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不著調,下起了朦朧細雨。
高鐵脫軌,車廂內僅有兩人存活的事故很快就上了新聞。
事情以及發(fā)酵三天,一時間,高鐵票銷量暴跌,不少人寧愿做十幾個小時的綠皮火車,也不敢買那幾個小時的高鐵票。
城西的一處荒涼之地,周圍沒有市中心的高樓大廈,有的只是寥寥幾座小房子,以及少量的建筑,多是用于追悼死者的地方,所以周遭多時墳地。
一座靈堂,上面十幾個黑白照片。
下面的人表情嚴肅,眼里多時濕潤,也有不少人崩潰哭泣,多時子女妻子,也有他們的朋友。
一個大家都沒有見過的年輕人,帶著一束白色的菊花,緩緩走來,那人身穿黑色服裝,面無表情,五官端正。
他將白菊花放在靈臺,深鞠一躬,默默離開了。
隨后,每個家庭的手機上,都收到了一筆不小的巨款,八萬。
前前后后,蘇正已經送出去了大約百來萬的錢,人命不能用錢來衡量,蘇正這么做也只是讓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罷了,畢竟死人不能復生。
靈堂內收到錢的人們,有不少人看到手機的到賬提示,臉上死灰的表情這才有了變化。
人是不能用錢來衡量,卻又不得不用錢來體現價值,這筆錢又是多少人省吃儉用多久才能存下來呢!
有的人在靈堂內卻放肆地大笑起來,在靈堂內這時大忌,對死者的不尊重!
“要笑出去笑,這里是什么地方?”一聲怒吼讓那些臉上帶著笑容的人有些無地自容。
“裝什么東西?拿了十萬塊你就偷著樂吧,鐵路部門才賠了多少錢,最多的也才賠了兩萬,更有甚至賠了五千塊錢?”但很快就有聲音出來嘲笑他。
“一條命就值五千塊!哈哈?!毙β曋饾u變得有些癲狂。
對于這些,蘇正并不知道,當然這些事也沒有必要知道。
一個小時后
一個年輕人進了一個高檔小區(qū),敲響了一家的高層的住戶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身穿校服,看樣子還在上學,看樣子并不學武,兩只手稚嫩。
“你找誰?”少年人疑惑地問道。
“你是周東什么人?”年輕人詢問道。
“你認識我父親?”少年眼神希翼地看著他。
“不,殺他的人是我!”年輕人搖搖頭,而是說出了一個讓少年不敢相信的事實。
“不是說,我父親是因公死的嗎?”少年臉色通紅,雙手緊握看著蘇正。
“你居然相信那些話?我會給你一次機會,找我報仇,輸了,我不殺你,如果你第二次找我,那就另當別論了!”蘇正搖搖頭,說出了事實,既然殺了人,他也不怕接上因果。
“我勸你現在最好不要動手,因為你現在不可能是我的對手?!?br/>
“你!”
這時,一個婦人出來及時拉住要動手的少年。
“兒子!別做傻事,他可是武者?!?br/>
“可是媽。他殺了爸爸!”少年臉色通紅說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只是沒有告訴你,你難道要我眼睜睜地看著你被人打死嗎?”說著婦人的眼里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哭泣。
蘇正看著兩人潸然淚下的一幕,內心有些復雜,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隨即轉身離開。
離開了高檔小區(qū),蘇正叫了一輛車,再次前往城西。
不多時,車停在了一個高檔酒店的附近停了車。
下來車,蘇正看著眼前百米高的酒店,心中一個想法悄然而生。
酒店的后廚,被蘇正斬斷一只手掌的牧閣,如今卻完全如此,只是表現有些手生。
由于他是新來沒多久的,經常被那些干了好幾年的老員工欺負。
加班,端茶,倒水,這個后廚,最臟最累的活都是他干,如果不是為了任務,誰敢這么對他!
凌晨兩點,等所有人都走完了,只剩下了牧閣一個人,還在收拾著后廚的東西。
一直收拾到了午夜兩點,他才從酒店的后廚出來,走過一段沒有夜燈的夜路,來到一棟三層高,占地卻不足五十平米的房子,上了樓梯,二層的房子就亮起了燈。
一直到了三點,這才關燈休息。
早上六點,天還沒有亮,最早來到后廚的還是牧閣,就這樣,蘇正觀察了牧閣一個星期。
蘇正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情況,才能讓一個三階武者,甘心來一個酒店的后廚,干最累最臟的活,每天如此,房子里也只有他一個人住,之前那個美婦也不見了蹤影。
要說沒有目的,說出來鬼的不信!
持續(xù)一個星期的調查,完全沒有一點線索,就在蘇正要放棄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提前兩個小時來到了牧閣的房子。
這天,蘇正本來想要進入牧閣的房子搜查一番,卻未曾想又遇到了之前在牧閣家里待過的黑衣人,為了不打草驚蛇,就假裝是三樓的住戶,很是自然地進到了三樓的房間。
上次蘇正是僅是利用見聞色霸氣觀察牧閣家里的情況,這次為了看清那人的臉面,釋放精神力,他的精神力覆蓋的范圍比見聞色霸氣大的可不止一星半點!
