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諾出來一看。
吆!
人還不少,差不多有六人了。
有老有少。
里面還有兩個女同志。
此刻。
他們似乎急著進屋。
婁曉娥攔著不讓進。
“有什么事,你們就在這里說?!?br/>
六人中,一個禿頂?shù)闹心耆瞬荒蜔┑膿]了揮手,“你不覺得丟人,我們還覺得丟人呢。如果你再攔著,就別怪我們不給你留面子了?!?br/>
“我丟什么人?”
婁曉娥本來準備在家做飯的,可是菜刀不知道被哪個小崽子偷走了,飯也做不成,閑著沒事,只能洗衣服了。
剛把臟衣服抱出來。
這幾個人就過來了,并且直奔家里。
婁曉娥雖然認識他們,但是對他們沒有一丁點好感。
因為他們是街道辦的人。
以前她在娘家的時候,隔三差五就能看到他們來她家找麻煩。
心中能有好印象嗎?
沒想到,她才嫁過來沒幾天。
這一群人又來了。
來干嘛?
問他們也不說。
一個勁的往家里鉆。
家里能讓他們進嗎?
如果換幾個人,婁曉娥說不定也同意了,并且會客客氣氣的給他們倒一杯熱水。
至于......這幾人,那還是算了吧!
婁曉娥看到他們就有點倒胃口。
“剛才我們收到舉報,說你昨天把院里的聾老太太骨頭都撞斷了?!?br/>
“她現(xiàn)在正送往衛(wèi)生院救治?!?br/>
“我們特意過來找你了解一下當時發(fā)生的情況?!?br/>
禿頂中年人捋了捋頭上所剩無幾的頭發(fā)說道。
“我把人骨頭撞斷了?”
婁曉娥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只差笑出聲來了,“這樣的話,你們也信?”
“枉你們還是街道辦的人,一點常識都不懂,我都替你們害臊?!?br/>
一個年約三十,戴著一副眼鏡的女人站出來道:“婁曉娥,你怎么說話的呢?”
“我們只是過來問你當時發(fā)生了什么情況,我們才好根據(jù)雙方的情況予以調解。”
“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態(tài)度,是想趕我們走嗎?”
“我告訴你,我們走,可以?!?br/>
“那就只有請派出所同志過來調查了?!?br/>
“到時候,你丟的就不止是人,只怕還要坐牢了?!?br/>
禿頂中年趕緊附和,“就是,你別把我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到時候,吃虧的就是你。”
“人不是我撞的?!眾鋾远鹄淅涞目戳怂麄円谎?,尤其對這個禿頂中年,停留了差不多三秒。
講真。
婁曉娥特別討厭他。
因為有他在的地方,他那張嘴就不停歇,嘰里呱啦說個不停,還都是些廢話。
偏偏他又覺得自己講的特別有道理。
別人說他幾句,他就能暴跳如雷的指著人罵。
“不是你撞的還能是誰,我也不瞞你,我們在院里已經走訪過了?!?br/>
“她們全都親眼看到你撞了人?!?br/>
“本來按照我們的習慣,直接把你交給派出所就好,但是人家老太太心善,念你年輕,說只要你真心悔過,她也不再追究。”
“哪料到你年紀輕輕,心腸就如此狠毒,我真替老太太不值?!?br/>
“我呸!??!”
禿頂中年人神情激動的吼了起來,末了,還吐了一口唾沫。
婁曉娥氣得身體發(fā)抖,正要狠話回擊的時候,看到王諾走了過來。
她心中頓時一松,如找到依靠的小鳥一般,奔過去鉆入了王諾懷里。
“王諾,他們......”
“沒事,有我在呢。”王諾抱著她柔聲安慰。
“你就是住在后院的王諾同志?”禿頂中年看他們抱在一起,不由得大皺眉頭。
真是有傷風化...
“對,是我?!蓖踔Z點頭回應,問道:“同志,貴姓?”
“我是......”禿頂中年正要驕傲的報出一自己的職業(yè)和姓名時。
“不重要?!蓖踔Z直接打斷他,“我對你叫什么,突然沒有一點興趣?!?br/>
禿頂中年:“......”
不感興趣,還問?
你是不是找抽?
“剛才我在旁邊聽到你們在議論,說我媳婦把老太太的腿撞斷了是吧?”
王諾笑呵呵的問向那個戴著眼鏡的女子,故意不去理禿頂中年。
禿頂中年暗怒,心想:剛才是我來給你們搭腔的,你不問我,反而去問她,這是明擺著給我難堪嗎?
你這是在激怒我?。。?!
小同志...
你一點人情世故不懂,那以后會吃大虧的。
看來我得教練你做人才行,免得以后到處碰壁。
“咳!??!”
戴眼鏡的女子還沒說話,他搶先咳嗽一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隨即大聲道:
“王同志,你怕是聽錯了。我們不是在議論,而是在質問這位女同志為什么要把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的腿給撞斷?!?br/>
說著,禿頂中年還得意洋洋的瞪了王諾一眼。
“哦?”
王諾眉毛一挑,笑道:“禿同志,你覺得一個人要把另一個人的腿給撞斷,那得多大力氣?”
“哼!”
禿頂中年聽到王諾喊‘禿同志’,不禁氣不打一處來,嘴里冷哼一聲,“如果一個人是故意的,是有預謀的,就算用很小的力氣,也能輕而易舉的把另一個人的腿骨撞斷。”
“是嗎?”王諾聽得笑了起來。
這禿頭,看來是真的一點常識都不懂?。。?!
一個人的腿骨,哪是隨便一撞就能斷的。
要知道,他打斷聾老太腿骨的時候,可是用了全力的。
一條扁擔都被打折成了三截。
可想而知,一個人的腿骨是多么的硬。
“你不信?”禿頂中年怒道。
“信......”王諾點頭,見禿頂中年臉色放緩了一點,又說道:“信你才怪,你難道不知道你很幼稚嗎?”
“說不好聽點,一個出生不久的小孩都有可能知道,兩個人撞在一起,是絕對不會傷到腿的,更談不上撞斷?!?br/>
要么是撞頭,要么是撞胸,跟小腿有什么關系?
王諾不禁在想,這幾個人是不是關系戶?
不然,不會蠢到這個地步。
“你敢罵我?”禿頂中年怒火騰升,“你知不道以我的年紀是可以做你父親了?!?br/>
“你罵我就是罵你父親,我看你就是頭白眼狼,是個不孝子。”
“呵~”
王諾笑著搖頭。
對于這么一個弱智,王諾真心不想搭理他。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