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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班花啪啪啪故事 靠我我怎么做余墨摸

    “靠我?我怎么做?”

    余墨摸著鼻子,不知為何,突然有種因為學(xué)習(xí)不好被老師找家長的感覺。

    “沭陽縣學(xué)的教諭和我是同科舉子,還是副榜舉人,和我算是老相識,我去為你說說情,應(yīng)該能給你一個機會,但你能否獲得他的認同,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姜青云輕抿著茶,淡淡笑道。

    “副榜舉人?”

    余墨頭一次聽過這個稱呼。

    “呵呵,也就是乙榜舉人,我朝科舉,舉人參與會試,沒有被正式錄用卻成績優(yōu)異者,將被取入副榜,也即乙榜。而我朝學(xué)校的教官,則有三種選取方式,第一是舉薦儒士,但隨著天下舉子越來越多,儒士教官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罕見了。第二種就是監(jiān)生充數(shù),這種現(xiàn)在也不多。當下最普遍的則要數(shù)副榜舉人和下第舉人。其中,副榜舉人則是教官中的佼佼者?!?br/>
    余墨點點頭,心中不斷地琢磨江青云的話。姜青云也是老狐貍,他和縣學(xué)教諭既然是同科舉子,那只要他真心想幫余墨,哪還需要什么考核?就是一句話的事。余墨估計,姜青云是想考驗他,試試他值不值得押注。至于為他解釋一大堆,應(yīng)該是為了抬高那個教諭的身價,而且,余墨總感覺這里面還有別的說道。

    “學(xué)生多謝大人相助,學(xué)生定會全力以赴,以免辜負大人的一番苦心?!?br/>
    官面話,余墨雖然不喜歡,但不代表他不會說,從后世走出來的老油條,早就學(xué)會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lǐng)。在后世那種面具社會中,你要是沒有一張能把聰明人說成傻子的口才,那你想出人頭地都難。

    “小事一樁,本縣也不想讓一代天才就此沉淪。”姜青云說著,就站起了身。“事情說完了,本縣也要走了。”

    “恭送大人?!庇嗳逗陀嗄泵ζ鹕硐嗨?..

    ......

    傍晚,扈清心著人備了一桌好菜......

    “嘖嘖嘖,夫人,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又是酒又是肉的?”

    余三刀雙眼放光的盯著酒壇子,差點流哈喇子。

    “去,墨兒馬上就要進學(xué)了,咱們不得慶祝一下?”扈清心一把拍掉余三刀伸向酒壇的手。

    “就這事?墨兒又不是沒去上過......”

    “那能一樣嗎?墨兒再怎么說也是主動休學(xué),現(xiàn)在能有機會重返學(xué)院,那就是天大的好事,你要是不想吃,你就回你的書屋?!?br/>
    “哪能呢,事關(guān)兒子無小事,我懂。”余三刀笑嘻嘻的偷著搶過酒壇子,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然后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表情里滿是享受。

    “娘,您怎么又讓爹爹喝酒?爹爹總酗酒,對身體不好的。”

    余墨洗完了手,來到桌前,

    看到余三刀在喝酒,忍不住說道。

    “去,臭小子,有你娘在,我什么時酗酒了?還有,你小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還是不是你老爹?”

    “是我老爹也不能酗酒,酒這東西,小酌怡情,喝多了就傷身,您以后可不能再宿醉了?!?br/>
    余三刀眼睛一瞪,剛要發(fā)威,就被扈清心瞪了回去?!皟鹤诱f的不錯,從今以后,你每次只能和半斤酒,還必須得到我的允許?!?br/>
    “半斤?那還不夠漱口的呢!”余三刀頓時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看著余墨的目光都帶著幽怨。

    余墨干咳一聲,不敢再看余三刀。余三刀喝的竹葉青,酒度數(shù)不高,半斤酒不會傷身,正合余墨心意。

    扈清心也不理余三刀,而是把目光轉(zhuǎn)向余墨。

    “墨兒,明天你重返學(xué)院,你有信心嗎?”

    余墨皺眉想了想,道:“應(yīng)該問題不大,其實我要回學(xué)院,最大的阻力不是教諭,而是學(xué)院里的那些學(xué)子,因為我要回去,必然會占取一個廩生的名額,就必然有一個廩生被我擠下去,如果搞不定他,教諭那邊也不好交代。”

    明朝書院生員分為兩種,一種是廩生,也即是縣試考試成績優(yōu)異者,這些人不但會得道朝廷發(fā)放的豐厚補貼,還會得到歲貢的資格,所謂的歲貢,就每年或每兩到三年從府、州、縣學(xué)中挑選資深的廩生升國子監(jiān)肄業(yè)。國子監(jiān)是大明朝最高的學(xué)府,進入那里也就相當于一步登天,所以,可想而知這歲貢資格的重要性。而且,每一所學(xué)院,廩生的數(shù)目都是有限制的,縣學(xué)廩生只能有二十人。

    而另一種,就是增廣生,是額外招收的學(xué)生,不限數(shù)目。增廣生不但得不到朝廷發(fā)放的補貼,更沒有歲貢的資格,他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成為廩生的替補。

    余墨是案首秀才,肯定得到了廩生的名額,他從學(xué)院休學(xué)后,自然也就有一個增廣生替補了他的位置,現(xiàn)在如果他回去,就必然會擠走一個增廣生,因為總不能讓一個連中小三元的案首秀才做增廣生,那是整個沭陽縣抹黑,姜青云也肯定不會同意,余墨要么不回去,如果回去,就必然要做廩生。

    “墨兒說的不錯,這廩生的名額墨兒必須得到,否則縣令大人那里必然臉上無光,墨兒,你有多大的把握?”余三刀正色道。

    余墨心中其實也沒底,他現(xiàn)在只會四書,五經(jīng)還沒接觸,如果考學(xué)問,他多半挺不住,好在他還有九千積分,也算稍稍有了底氣。

    “盡人事,聽天命吧!”

    “想那多干嘛?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墨兒,不要有壓力,沒什么大不了的。”扈清心故作無事的勸著余墨,實際上余墨聽得出,扈清心很希望他能進入學(xué)院,只有進了學(xué)院,成為廩生,才能讓扈清心安心,為人父母,只有看著自己的孩子穩(wěn)定下來,她們才會安心,否則,就算余墨說的天花亂墜,扈清心該擔心還是會擔心。

    余墨前世寫小說時,沒少研究這些事,所以他很懂,他不在乎什么廩生,也不在乎什么歲貢,一旦他考中進士,這些都是浮云。但是為了讓爹娘安心,他也必須全力以赴。

    “爹,娘,你們放心,我是誰,連中小三元的余長東,日出東方,唯我......啊呸,總之,你們放心,我肯定能凱旋而歸!”

    “哈哈哈,好,說得好,我余三刀的兒子就要有這種膽氣,人死鳥朝天,怕他個球!”

    “好,娘明天在家里等著你的好消息?!?br/>
    三個酒杯碰到一起,伴著笑聲一飲而盡。

    看著爹娘期盼的眼神,余墨心里暗暗給自己鼓勁。“明天,不成功,則...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