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到他的身影,漸漸的朝著我的方向走過來的時候,我整個心快要懸在了自己的嗓子眼里,仿佛下一刻就能夠跳出來一樣。
他眼神微微地掃過了我,一閃而過的深情讓我有些錯愕。
再一看,他的臉上并沒有了那樣的表情,冷漠的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月清,你們兩個趕緊的去在一起好好的談一談,我想這么長時間,你們兩個人之間也沒有聯(lián)系了,就應(yīng)該好好的,把彼此之間的想法都表達(dá)出來,好了,我先走了,就不在這里當(dāng)電燈泡了!”
我愣在了那里,喬念深好像走了幾步,站在了我的面前。
兩個人隔著一個桌子的距離,他沒有向前外沒有向前,倒是萌萌,趕緊提著自己的包離開了這里。
兩個人就這樣彼此沉默著,誰都不肯先開口說話,就好像是彼此的一種默契一樣。
他不肯說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大概是到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兩個人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吧。
終于他坐在了我的對面,緩緩的坐下去的時候,慢慢的開口說道:
“孩子……還好嗎?”
孩子?
孩子當(dāng)然還好了。
我點了點頭。
兩個人簡單的對話之后,再一次的陷入了尷尬的氛圍當(dāng)中。
最終,我打破了沉寂。
“喬總,既然今天來了,那咱們就是把話說清楚吧,你也是聰明人,咱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你跟我,不合適?!?br/>
我咬了咬牙,索性把自己心里想要說的話,都直接說出了口。
兩個人雖然在一起只有半年的時間,卻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甚至來來回回的各種事端,讓我精疲力盡,防都防不住。
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真的是太糟糕了,我不想要這樣的生活,跟他在一起,太累了。
我整天提心吊膽的,害怕跟他關(guān)系被曝光,被人謾罵,同樣也害怕他讓我做他一輩子的地下情-人。
我不想這樣繼續(xù)的生活下去了,為了自己的孩子,為了能夠自己更好的生活,我想要給自己一個更安全更舒適的生活環(huán)境。
就如萌萌所說的,喬念深他首先作為一個商人,是以利益為主的,其次才是自己的個人問題。
可是很顯然,當(dāng)初他跟白安安在一起的時候,就是以利益為主。
現(xiàn)在白安安徹底的除掉了,他的利益,得到了最大的保障,而我才能夠再次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他的眼神當(dāng)中,隱約間好像還看到有些疲倦的神情。
他并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坐在哪里,看樣子是想要讓我把話說完。
“喬總,咱們兩個人之間的身份,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不可能是真正走到一起的人,您是高高在上的總裁,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公司的普通職員,能夠遇到你,我很榮幸,但是我也希望,今后的生活,我也不去打擾你,我們互不相欠?!?br/>
不知道為什么,我有些緊張緊張的雙手不由得攥成了一個拳頭,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如何表達(dá)自己內(nèi)心的這樣的想法。
最終,我還是把自己內(nèi)心的話給說了出來。
只見他的面色還是依舊保持著淡淡的神情,好像是聽到我這樣說之后,雖然有一些不悅,但是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喬總,我肚子里的孩子,跟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希望以后,兩個人之間也不再聯(lián)系?!?br/>
我緊咬著下唇,他一句話不說的樣子,反而讓我更加的緊張不安了。
“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br/>
我起身,準(zhǔn)備離開這里。
這些話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我跟喬念深的差距真的是太大了,就像當(dāng)初他選擇跟我在一起,也不過就是最基本的解決生理需要的原因罷了。
突然,自己的手臂被他一下子拽住了。
“誰允許你走了?”
喬念深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冷冷的,我聽起來特別的不舒服。
我扭過頭,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喬總,請放手,糾纏一個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喬念深冷哼了一聲,聲音當(dāng)中充滿了不屑,好像我剛才所說的話對他來說就是一個玩笑而已。
“弱女子?”喬念深的眼神當(dāng)中多了幾分戲虐的神情:“爺可沒有看出來你哪里弱,倒是像個小辣椒,火辣辣的容易嗆到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