下!”
“閉嘴,你這個惡心的怪物!”一名人類大聲的喊道。
“呃?”一名老巨魔楞了一下,聳了聳肩膀說道:“我覺得還是退回森林的好,然后讓夜色鎮(zhèn)派人和他們溝通!”
古爾丹有些猶豫,不過崗哨的士兵們沒有任何猶豫,發(fā)現(xiàn)了敵人數(shù)量并不多以后,一名神射手吹響了號角,呼喚附近的部隊前來支援,打算消滅這一小股獸人。
“撤退!”聽到了轟隆轟隆的奔跑聲,古爾丹立刻大聲喊道。
可是這時已經晚了,大量的迅猛龍騎兵已經越過了不高的拒馬,迅速的向他們沖鋒過來。
古爾丹跑了兩步,發(fā)現(xiàn)巨魔們并沒有跟上,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他們甚至放下了盾牌,拄著長矛看著狂奔而來的迅猛龍騎兵!
“該死!”古爾丹低聲罵了一聲,難道這些老家伙們都老糊涂了?盡管如此,他還是毫不猶豫的轉身沖向了迅猛龍騎兵,這些老家伙們一路陪伴他到這里,古爾丹不可能丟下他們不管。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古爾丹的眼珠子掉了下來??煲獩_到巨魔面前的迅猛龍猛然拐了個彎,向兩邊跑去,然后才緩緩的停下。
祖爾德騎著迅猛龍,提著戰(zhàn)矛居高臨下的看著幾個老巨魔,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老瑪?shù)驴?,你們怎么會和獸人混在一起!”
幾名巨魔看到祖爾德,連忙拄著長矛單膝跪地行禮,被祖爾德點名的老巨魔抬起頭說道:“尊敬的大酋長,這名獸人是我們部落在荊棘谷的海邊發(fā)現(xiàn)的,并且經過了駿大人的考驗?!?br/>
祖爾德聽到這個獸人通過了駿的考驗,瞇起了眼睛駕馭著迅猛龍來到了,被包圍的古爾丹面前,打量了一下這個風格有些怪異的獸人后說道:“你的名字,獸人!”
看了一眼已經站起來的老巨魔們,古爾丹放下了武器,并且躬身向祖爾德行了一禮:“尊敬的大酋長,我叫做古爾丹,古爾丹·擊碎者,來自據點的戰(zhàn)士?!?br/>
“古爾丹!”祖爾德的瞳孔縮了縮,他疑惑的打量著獸人:“古爾丹?恕我直言,你恐怕和我所看到的那個古爾丹并不相符,不要企圖欺騙我,獸人!”
被質疑的古爾丹并沒有出現(xiàn)驚恐,或者其他什么情緒,他平靜的說道:“你所說的那個古爾丹是我最邪惡的凝聚體,他已經不再是獸人了,而是一個為了力量,而不惜一切代價的罪人,總有一天,我會親手了解了他!”
古爾丹的話讓祖爾德有些疑惑,不過這并不影響他的決斷:“我不會被你的花言巧語迷惑,獸人!不過既然你得到了駿的認可,那么我可以帶你去勤見國王陛下,不過你要交出你的武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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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剛剛梳洗完畢的肖毅,正在接見拉茲羅,可是令他無語的是,這個看起來高大猙獰的男人,上來勤見的不是他,而是伊薩貝爾。
“陛下!”拉茲羅見到站在肖毅身后的伊薩貝爾時,幾乎激動地快要喘息不過來了,他顫抖著雙手走過已經做好了攙扶姿態(tài)的肖毅,來到伊薩貝爾的身前單膝跪下。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請您原諒我的瘋狂與偏執(zhí)?!眴蜗ス蛟谝了_貝爾面前的拉茲羅低下了光頭,小聲的抽搐著,沒有人會相信,長得這么兇神惡煞的男人,居然會哭的這么傷心。
好笑的看了一眼如同石化了一般的肖毅,伊薩貝爾撫摸了一下拉茲羅的肩鎧,有些唏噓的說道:“你也是為了得到我的認可,才會被拜拉亞玩弄,我并不怪你?!?br/>
聽到了伊薩貝爾的話,拉茲羅這才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痕,不過嘴角卻揚起了笑容。
伊薩貝爾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現(xiàn)在,你是否還愿意帶著你的‘戰(zhàn)場之王’在神圣獵鷹王國的旗幟下戰(zhàn)斗?”
“是的,陛下,為您而戰(zhàn)是我畢生的追求!”拉茲羅堅定的目光就如同一支無堅不摧的利劍一般。
“站起來吧,拉茲羅,我已經不再是女王,而你真正要效忠的是國王陛下?!币了_貝爾指了指已經尷尬的快要死掉的肖毅,笑著說道。
拉茲羅這才想起肖毅來,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站起來向肖毅行禮道:“請原諒我的失禮,陛下。”
拉茲羅誠懇的說道:“我曾經鑄下大錯,這無時無刻不再煎熬我的心靈,請原諒我希望得到諒解的迫切。”
肖毅尷尬的笑了兩聲,表示自己并不在意,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