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心疼得撲過來幫他擋拳,南黎也不客氣,直接成全這對苦命鴛鴦。
然后龍澤開始嘲諷模式。
“一個大男人,天天躲在女人背后,真廢物!”
“喲,這就是所謂的天之驕子?”
“聽說你不開心的時候,就會去凡人界屠村?這因果循環(huán)如何?好受嗎?”
“你是蒼炎宗的大師兄?真想不到蒼炎宗竟然會推舉喜歡虐殺凡人的人為大師兄。真不知道蒼炎宗什么心態(tài)??!”
成元想解釋、想反駁、想發(fā)火,想把這只可惡的貓大卸八塊,但他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劈頭蓋臉的拳頭讓他只能抱著頭凄厲哀嚎。
周圍的人臉色怪異,雖然修真界只把凡人當(dāng)螻蟻,但也沒有喪心病狂地屠村?。?br/>
他們又不是心術(shù)不正的魔修!
可是要說女魔頭說謊,根本就沒必要!
女魔頭雖然霸道,但至今為止,女魔頭也沒殺一人,而且她修為如此高深,根本就不可能說謊!
于是在眾人眼中,基本坐實了成元屠殺凡人的事情。
蒼炎宗沒法,為了洗脫自己的罪名,只能派人去調(diào)查事情的原委。
結(jié)果越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女魔頭說得還算少的!
成元表面謙遜公子,不僅時不時去凡界屠殺凡人,還經(jīng)常殺人奪寶。
他殺人也罷,偏偏還喜歡虐殺!
宗宗件件,留影石等證據(jù)都清清楚楚,成元根本無法辯駁,只是不停地解釋自己有了心魔,不是本意。
驕陽看著那些留影石里那張扭曲得可怕的臉,臉色煞白,滿臉失望。
蒼炎宗的長老們都認(rèn)為是成元招惹了南黎,才讓他們受“爹”之辱,全員通過要驅(qū)逐成元出宗門。
成元恨這些長老絕情寡義,絕望地看著驕陽,期盼她能為自己求情,驕陽卻只是偏過了頭,沉默不語。
成元被趕出蒼炎宗,下山時,正好南黎衣裙飄飄的身影,眼中忍不住迸射出仇恨與歹毒的光芒。
要不是她,要不是她,驕陽是不會不理他的!
此時附近有許多看熱鬧的修真者,成元如今被她搞得身敗名裂與被心愛之人丟棄的,如何能忍得了。
他面容扭曲,語氣陰毒。
“你這個女魔頭,得罪了修真界這么多人,真以為自己能全身而退嗎?”
“他們這些修真者不過是暫時示弱,我詛咒你以后會死得慘不忍睹!”
這些話沒能惹起南黎的怒火,反而惹了眾怒,生怕女魔頭聽進去了,回頭折磨他們!
“成元,你這個心思歹毒之人!我們對南仙子尊敬有加,絕沒有背地里暗算的意思!”
“成元,你自己心思歹毒,卻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南仙子根本就沒對我們做什么,我們怎么會心生報復(fù)呢!”
。。。
砰——
正與百名修真者唇槍舌戰(zhàn)的成元突然體內(nèi)一炸,元嬰碎裂,七竅流血身亡。
正爭吵得面紅耳赤的修真者們僵住了。
南黎撣了撣廣袖,眉眼疏懶,輕飄飄說出的話卻如刺骨寒風(fēng)。
“我不殺人只是因為你們沒得罪我,也沒人委托我報仇。若是你們真打算對付我,那你們要好好修煉咯,我對付敵人可不像對付陌生人這般好脾氣?!?br/>
說完,南黎就走了。
留下一群心驚肉跳的眾人,驚懼地看著她款款飛走的背影。
她一襲淺綠色素花對襟紗衣,外罩月色大袖衫,白紗裙緩緩飄動,背影慵懶隨意,如天邊皎皎明月。
美極了,卻也可怕極了。
突然,有人冒出一句話:“南仙子是不是往蒼炎宗走去了?”
眾人心中咯噔一下,難不成南仙子聽信了那成元賊子說的話,要去找蒼炎宗算賬?
南黎確實是去了蒼炎宗,還是直達(dá)蒼炎宗后山。
她來的悄無聲息,正在開會要如何改進困仙陣弄死她的五大宗門長老與十大修仙家族,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還在那里激情昂揚地說著各種修改意見。m.
突然,一道女聲插了進來,“這個困仙陣既可以困人,反過來,也可以保護人?!?br/>
蒼炎宗大長老怒,“我們是要困住那個女魔頭!又不是要保護她!”
他聲如洪鐘,在隱秘的山洞里回音陣陣,緊接著便是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眾長老與家主驚懼得瞳孔緊鎖,冷汗直流。
蒼炎宗二長老扯著白得跟鬼一樣的笑臉,“南、南仙子,你怎么來了?”
南黎輕輕拂了一下廣袖,在他們旁邊的石凳坐了下來。
“這不是聽見你們正在計劃對付我,來指點一下你們?!?br/>
她眉眼松散,語氣平和,不見怒色,眾人卻如墜冰窟。
他們?yōu)榱朔肋@個女魔頭,山洞里置放了三層隔離防御陣盤,十個分神期還聯(lián)手布置了固若金湯的隔離罩。
就算是煉虛期修士,不是特地去探聽,根本就不可能輕易知道他們在這里!
結(jié)果這女魔頭隨隨便便便就聽到了他們的秘密談話!
南黎輕抬手掌,石桌中間那張困仙陣圖飛到她的掌心。
大長老那撮山羊胡抖得跟篩糠子一樣,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你。。。你。。?!?br/>
旁邊的二長老眼疾手快壓下他抬起的手掌,也不敢傳音,拼命對大長老使眼色。
忍!忍!忍!
三長老也在一旁比著口型。
爹!爹!爹!
大長老的怒火瞬間被一盤冰水淋下,他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南、南仙子,我們并沒有對付你的意思,幾大宗門家族就是很久沒有一起交流仙法,趁此機會,互相學(xué)習(xí)著呢。”
南黎掃了一眼陣法圖,“這陣法不錯,借我研究一下如何?”
大長老咬著牙拒絕,“這陣法圖是我蒼炎宗損耗了兩名化神境長老,才從暗星秘境取出來的!”
南黎將陣法圖扔回石桌,輕輕挑起眼尾。
“既然大長老如此不講人情,那我們也來清算一下,你們躲在這里計劃怎么弄死我的事情。”
寬敞的山洞里空氣都開始凝滯,一種沉重的威壓在所有人心頭直面壓了下來。
眾人背脊一彎,靈魂深處升起了不可可忤逆的顫栗感。
所有人心頭一駭,為什么她的威壓比之前強悍這么多了!
大長老更是不可置信地瞪著一雙眼睛。
不過才過了幾天時間!這女魔頭就像從分神期升上了煉虛期!
二長老當(dāng)機立斷,雙手抬起陣法圖,一雙瞇縫眼都笑沒了。
“南仙子客氣了,不過是張陣法圖,仙子要研究就拿去研究,留在我等這里也是浪費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