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和王二少約的時間不是十點半?你這么早出門?”秦連珠看著門口的秦妙語問。
聽到妹妹提起王二少,秦妙語心中不適。
她特意請假回來幾天,卻發(fā)現家里是要給她安排結婚對象,第一個已經被她推掉了,沒想到還有個王二少,見面的地方還是在一個名聲不太好的會所……
想到自己馬上要去做什么,她臉上又浮起一如既往的溫柔。
“我有點事提前出去,到點了再去和王二少約好的地方。”
“真的?”
“真的,我趕時間,先走了!
秦妙語的確趕時間,她和人約好了九點半在民政局見面,要是不趕緊的話,就要遲到了。
九點二十八分,秦妙語到了民政局門口,才見過兩面的陸先生已經等在門口了。
不過對方正皺著眉頭注視著不遠處。
她順著看過去,發(fā)現那邊停了一輛十分壕氣的車,要是沒認錯的話,應該還是全球限量款。
普通點的豪車平時大家也見過,但是壕到這種程度的,那很罕見,所以車周圍圍了不少拍得起勁的人。
秦妙語也沒多在意,面帶溫柔地走到了陸先生面前:“陸先生,讓你久等了,我們現在進去吧?”
陸祁安看著面前因為趕路而面帶薄紅的女人,最后確認:“確定要和我領證?不會后悔?”
秦妙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當然不會,我們昨天不是連結婚協議都簽好了嗎?難道你想后悔?”
“當然不是,”陸祁安否認,“只是擔心秦小姐是一時沖動!
“放心吧,我要是一時沖動,我們就不會見第二面了!鼻孛钫Z笑了笑。
她的笑意看起來溫柔可人,陸祁安卻從她眼中看出了莫名的叛逆和反抗。
不過這會的陸祁安并不想追究其中的緣由,他只想快點將兩人領證的事情定下來,以免到時候生出什么其他的變故。
他微彎手臂,看向秦妙語。
秦妙語不解地眨眨眼。
“我們是來領結婚證的,不表現得親密一點,別人說不定覺得我們是去離婚的!
秦妙語意會了陸祁安的調侃,挽上他的手臂。
因為今天來領證的人不少,兩人一個小時后才從民政局出來。
陸祁安緊握著他的那本結婚證,剛開口說了一個字,就被秦妙語突然的電話鈴聲打斷了。
秦妙語接通電話,對面她父親秦盛意帶著怒氣的聲音響起。
“秦妙語,王二少說你一直沒出現,你干什么去了?趕緊回來,到時候讓你母親帶著你去王家親自道歉,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搭上王家的?”
“父親,我知道,回去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鼻孛钫Z聲音溫柔,嘴角卻能看到譏誚的笑意。
陸祁安聽不清楚電話那頭的人具體說了什么,但是能聽出對方帶著怒氣。
“是有什么麻煩嗎?需不需要我?guī)兔??br/>
秦妙語搖搖頭:“不用,這事我自己解決就行,這兩天我就會回景城,到時候我聯系你過戶房子,我打的車到了,再見!
陸祁安看著秦妙語遠去的身影,眼中因為她疏離的語氣帶著落寞,但是看見手中的那本紅本,他嘴角又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
都結婚了,已經前進一大步了,以后就能光明正大地找老婆了!
秦妙語回到家時,父親秦盛意、母親蘇雅晴以及妹妹秦連珠都坐在沙發(fā)上,儼然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
她心中覺得有點好笑,走過去迎接暴風雨的洗禮。
果然,父親率先發(fā)難,說她多么不為家里著想,多不懂他的苦心,說搭上王家這條線公司就能有多大的發(fā)展。
母親見她不吭聲,立馬裝作埋怨父親的樣子,讓他消消氣,不要吼女兒,說女兒不懂這些,和她講清楚就不會這樣了。
以前的秦妙語不懂有個道理是,看別人對你好不好,別看他說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所以滿心以為母親這樣是在維護自己。
卻不知道這只是為了讓她乖乖聽話的手段,直到三年前發(fā)生的那件事,她才看清楚,有些父母愛孩子,有些父母卻只將孩子當工具。
“父親,母親,我聽說王二少好賭成性,在外面也玩得花,每個月的女伴都不一樣,而且,聽說他還有性虐待的癖好,你們想要我嫁給一個這樣的人?”
蘇雅晴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變化。
“妙語,這很多男人婚前玩得花正常,婚后收心了就好,而且等你真嫁進了王家,以后就能過上更好的生活,何必在意王二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你爸為了讓你盡量嫁好點,可是費了好大的心思。”
“那以后父親不用費這么大的心思了,我已經結婚了!”
秦妙語從包里拿出一本結婚證,言笑晏晏地攤開在父母和妹妹面前,驚得三人靜默了好幾秒。
“你!”秦盛意指著這個大女兒。
這女兒向來溫柔聽話,沒想到第一次叛逆就是搞了這么一出大事。
但是想到女兒向來不缺富家公子的追求,他又放下手,緩和了語氣問:“你和誰結的婚?蘇家的蘇總?劉家的大公子?或者是……”
“誰都不是,就是個普通上班族,也在景城那邊發(fā)展,正在為在景城買房子打拼,今天剛領的證!
“什么?妙語,你糊涂啊!這樣一個人配得上你?你不想想你平時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爸媽花錢精貴供著的,你現在竟然嫁給這樣一個窮小子?你要是覺得王二少不合適,那我和你爸還能給你看看其他合適的……”
“其他合適的?像江安啟那樣的強奸犯?還是像黃總那樣的四十歲帶著兩個孩子差點打死前妻的暴力狂?”
若是他們找些正常點的人攀附,秦妙語也沒什么意見,可是南城這么大,上檔次的豪門不少,邊上的林城江城他們也找過,但是能次次給她找些這樣的人,也不知道是運氣不好還是故意的。
蘇雅晴詫異地后退兩步,被秦妙語這少有的激烈的態(tài)度驚到了。
秦盛意因為秦妙語的這些話暴怒。
“老子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女兒,就跟養(yǎng)了個白眼狼似的,我們養(yǎng)你到這么大,你為家里做出點犧牲怎么了?既然你不愿意接受家里的安排,那就給我滾,不要再回來了,就當我們秦家沒有你這個女兒,你以后也不要因為過不了窮日子跑回來!”
犧牲?秦妙語覺得就是自己從小到大犧牲太多了,所以才會讓父母越發(fā)覺得她的犧牲是應該的。
她丟下一個好字,便上樓準備收拾東西回景城。
秦盛意看她這態(tài)度,氣不打一處來,指著蘇雅晴想要說什么,被疾步而來的管家打斷了。
“先生,王二少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