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葉……”季小白嘴唇微微張開一些,剛剛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便把要說的話堵了回去。心不免慌了起來,拒絕了……
葉聿琛現(xiàn)在對沈顧可以說是趕盡殺絕了,不然夏星辰又怎么會冒著對他的恐懼來找他求情呢?
可是,她來到這里的目的就是要促成夏星辰和沈顧啊,如果因為葉聿琛再繼續(xù)這樣瘋狂的打壓下去,沈顧身敗名裂,葉聿琛再像原著那樣對夏星辰產(chǎn)生興趣,那……她豈不是永遠都回不去了?
不行!她必須要阻止!
“嗯?”葉聿琛看著她蹙緊的眉心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眉,伸手撫平她眉間的褶皺,柔聲詢問著:“你想說什么?”
季小白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嘴唇張開又合上,怎么都說不出來心里面想說的那些話。
葉聿琛無奈的看著她:“想說什么就說,別憋壞了!
季小白咬唇看著他:“那個……”
“什么?”
“你能不能……放過沈顧啊……”季小白說完甚至有點害怕看葉聿琛的臉,怕在他臉上看到不虞的神色,這次,他也是因為沈顧綁架了她才會這樣生氣的吧……
現(xiàn)在她又說這種話,葉聿琛肯定高興不起來。
葉聿琛在聽到她的話出口的瞬間臉色就變了,眸底閃過一抹厲色,心里燃起一股無名的火。
誰都可以為沈顧求情,但是唯獨他身邊的這個女人不行!
從她闖進他心里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他的人!
誰敢傷她,他就要那個人的命來償!
“葉聿。俊奔拘“滓娝嫔幊烈恢睕]有說話,猶豫了一下,輕輕的扯了下他的衣袖。
葉聿琛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她眼底慢慢放柔,卻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詭異:“季白,乖乖的。這些不是你該過問的事!
“我……”
季小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葉聿琛笑瞇瞇的看著她:“喲,都能多管閑事了,我看你也不需要再休息了,明天就進組把漏下的戲份都補上吧。”
季小白皺眉看著他,想說話又不敢說。這樣笑著的葉聿琛比剛才沉著臉的他還要可怕……
“好了,好好休息,我還有些事情要做!彼f完便起身大步離開了房門。
“砰!”
房門關上的瞬間,葉聿琛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翳。
他掏出外套里的手機,滑動著手機屏幕,不過多久,點下一個號碼撥通——
“喂?干嘛?”
“我是葉聿琛!
“我當然知道你是葉聿琛啊!我是問你老人家沒事兒為什么給我打電話聯(lián)絡感情?”
葉聿琛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對著手機冷聲道:“有事!
他說完邁著步子走到陽臺邊深呼吸一口氣,對著手機那邊的人繼續(xù)道:“葉南和沈顧之前在lucky那邊交易的那份監(jiān)控給我!
電話那邊的人聽到他的話一瞬間有些慌神:“什么監(jiān)控?我不知道……”
“林木珅,給我,lucky六號包房有監(jiān)控,我知道。”葉聿琛的臉沉了下來。
“啊呀!你這人……真的是……行行行!給你還不成嘛!”
“嗯!比~聿琛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正要掛電話,就又聽見手機里傳來的聲音。
“阿琛啊,你要干嘛?這種時候對沈顧出手可不是什么理智的決定啊……”林木珅不由擔心起來,阿琛這是在做什么,明明可以細水長流的事情,非要動作這么大,這要是萬一讓老爺子知道了……
葉聿琛垂著頭,眸底一片陰沉,聲音也有些發(fā)啞:“沒什么,就是有些礙眼的東西該除掉了!
“阿琛,葉南可是有老爺子庇護的,葉凡也有你爸,你忘了上次你貿(mào)然出手的事了?沈顧也不能……”
只是林木珅的話還沒說完葉聿琛就出聲了:“那兩個老家伙,你覺得我會在意嗎?別忘了我媽是怎么沒的!
“可是你現(xiàn)在這樣是不行的啊,畢竟那兩個都是你哥哥,你就算真的成了,把沈顧還有葉家的人都毀了,你讓別人怎么看你?”林木珅簡直要被他給氣死了!怎么就突然這么莽撞呢?!
“行了,把東西給我就好,等下我自己去拿!比~聿琛說完便掛了電話。
他望著手中漸漸暗下去的手機屏幕,目光一凜。
別人怎么看?事到如今他還會在乎這些東西嗎?葉家從頭到尾不就是一個笑話嗎?他葉聿琛不就是被人當作笑話來看到現(xiàn)在的嗎?
葉東海剛娶了他媽就迫不及待把正兒八經(jīng)相愛的小老婆的孩子接了回來,卻對外宣揚是他媽不能生養(yǎng)才領養(yǎng)的孩子,長個眼睛的人就能看出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因為要對外公有個交代才和他媽這個商業(yè)聯(lián)姻娶得正牌老婆同床,多可笑。
這個黑白不分世界里,到處充斥著惡心的權勢利益糾紛,根本就沒什么對錯之分,誰強大,誰就占上風!
葉凡那個蠢貨都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何況是沈顧呢?
不把他徹底推到地獄,不讓他徹底失敗到一無所有,難道要等著他養(yǎng)精蓄銳卷土重來?
開什么玩笑?他要讓他生不如死,一敗涂地再也爬不起來!
另一邊,林木珅剛掛斷電話,就看到對面的人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葉聿琛找你做什么?”牧晗手里拿著紅酒挑眉看著他。
林木珅緊皺著眉心,很是郁悶的說道:“也不知道沈顧怎么得罪了這個瘋子了,總之,沈顧要有麻煩了。”
牧晗聽著他的回答,半瞇著眸子腦袋里閃過季白那張臉,半真半假的笑道:“說不準就是因為女人呢!
“女人?”林木珅眉心皺的更緊,小聲嘀咕著:“那家伙絕情斷欲的,也會因為女人做這種事?”
牧晗垂眸笑著,抿了一口酒:“還記得季白么?”
“季白?噢……那塊璞玉?”林木珅有些疑惑的看著牧晗,這時候說一個不相干的人干什么?
牧晗點頭:“你覺得她怎么樣?”
“你看上了?”林木珅挑眉看著他。
牧晗立刻擺手,笑道:“那個女人我可無福消受。不過說起來也挺有意思的,你們那個圈子的人都挺虛偽的,表面上一套,真正在意的東西卻一直藏著掖著,他倒不是,這簡直都要昭告天下了,還真是自信……”
“你什么意思?”林木珅一頭霧水的看著他,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還是說,這才一段時間沒出來,就和世界脫軌了?
牧晗笑著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不和你扯了,明天還要回劇組補戲。”
語畢,便離開了,留下一臉迷茫的林木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