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吃了嗎?但是,當她看清來人是誰時,瞬間就蔫了。
老天是來逗她的嗎?既然都讓她重新見到叉燒君,為什么不讓來人靠點譜?黎森旭奇奇怪怪的,能把叉燒給她吃才怪。
“想吃?”被人這樣死死盯著,只要不是植物人,都會察覺出來,更何況黎森旭感觀沒問題。
不過,對方現(xiàn)在的表情和巧克力看見肉干時的表情,還真是一模一樣。
被人察覺到自己心里的想法,元源心里還有些小羞恥,但是為了叉燒君,羞恥是什么?可以吃嗎?更何況憑著小動物的直覺,她是能感覺到黎森旭周身都在散發(fā)著善意的。
因此在三人的注視下,她咬著筷子默默點了點頭。
原本楊姝穎還在心里祈禱,希望自家同桌能有點骨氣,沒想到對方還是為叉燒折腰了。
作為小伙伴,她忽然好想問問,現(xiàn)在說她不認識身旁這個吃貨還來得及嗎?媽呀,羞恥度爆表惹。
“謝謝?!钡鹊綄Ψ酵V故种袏A菜的動作后,元源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叉燒,此時的她笑得眉眼都彎了。
看著她圓圓的杏仁眼因為自己變成了彎彎的月牙眼,黎森旭心中升起了一股濃濃的自豪感,這是在投喂巧克力時沒有體會過的。為此他愈發(fā)堅定每天都要來打叉燒的想法,圈養(yǎng)一只元小圓什么的,感覺好像非常不錯。
“元小圓,你和男神是不是談戀愛了?”剛剛回到宿舍,楊姝穎把門一關(guān),轉(zhuǎn)身就像個惡霸似的,抓著她逼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br/>
啊咧?什么情況?元源聽完表示滿臉懵圈。
“小楊同學,你出門之前沒吃藥?”她心里很無奈,不就吃了一份叉燒咩。滿打滿算,一份叉燒也就五塊錢,自己再怎么不值錢,也不至于吃了一份叉燒就要以身相許吧。
正當楊姝穎想要讓她別轉(zhuǎn)移話題時,岑淼淼感覺有情況,于是立馬放下手中的英語詞典,也跟著湊過來了。
“嗯哼,你們倆什么情況?趕緊速速道來,否則嘿嘿嘿。”圍著兩人轉(zhuǎn)了一圈后,岑淼淼立于她們左手邊,一邊摸著自己下巴一邊盯著兩人不停奸笑。
本來元源還在想著要怎么做,才能把楊姝穎那顆躁動的八卦之心安撫下去,結(jié)果辦法還沒想出來,又來人了。
“哪有什么情況?!鄙钪@群人碰到和黎森旭相關(guān)事情就不淡定的性子,元源選擇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隱瞞起來,省得她們和上次似的炸開鍋。
眼看元源這邊是撬不開嘴了,岑淼淼的視線立即鎖定整件事情的唯一知情者——楊姝穎。趁著她現(xiàn)在注意力都集中在其他地方,她立馬朝對方撲了上去。
被人撲倒在床的楊姝穎表示各種無語,不是說好問元小圓的嗎?把自己撲倒是幾個意思?她還沒想清楚這個問題,腰間就遭遇了“襲擊?!?br/>
“哈哈哈哈!岑淼淼你給我放開!”楊姝穎的腰異常敏感,只要別人輕輕一碰她都會笑個不停,更別說像現(xiàn)在被人專門攻擊那里,簡直是分分鐘要笑死人的節(jié)奏。
沒有兩分鐘,楊姝穎就笑得眼角掛上了淚花。
“哈哈哈哈,有話,哈哈,好好說,哈哈哈。”識時務者為俊杰,為了不讓自己笑死在床上,她十分機制地選擇求饒,再不求饒,要是真的笑死,估計明天能上《榆溪日報》的頭條,還是事無巨細那種。
估摸著事情差不多了,岑淼淼停下手中動作,清了清嗓子,假裝撫摸胡子,滿臉正經(jīng)地問道:“還不快把你知道的速速招來。說,今天中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將掛在眼角的淚水擦去,又緩了好一會兒,直到肚子已經(jīng)沒有那么酸疼后,楊姝穎才覺得自己重新活過來了。
“也沒什么,就是今天中午碰到了兩個熊孩子?!辈聹y到元源應該不是很想讓今天的事情公之于眾,身為閨蜜,她要做的就是默默把事情圓過去。
再三確定她沒有說謊后,岑淼淼才放過身下那人,雖然她能感覺到事情不會那么簡單,但元源不想說,她也不好再往下問下去,至于為什么逮著楊姝穎鬧了一頓,嗯哼,算是發(fā)泄心中小小的不滿好了,誰讓她是唯一知道的人,好羨慕嫉妒恨喲。
轉(zhuǎn)眼間,星期天到了。
昨天晚上,她收到元景州發(fā)來的短信,說是要找她聊聊。
好啵,聊聊就聊聊,她當去蹭頓飯了。
