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外,袁洪昂首踏入甄家莊,一路閑庭信步往正堂而來。
他所過之處,無論是婢女,還是家丁,無不是對袁洪俯首見禮,不敢不敬。
這與他初到鄴城,連小小家仆都敢對他冷眼相待的境遇,已有天壤之別。
袁洪當然清楚,甘陵大捷的消息早就遍傳鄴城,甄家莊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一場勝利,已是樹立起了他的威信,就算甄逸之流還敢對他輕視,但這些下人們,卻不敢再不敬。
“被人畏懼的感覺,果然很爽啊,怪不得人人都想當皇帝……”袁洪心下暗暗感慨。
不多時,正堂已到,袁洪大步邁了進去。
“不想大公子突然駕臨寒舍,老朽有失遠迎,還請大公子見諒。”甄逸笑呵呵的迎了上來,態(tài)度客氣,已與當初有所不見。
“宓兒見過大公子?!闭珏狄参⑽⒏I硪姸Y。
唯有甄堯,卻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只顧飲酒,把袁洪當空氣視而不見。
顯然,這位甄家大公子,還在為先前被樊梨花羞辱之事而梗梗于懷。
袁洪則淡淡一笑:“我也是回臨時決定回鄴城處置此公事,途經(jīng)貴莊,所以就前來看望一下甄世叔。”
“大公子有心了,來,快快入座?!闭缫菪呛堑陌言檎埲胱?,又是叫上酒,又是叫上點心。
袁洪自然不會客氣,大大方方的坐下,端起酒杯也灌了一口氣,那氣勢,好似他才是這甄家莊的主人。
“他的氣勢,竟讓人感到有些不寒而栗,半點也不像傳聞中,那個被袁家?guī)讉€嫡子欺負慣了的庶子,莫非宓兒說中了,他一直都是深藏不露不成……”
甄逸心下暗暗奇嘆,不禁為袁洪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威嚴氣息所懾。
甄宓也在暗暗觀察打量著袁洪,眼神已不同往昔,似乎對這個有著紈绔廢物之名的袁家庶子,產(chǎn)生了幾分深深好奇。
袁洪呷一杯酒,抬頭直接看向甄宓,四目相對。
卻不知為何,袁洪那透著幾分邪氣的眼神,竟讓甄宓心頭微微一顫,心跳莫名的就加快起來,呼吸也悄然加快。
“聽說大公子在甘陵打了個勝仗,竟然擊敗了關羽,當真叫宓兒感到意外呢。”
甄宓不愧是見過世面的人,一瞬間的緊張后,轉(zhuǎn)眼恢復如常,語氣平靜的說道。
袁洪卻淡淡一笑:“區(qū)區(qū)一場小勝,不值一提,真正的硬仗還在后頭?!?br/>
“說的也是?!闭珏迭c點頭,順勢道:“宓兒還聽說,公孫瓚已在為劉備增兵,很快就會大舉來攻,這個時候,大公子還有功夫回鄴城,倒是讓宓兒有些不解呢。”
袁洪當然聽得出來,她言下之意,對自己接下來能否度過難關,并不抱希望。
袁洪卻是一笑,望著她道:“看來甄小姐是很關心我啊,你放心吧,我必會盡全力擊敗劉備,拿下青州,絕不辜負小姐的一片情意?!?br/>
他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言語如此放浪直白,說什么甄宓對他關懷,對他有情意,聽的甄宓臉畔一紅,俏臉上掠起尷尬。
“自作多情,哼!”甄宓心里暗罵了一句,卻不好再開口。
甄逸見袁洪如此狂妄,當著自己的面,對自家女兒言語輕浮,不禁眉頭一皺,眼神閃過幾分不悅。
他卻不好發(fā)作,目光悄悄瞟向了兒子甄堯,眼神示意他站出來唱黑臉,打壓一下袁洪的囂張。
甄堯早看袁洪不爽很久,得到父親的暗示,甄堯心頭的怒火,一瞬間就燒了起來。
他便跳了起來,鼻孔朝向袁洪,冷冷道:“大公子今天來的正好,上一次我就想跟大公子切磋下武藝,沒能如愿總覺著遺憾,難得今天大公子光臨,不知大公子可否賞臉,指教一二?!?br/>
甄堯要挑戰(zhàn)武藝!
袁洪不動聲色,瞟了甄堯一眼,看他那“復仇心切”的表情,這是巴巴的要找回臉面呢。
“怎么,甄公子被我家梨花打出的內(nèi)傷,這么快就好了么?”袁洪冷冷一笑,揭了他的傷疤。
甄堯臉色頓時一紅,掠起幾分尷尬,卻是不屑一哼,傲然道:“那算什么傷,難不成大公子還真以為,我會不是你那婢女的對手么,我不過是不屑于打女人,故意讓她而已?!?br/>
還真是臉皮厚啊,看來他是忘了自己當初的狼狽德性,皮肉又癢癢了。
袁洪心下冷笑,目光看向了甄逸。
甄逸則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當日在袁公府上,老朽親眼看到大公子技壓三公子,對大公子的武藝是佩服的緊啊,既然犬子這么想向大公子請教武藝,希望大公子不吝賜教了?!?br/>
袁洪又瞟了甄宓一眼,卻見這位河北第一美,此刻是表情冷淡,明眸中暗藏著幾分怨意,顯然對他方才的“言語輕浮”心存不滿,對于甄堯的挑釁,一言不發(fā)。
“原來如此,看來這甄逸父女,這是看我不爽,故意縱容甄堯挑戰(zhàn),想要打壓我啊……”袁洪一眼看穿了他們的心思。
這時,那甄堯見袁洪遲疑,心下便更加映證了他的猜測,認定袁洪當日擊敗袁熙,只是袁熙輕敵而已,并非是真正實力。
“哼,我就不信一個沉迷酒色,剛剛從昏迷中蘇醒的紈绔廢物,武藝會在我之上……”
甄堯臉上信心更足,便俯視著袁洪,冷笑道:“我說袁大公子,你不會是怕了我吧?”
他囂張的話音方落,袁洪腦海中就響起了系統(tǒng)提示意。
“嗶……系統(tǒng)觸發(fā)支線任務‘甄堯的挑釁’,宿主若能擊敗甄堯,將獲得10召喚幣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