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夏妘啞口無言,這男人在別的女人眼里大概是完美的,他擁有財富地位,擁有俊逸的外表出眾的能力,簡直是上帝的寵兒。
與他結婚,只會羨煞旁人,又怎么會丟人?
見夏妘說不出個理所當然來,薄靳言步步緊逼質問:“難道你在躲什么?告訴我,為什么這么排斥與我扯上關系?”
夏妘張了張口,還是一個字也沒說出口,她憤然跺腳,低吼一聲:“算了!”
她驅車回家,第一件事便是打給孫夜華,可幾通電話下來,都沒打通。
無奈,夏妘又聯(lián)系了小月:“你去孫哥家一趟,讓他幫我把新聞壓下來,我們可以開一個記者發(fā)布會,越快越好……”
話未說完,電話另一頭的小月猶豫吞吐道:“夏妘姐,孫哥交代過了,這件事不作處理?!?br/>
夏妘氣結,不用想,一定是薄靳言的手筆,她這個經紀人可一直是那男人的狗腿子!
她剛進了家門,夏諾便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夏妘:“媽媽,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不告訴我,太不夠情義了!”
夏妘扶額,一臉無奈:“兒子,不是你想的那樣,作業(yè)做完了?還不快回房做作業(yè)!”
剛打發(fā)了諾諾,又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由門口的監(jiān)控看,是薄靳言。
夏妘打開房門,臉色無比難看:“你來做什么?”
薄靳言一手撐住房門,長腿瞬時邁進屋內,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fā)上,又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夏妘坐過來。
夏妘朝他暼了一眼,雙手抱臂走過去坐下:“說吧,你想做什么?”
男人不答反問:“你想要什么?”
顯然,他的決定,他的做法,雖得了景老爺子的心,卻將最重要的女人攪的不得安寧。
夏妘從他辦公室離開后,薄靳言第一次這么認真的審視自己的做法,他的初衷可不是要這女人為難。
“我要你撤銷這些消息緋聞!”夏妘看著他,眸間清澈而堅定,臉上亦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她內心慌亂不堪,并非因為自己無法承擔薄夫人這個角色,而是怕…怕自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自從薄靳言識破諾諾是他的兒子,她好似著了迷一般,看到這男人總會一陣心悸;可夏妘知道,以她的身份與他不足匹配,別說薄靳言對她有所圖,即便如此,薄家那里又會如何?
薄靳言所不解,他劍眉微皺,再次提醒道:“我們的關系的確如此,這不是緋聞?!?br/>
恐怕這個女人還未認清她在法律上已經是他的妻子,他又要何時才能讓她代入自己的身份呢…
夏妘深呼吸一口氣,此刻有些手足無措,吞吐道:“總之…我的事業(yè)正到上升期,不想因為我們的兩年之約造成一些改變。反正兩年后,我要走的。”
話說到最后,她心間空落落的,竟劃過一絲落寞。
半晌,薄靳言似乎做了個很勉強的決定:“好,我會讓人把新聞壓下去?!?br/>
聽此,夏妘松了一口氣,卻也沒由來的感到失望。
與此同時,蘇家,景嵐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身旁蘇羨安的臉色,故意試探道:“夏妘真的要和薄少在一起?”
這兩個人,無論如何也讓人無法聯(lián)想在一起。
蘇羨安眉頭微皺,神色復雜不知在想些什么,末了只淡淡道:“也許只是炒作吧!”
“這樣啊…”景嵐月擺足一副失落的姿態(tài):“若是姐姐找到情投意合的人,也算讓我們一家人放心了,薄少挺優(yōu)秀的?!?br/>
優(yōu)秀到夏妘根本配不上!所以景嵐月一點都不信這新聞的真實度。
“不過姐姐這次做的有些過分了,再炒熱度,也不該捆綁薄少的,只怕薄少生氣,那……”
景嵐月話未說完,便被蘇羨安打斷:“不說她了,公司還有些事沒有處理,我去書房,你早點睡?!?br/>
景嵐月愣了一瞬,面上盡是體諒的笑:“好,我待會兒幫你泡杯茶?!?br/>
……
翌日,薄靳言雖未做變態(tài),新聞熱度,浪潮卻被壓了下去,盡管他們二人已經成為大家議論的話題,網絡上卻找不出一絲痕跡。
正因如此,大家都以為這真的是緋聞,能在一夜之間將新聞壓下去的,除了薄大總裁還會有誰?
秦導先前得罪了蘇雪柔,此刻悔恨萬分,看到夏妘更是意見頗深,好在夏妘從國外到國內,在娛樂圈待了這么多年,這點苛待對她來說見怪不怪,也并不放在心上。
一天的拍攝剛結束,她正欲離開,小月卻說片場隔壁那條街的咖啡館有個男人約了她。
夏妘本以為是薄靳言,去了才看到是羨安,她精致的面容頓時拉聳了下來,快步走到早已預定的隱秘位置,她開門見山問:“說吧,什么事?”
蘇羨安皺了皺眉,開口道:“小妘,如果從前的事情你還沒有釋懷,我可以補償給你。你想拍什么劇,我會去投資;你想得到什么資源,我會幫你爭取。”
夏妘輕嗤一聲,柳眉輕挑,不解道:“怎么,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我跟你現(xiàn)在毫無瓜葛,為什么幫我?蘇總才娶了新嬌妻,這就開始捧其他女人,景嵐月會怎么想呢?”
蘇羨安臉色難看,眉頭擰的更緊了:“你從前是這么乖巧溫柔的女孩子,怎么現(xiàn)在說起話來如此……”
“如此什么?我說的難道不對嗎?”夏妘反問道。
“我來見你,只是想告訴你,不必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力而大動干戈,薄靳言這樣的男人不是你能隨意捆綁制造緋聞的,這次他不與你計較,可下次…也許會讓你在娛樂圈沒有立足之地?!?br/>
夏妘忍俊不禁,她早已經忘了過去,重新開始生活,總是緬懷過去的人…是他才對。
“蘇總,我想你是搞錯了,你對我來說早已無足輕重,我也并非要博你眼球。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
未及夏妘站起身子來,蘇羨安便按住了她的肩膀:“小妘!我都是為了你好,你是時候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