不過當她看清副駕駛上的人時,心里也是嗶了狗了。馬丹,為毛要帶上后媽?而且還不提前通知,搞得她半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小源你好,我是黃嬌嬌?!币姷皆匆院?,黃嬌嬌心中那塊石頭悄然落地,原以為會是什么厲害角色,畢竟小小年紀就會開口爭奪房產(chǎn),沒想到也只是個黃毛丫頭而已,看來是自己想太多了。
和對方打過招呼,元源十分自覺坐到了后座上。
座墊都還沒坐熱,就聽見元景州問道:“元源,你們放學時間都是一樣的嗎?怎么還不見阿晟出來?!?br/>
之前以為渣爹是專門來接自己的,沒想到鬧了半天,原來她只是個順帶的。
就在元源想著要怎么回答時,另一邊的車門忽然被拉開了,緊接著,一個滿身汗味的男生坐了進來。
饒是元源這種沒有潔癖的人,也被那股味道熏得皺起眉頭。
“你誰?。吭趺磿谖壹臆嚿??”發(fā)現(xiàn)車廂里多出個陌生人,元晟本來笑意滿滿的臉龐立即變得有些不善起來,他貌似記得自己還有個姐姐來著,不會就是她吧。想起媽媽說對方小小年紀就工于心計,他對她半點都喜歡不起來。
元晟對她沒好感,元源對他亦是,誰會喜歡破壞自己家庭的人。她又不是有病。
因為元晟出口不善,車廂里的氣氛瞬間由不尷不尬掉至冰點,以至于去到吃飯的地方,元源都沒有再開口說過話。
“媽,你把菜單給我。”正當黃嬌嬌打算做個樣子,把菜單先給元源時,元晟直接伸手半路截胡,擺明了是要和元源過不去。
元源不想當包子,對于他的動作,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還是直接用白眼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正巧翻白眼時,被元景州看見了。結(jié)果服務員剛走,就聽見對方說教:“你是姐姐,讓著弟弟點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了,以后你嫁人要是遇到什么事情,弟弟可是你的依靠,現(xiàn)在把關(guān)系弄僵,虧得不還是你嘛?!?br/>
發(fā)現(xiàn)女兒還是一副不受教的樣子,他又接著道:“不管怎么樣,女孩子還是溫柔點好,別動不動翻白眼,到時候怎么嫁出去?對了,你現(xiàn)在自己住,應該會做家務了吧,爸爸跟你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勤儉持家,相夫教子,要是你連家務都不會做,有哪個男人會要你?!?br/>
重生回來,對于渣爹的話,元源一直都保持著左耳進右耳出的狀態(tài),不然污染到自己腦子多不好。
要不是這人是她父親,她真想上去就一巴掌,然后告訴他:“兄弟醒醒!大清早亡了?!?br/>
好不容易等到渣爹說完,元源覺得自己耳朵都要長繭子了,結(jié)果黃嬌嬌又來,“我覺得你爸爸說得很對,身為女人,本分就是相夫教子,你別以為念了幾年書就生出別的想法,像阿姨,就是專門伺候他們父子倆的。”
看到對方說這些時不以為恥反而為榮的表情時,元源超級想上去給她兩個大耳刮子,都什么年代了,還專門伺候。
好生氣哦,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到了現(xiàn)在,元源腦子里就只剩下這句話了。
發(fā)現(xiàn)黃嬌嬌還打算往下說時,她直接開口打斷了,“不是說有事要和我聊聊?是什么?”
聽到床下那人還在喊她,元源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直到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么之后,她才猛地坐起身子,盯著雞窩頭,嘴巴張成字,滿臉僵硬地問道:“你說什么?”
見她清醒過來,楊姝穎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把人叫起來了。
“恭喜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六點十五了?!被位问掷锏聂[鐘,楊姝穎靠在床的樓梯上,表情十分無奈。
買早餐光是排隊就要五分鐘左右,再加上路上要耗掉的時間,要在六點四十之前去到教室,今天早餐八成得在路上解決。(83中文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