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炵焰能想到這些,幻冥紗自然也能想到,抬起微微低垂的墨眸,幻冥紗挑起一抹絕美的笑意,“我們一路向東,先在魔族的領地停留一段時間,然后再南下,回天空之城。”
“天空之城?你要回去?”似乎很詫異幻冥紗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御炵焰不由得擰了擰劍眉。
御炵焰無意做那種趁人之危的事,幻冥紗若是喜歡他,他會用他的生命去迎接她?;泌ぜ喨暨€是喜歡御涼凘,御炵焰也同樣會用他的生命去保護她。
換言之,無論幻冥紗心里住的是誰,御炵焰都不會放棄,也不會逼迫她。
因為御炵焰很清楚,像幻冥紗這樣的女人,就算你折斷她的羽翼廢了她的雙腿,只要她不愿意,哪怕只用爬的,她也會爬離你的身邊。
“嗯?!蔽⑽㈩~首,幻冥紗似乎想到什么,墨眸閃過一抹熠熠的神采,“你是太子,那你一定知道有關池慕青的事?”
聽幻冥紗提起池慕青,聰明如御炵焰,自然能想到幻冥紗要做什么,遲疑了片刻,御炵焰點了下頭說道,“聽過,不過皇室關于池慕青的記載并不多,有關她留下的文字我也都看過,大都是些歌詞曲譜之類的。”
“和我料想的差不多。”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幻冥紗突然抬起頭看向天空,萬里朗晴。
經過了一場暴雨的洗禮,似乎整片天地都變得干凈了起來。
“罷了?!遍L舒了口氣,幻冥紗是占星師,自然比別人更了解天地之間的法則,所以無論對什么事,她都只求盡力,不會強求。
如果此生都無法尋到回家的路…
御涼凘俊美如妖孽的容顏在幻冥紗眼前一閃而過,還不等幻冥紗多想,耳邊突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神色一凜,幻冥紗和御炵焰身影一閃便躲到樹上,看著從樹下經過的兩個魔族,幻冥紗心底有那么一瞬間的失落。
幻冥紗這一細微表情,自然逃不過無時無刻都在注意著她的御炵焰。
這女人,果然還是喜歡御涼凘的。
只不過…
邃暗的墨眸閃過一抹憂慮,御炵焰與御涼凘明爭暗斗多年,從兄弟到競爭對手,御炵焰幾乎可是說是這世上最了解御涼凘的人。
那個看上去對什么事都漠不關心的三皇子殿下,其實是極重承諾的。
既然御涼凘許了鳶尾王后之位,他就一定會給她。
可是,如果御涼凘真的那么做了,幻冥紗呢?他打算怎么辦?
“最近可真是要忙死了,還好,明日就是魔君大婚的日子,等辦好一切,咱哥倆也總算能休息幾天了。”樹下,老遠就能聽到一個魔族在發(fā)牢騷。
“可不是嗎?!绷硪粋€魔族急忙跟著附和,“這小狐貍也不知道有幾條命,竟然連魔君的婚都敢逃。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小狐貍長的,嘖嘖,現(xiàn)在像她那樣血統(tǒng)純正的白狐一族已經越來越少了,也難怪魔君會對她這么著迷。”
“你已經見過了?”
“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那模樣,就算將精靈族和鮫人族的美女都加起來,也很難找出比她還漂亮的,最主要的是那雙眼睛,勾人啊。”
“真的?那回頭我也得找個機會好好看看,這么漂亮的小狐貍精,現(xiàn)在可不多見了。”
說完,兩個魔族一起發(fā)出猥瑣的淫-笑聲。
直到樹下的兩個魔族走遠,幻冥紗才縱身從樹上跳了下來,回想著剛才那兩個魔族的對話,幻冥紗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白狐一族?
一抹靈光從腦中一閃而過,幻冥紗驚呼道,“糟了!是花夏!”
當初剛遇到花夏的時候,她就對幻冥紗說過,有一個什么妖狼魔君要納她做幾姨太,她是逃婚出來的。
那場空間扭曲既然能將他們送到死亡之谷,自然也能將花夏帶到這附近,她一定是被魔族的人抓了!
“炵焰,我們得去救她,那兩個魔族口中的小狐貍,應該是花夏!”看向御炵焰,幻冥紗神色略帶了幾分焦急。
當初花夏是逃出來的,如今又被抓回去,那個妖狼魔君指不定會怎樣對待她。
百里一生的事,決不能發(fā)生第二次!
“好。”毫不遲疑,也不問緣由,只要幻冥紗說,無論什么要求,御炵焰永遠都只有一個回答,好。
情深緣淺也罷,永遠只能做一個影子也罷,這女人他御炵焰既然愛了,就一定會放在心尖上去寵。
況且,就眼下的情況來看,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
o_o???
潛入魔族腹地,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巍峨壯麗的古堡。不同于中世紀歐洲的油畫,魔族的城堡,處處張揚著唯我獨尊的霸氣。
傳說,這城堡是碧落唯一一位魔尊至尊九尾天狐為了心愛的女子所建造的。城堡的后面,種了滿園了粉色薔薇,象征著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只不過,和每一段凄美的愛情故事一樣,這故事里的男女主人公,結局并沒有在一起就是了。
在城堡四周繞了好久,幻冥紗和御炵焰終于找到了囚禁花夏的地方,令幻冥紗比較奇怪的是,她竟然在城堡里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
妖狼少年,流刃!
“那小狼狗在魔族的地位可不低啊?!?br/>
御炵焰的話,讓幻冥紗一愣,其實這一點早在幻冥紗看到流刃的第一眼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幾乎每一個經過流刃身邊的魔族,都會十分恭敬的停下腳步對他行一個簡禮。
可是,既然流刃在這里,花夏為什么還被關著?而流刃也絲毫不見有要救花夏的意思。
難道流刃就是那個妖狼魔君?
這一假設,只存在了一秒都不到的功夫就被幻冥紗否定了。如果要娶花夏的妖狼魔君是流刃,那小狐貍,怕是早就樂的不知東南西北為何物了。
……
繁星,明月,幾縷清風。
避過層層的守衛(wèi),由御炵焰在外面接應,幻冥紗悄然無聲的潛入囚禁花夏的房間。
“貓咪?!?br/>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花夏一愣,震驚的抬起頭,借著月光看清從陰暗處走出來的幻冥紗,花夏靈動的雙眸立刻涌出水霧,仿佛壓抑在心底的委屈在這一瞬間找到依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