在牧閣還沒有回來之前,他先是觀察了房間,并沒有發(fā)現什么異常,這才放下心來,脫下臉上的面具,露出那張臉龐。
冷峻的表情,菱角分明的面龐,無不彰顯他的冷血。
蘇正剛肯定,自己并沒有見過他,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屋子里沒有開燈,只見他站在窗邊,漆黑的眼睛,散發(fā)著不同尋常的光芒。
午夜兩點,牧閣終于回到了房子。
一進屋,看到窗戶旁站在的人,他臉色驚恐。
“惡狼大人!”
“交代你的事,辦得怎么樣?”尖銳的聲音從他的嘴中說出,讓人毛骨悚然。
“已經調查清楚了,明天晚上十一點,武何用偷偷約了王振,明晚十一點的時候,他約了王振,準備跟他賠禮道歉!至于其他人就不清楚了。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武何用有意將武明月介紹給王家,所以,武明月大概率也會到場!”
他靜靜地聽著牧閣匯報,這才露出一點笑容。
“不錯,這件事只要一成,你晉級四階武者的藥丸,肯定會到你的手上的?!?br/>
聽到這里,牧閣這才松了一口氣,太好了,自己努力了這么久,受了那么的苦,自己終于有機會晉級四階武者了。
“好了,這時逆行散,只要你在他們兩人的菜里面下好,當他們吃得差不多了,就是他們的死期?!彼麑⑺幇旁诹伺赃叺淖雷由?。
下一刻,打開窗戶,消失在了黑夜中。
蘇正皺起眉頭,明晚嗎?自己并沒有跟安全局聯系的方式,難不成還要跑到凌月館通知她?
這時,一通電話打在了蘇正的手機上。
滴滴
下一秒,卻直接掛斷,隨后一條消息就放了過來。
“我是姑魔,快接電話!”
蘇正沒有想到,昨天說的找自己的方式,就是打電話,還真是實在。
很快,蘇正就回撥過去了,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
“蘇正,最近有個組織有行動,你那邊有什么消息嗎?”電話那頭的姑魔此時正在一邊洗澡一邊接電話,導致蘇正在聽電話時,一直聽到流水的聲音。
“滋滋”
蘇正很奇怪,還以為是什么回聲呢,仔細一聽,才聽清楚是流水聲。
蘇正將事情講了一遍,不知道他們會采取什么行動,也正好看看安全局的實力。
“你們準備怎么辦?”
“這你就不用管了,記得到時候別讓那個叫牧閣的跑了就行了,其他的事,我們處理的。”接著姑魔就掛斷了電話,繼續(xù)洗澡去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所謂的安全局,總給自己一個不靠譜的感覺,至少目前是這樣,不知道和他們合作是不是個錯誤。
突然,一個清晰的開鎖聲讓他一激靈。
蘇正忘記了,這個時間段,租客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在門打開之前,躲進了臥室,打開窗戶溜走了。
城西周邊的山林多,風景迷人,很多人喜歡來這里游玩,但這里只有幾家酒店,其中一家便是武何用的月明酒店。
這里最大的瀑布高到百丈,這一個星期,蘇正早已將周圍的情況給摸得七七八八了,現在只需要等待獵物上鉤,即可。
背后的長劍飄出,隨即被蘇正握住,這熟悉的感覺,這一周為了摸清牧閣的目的,到現在都沒怎么練劍,現在他手癢得很。
“不知道我能不鞥斬斷瀑布呢?”
看著眼前高達百丈的瀑布,氣勢宏大,真是應了那句。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古人的智慧,難以想象!
蘇正盤坐在地上,他將長劍平放在雙膝上。
記憶傳承中,一個少年同樣盤坐在一個高大瀑布下。
下一秒,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一雙深沉且深邃的眼眸中爆發(fā)出讓人不可直視的精光。
少年抓起雙膝上的長劍,站起身子猛地地朝著身前的瀑布,揮出凌厲的一劍。
只見,高大的瀑布居然出現了斷流,并且久久不能恢復!
與此同時
蘇正回到了現實,眼眸中也同時發(fā)出讓人畏懼的精光。
四周的蟲鳴聲,水流撞擊的聲音頓時消失,萬物寂靜,仿佛整個世界的時間都停了下來。
此刻,呼吸聲是他唯一能聽到的,他的呼吸,以及瀑布那微弱到幾乎聽不到呼吸聲!
霎時間,長劍的劍身上充斥著銳利的銀白色劍氣,于此同時,劍身覆蓋著武裝色霸氣,并且散發(fā)著不斷散發(fā)著黑色的氣流,霸王色霸氣!
不知何時,他突然睜開雙眼,眼前的瀑布就好似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眼前歡悅的跳舞。
毫不猶豫的握著長劍,此時的長劍,變得漆黑無比,并且環(huán)繞著銀背色的劍氣和暗黑無比的霸王色霸氣。
一劍揮出,斬!
只見一道黑白分明的斬擊朝著瀑布斬去。
高達百丈的瀑布一時間居然出現了斷層,恐怖如斯。
這便是萬物的呼吸,真正的大劍豪的強者。
但這個情況只是維持了不到兩秒,瀑布便恢復了原原狀。
看著手中的長劍,蘇正漏出的滿意的笑容,舉起長劍,大喊。
“今天,我蘇正也算是大劍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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