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來,姜非墨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剛剛有人把自己身體里的一部分給拽出去,然后血淋淋的又丟在自己面前,讓自己看一眼一樣。
不知道什么時候,蘇允可已經(jīng)成為了姜非墨身體的一部分,或者說,成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緩緩的閉上眼,姜非墨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蘇允可和童衡已經(jīng)消失在他的視線范圍內(nèi)。
蘇允可喜歡錢,姜非墨清楚,可是這女人居然為了幾千塊就把自己丟在家里。
而且,還是在兩個人剛剛親密了之后!
不可原諒!姜非墨決定這件事情要跟蘇允可生氣!
可是,看著蘇允可的車子消失不見,姜非墨有些急了。
“蘇允可,你給我等著!”姜非墨咬牙說著。
早就離開小區(qū)范圍內(nèi)的蘇允可坐在車上,狠狠地打了兩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蘇允可正納悶?zāi)?,是不是姜非墨念叨自己,就收到了姜非墨發(fā)來的消息。
微信消息只有一個黑臉的表情,蘇允可笑了。
回了姜非墨一個斧子,然后就收起了手機。
一旁的童衡看到蘇允可的笑容,心中一動:“允可……”
“嗯?”其實,蘇允可這會兒再見到童衡是挺尷尬的,畢竟幾天前,童衡剛剛跟自己說過,要私奔這樣的話,而且,還是在那么多同事的面前說的,弄得蘇允可非常的尷尬,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短短三天時間,蘇允可又見到了童衡,當(dāng)然覺得別扭,再加上,這會兒車子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我那天跟你說的話……你想的怎么樣了?”童衡壯著膽子,又問了一次,不怕蘇允可拒絕。
他心里是真的很喜歡蘇允可!
“童總,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碧K允可就怕童衡跟自己聊這個,氣氛尷尬了。
童衡深吸口氣,沒有氣餒,自顧的說著:“我知道,你會覺得我挺無聊的,挺可笑的,但是我想告訴你,我是認(rèn)真地,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br/>
“雖然公司里的人說你跟姜非墨結(jié)婚了,但是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允可,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不管什么時候,什么地點,發(fā)生了什么,你身后永遠(yuǎn)都有一個我在支持你,愛護你?!?br/>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自從第一次在公司那里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你,但是我一直都不敢說,我怕你不相信我,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把自己的這個想法藏在心里。”
“童總……”蘇允可想要打斷童衡的話,換個話題,免得兩個人都給尷尬。
但是童衡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把這些話都告訴蘇允可不可。
“不,允可,你聽我說,你讓我說完。”童衡不給蘇允可機會,非要把話都說出來才甘心。
“我不管你姜非墨是不是真的,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你知道就夠了。”童衡已經(jīng)不在乎蘇允可是不是和姜非墨有了肌膚之親,他只是想讓蘇允可知道,自己喜歡她。
這會兒的氣氛更加尷尬了,蘇允可沉默著,好久,才緩緩開口:“童總,我真的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和姜非墨是合法夫妻,而且,我們兩個已經(jīng)……”
“我知道!”童衡有些痛苦的打斷了蘇允可的話,聲音也有些激動。
“我都知道!”
蘇允可抿著唇,有點兒不太適應(yīng)這樣的童衡。
在蘇允可的眼里,童衡就是一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哪里這么大聲說過話。
“對不起,允可,我情緒有些太激動了,我只是想讓你知道?!蓖膺@會兒有些亂了。
蘇允可看著他,淡淡一笑:“我知道了,真的童總,我們……以后能不能不提這件事情?!?br/>
“好?!蓖庥行┩纯嗟拈]了閉眼,兩秒鐘,又重新睜開眼,他不能放縱自己去痛苦看,蘇允可還坐在自己的車上,他不能不顧兩個人的安危。
聽到童衡的話,蘇允可松了口氣,只要童衡以后不跟自己說這些,就行了。
車子平穩(wěn)的開上了告訴,到達臨市需要兩個小時的車程,童衡打開了收音機,播放新聞。
恰好是本市新聞,而且都是八卦消息。
當(dāng)紅女星和某個公子哥去開房,還有就是某集團繼承人娶了個二婚帶孩子的女人之類的。
這些八卦,如果換做是以前的話,蘇允可可能還有心思聽一聽,但是現(xiàn)在,她沒這份心思。
“允可,給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情好不好?”童衡覺得氣氛有些太冷清了,兩個小時的車程,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有點兒無聊,總不能聽一路的八卦新聞吧?
蘇允可本想安安靜靜的就這么坐著,一直到達目的地最好。
如果知道氣氛這么尷尬,蘇允可寧可不賺這幾千塊錢,也會拒絕。
哎……
說到底,都是錢惹的禍。
“我小時候?”蘇允可想了想,一笑:“其實沒什么好說的?!?br/>
“那,我給你講講我小時候的事情吧?!蓖饪偸窍胝尹c兒話題跟蘇允可說。
還沒等童衡開口,收音機的八卦頻道就說出了另一個名字。
“據(jù)可靠消息稱,姜氏呼聲最高的繼承人,姜非墨已經(jīng)結(jié)婚,而且和太太是隱婚……”
蘇允可聽到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自己跟姜非墨居然還能上個八卦新聞?
童衡的動作更快,直接把收音機換了個頻道,換成了一個輕音樂的頻道。
“我小時候,其實很笨,考試的時候,總是倒數(shù)第幾名,我爸媽還以為我以后上不了大學(xué)……”童衡剛剛清清楚楚的聽到了收音機里說到的姜非墨和蘇允可。
但是,他不想在這個時候還聽到姜非墨的名字,只想說自己的事情。
蘇允可也一樣,畢竟童衡坐在一旁,她會覺得很怪。
童衡說了很多關(guān)于他小時候的事情,時間也一分一秒的過去,終于熬到了臨市,也已經(jīng)是接近午飯時間了。
“我請你吃個午飯吧,這里有一家韓式餐館很好吃,參雞湯怎么樣?”童衡停好車子,問著蘇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