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看重的人,她自然是沒有什么意見,可是經(jīng)過接觸,她也不會放任一個有心機不顧家的女人留在兒子身邊,但兒子堅持他們便也不好說什么,誰知道婚禮上確換人了。
從那天起……紀(jì)知言便永遠(yuǎn)也不可能進他葉家的大門。
葉家從來都是一脈單傳不說,葉家人護短,而且顧家……無論男的女的,在他們的心里工作上的事情再重要都沒有家里的小事來的重要,家永遠(yuǎn)排在第一。
兒子結(jié)完婚之后,他們便出去旅游了,那兩天兒子也找不到他們,待他們涼了他一段時間后,她這才找到了他們新家的座機,打去正好是寧思文接的電話,一番聊下來,她感覺這個臨時頂替的女人和自己和投緣不說,而且還很像葉家的人呢,心中便有了喜歡。
第二天她才給兒子打電話下了命令,讓他將人帶回來,這不……回來一看果然喜歡。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思文沒有太多的心思,也不會去多想,想說什么便說什么,不像紀(jì)知言,說話的時候總是考慮很久之后,這才小心翼翼的說出來,總讓她感覺到太累。
既然兒子要帶著思文去見紀(jì)知言,那么在這種事情,她這個當(dāng)媽的……怎么著也得替葉家想想,讓兒媳婦艷壓群芳才是。
而寧思文到了葉媽媽說的那家店里這才發(fā)現(xiàn),這家店完全就是一個賣禮服的,她心中懷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正當(dāng)她疑惑的時候,有人一店員立馬走了過來,嫌疑的又傲慢的眼神看著寧思文一口流利的中文道:“出去出去,我們這里不什么人都接待。”
品牌店,對店員的要求是很高的,懂多種語言是十分重要的。
寧思文一瞬間愣了,她驚訝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還好呀,她又穿的不像乞丐,就算是像乞丐又怎么了?開門不就是做生意的嗎?
原本來就懷疑是不是走錯的她,本打算走的,可是被人這么一說,寧思文便不想走了,她就坐在那里,抬頭淡淡的眼神掃過那個女人,然后沒有說話,她嗓子不舒服,也不想和這種女人說話。
見狀,旁邊立刻有另一名店員,跑過來小聲拉走了那個店員道:“哎呀,你就別惹事了,來者是客,我們都要接待的,你就不要在這里生悶氣了,一會讓經(jīng)理看到了不好?!?br/>
“看到就看到,我就是要讓他看到?!迸私z毫不介意的嚷道。
兩個都是外國美女,兇巴巴的那個吧可以說是頗有點姿色,但是眼神太媚,一看就是勾魂兒的那種,勸導(dǎo)她的那個女人長的很漂亮,看著也很樸實,沒有那個女人那么事,也是小心翼翼的。
寧思文淡淡的掃了兩人一眼,女人們早已站到了一邊看著她,她便轉(zhuǎn)著輪椅進去,有意無意的打量起店內(nèi)的禮服來,說話她對這些真心不感興趣。
禮服要參加宴會來穿的,而她……心底里排斥宴會這個東西,不是因為上次被綁架,而是不喜歡去那里看著那些人虛偽的嘴臉。
無論平常是好是好,到了那里,他們總是帶著一副笑意,各各都將自己的本性隱藏了起來,而她也得陪著笑,感覺要笑成僵尸臉了,也不能停,這才是最煩人的。
剛才那個女人見寧思文進來之后,只是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便更來氣,一個都坐在輪椅上的人了,還這么不安份,她們店里的禮服可是給身材高挑的美女準(zhǔn)備的,而她顯然不是,微胖了。
寧思文自己也感覺到自己微胖了,天天坐輪椅,一頓飯不落,不胖才怪。
女人有些生氣的走了過來看著寧思文,再次居高臨下的說:“我說你買不買,不買就可以出去了,我們可沒時候招待散客?!?br/>
女人的這句話,讓剛剛走到門口的,葉媽媽腳步一頓,停了下來,她站在門口看著里面的情況,沒有進去也沒有離開。
寧思文竟有了一番捉弄她的心思,一看這個店員就是心里有什么火氣,想從自已的身上發(fā)泄出去,這個鍋她背,不過……還要看這個鍋受不受得起她背。
她看著女人微微點頭,又微微搖頭,有些著急,最后干脆張了張嘴,但她并沒有說話的意思,也沒有發(fā)出什么,而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擺了擺手。
這動作……店員一下就明白了寧思文的意思,徹底的咆哮起來:“我說呢,原來你是個啞巴呀。”她笑了,笑的十分輕蔑,然后雙手環(huán)胸繼續(xù)道:“你這身體殘疾又是一個啞巴,就算是買了禮服去參加宴會,也會不有男人看上你這種貨色的?!?br/>
雖然長的還有幾分模樣,但可惜自身缺陷太多。
另一個店員站在一邊也沒有敢上前來,因為她不敢……她也能猜到自己的同伴為啥今天這么生氣,因為同伴和經(jīng)理之間有點關(guān)系,每次兩人之間鬧點不愉快,同伴就會那樣欺負(fù)一些進店又買不起東西的客人。
她們兩人在這個店里的時間久了,因為衣服的特殊性,所以只有一些上流社會名媛貴婦才會過來挑選,并且她家店的品牌也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一般人不會買。
有錢人就那么點,她們在店里的時間久,所以店里的顧客基本上都是固定的,若是有一兩個也是散客,更多的是買不起。
見同同伴有氣沒地方撒,她也不去攔著了,反正這種事情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若是今天不讓同伴將這個氣撒出去,恐怕倒霉的又是自己,這些年她都是這么過來的。
寧思文低下了頭,看上去自卑又可憐,實則……她只是低頭笑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這樣指,只是想說,她嗓子不舒服不想說話,果然讓她語會成了自己是個啞巴。
“行了趕緊離開,別在我們店里,占了晦氣?!迸艘琅f說著。
著實也不能怪了女人眼瞎沒有看出來寧思文只是一個傷了腳的人,今天腳傷的原因,最近寧思文出門都是穿長裙,長裙可以很好的遮住她的腳傷,所以一般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