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諾,聽說你昨天晉升工程師了?”
閻埠貴不無嫉妒的道:“‘工資應(yīng)該漲了不少,我們大院里面,以后屬你是最富裕了?!?br/>
“以前啊,院里的人都說許大茂是我們大院過的最好的人,我一直不是很贊成,打從心里覺得呀,王諾你才是我們之中真正過的好的啊!”
王諾停下手中的動作,疑惑的看了閻埠貴一眼,不知這個精于算計的閻老西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婁曉娥插話道:“三大爺,你這話說的有點過了,誰不知道許大茂的電影放映員的工作是個肥差啊,其他不說,單論別人送的東西,都是王諾比不過的?!?br/>
“你剛進來的時候,有看到他門口的兩只老母雞吧?那就是別人送的,現(xiàn)在還在下蛋呢,別提我有多羨慕了?!?br/>
“嗐,許大茂在你們面前算個什么東西,曉娥啊,你也別太謙虛了?!?br/>
閻埠貴抽了抽鼻子,又道:“對于院里的事,我可是一直上心的,你們在我面前也別藏著掖著了?!?br/>
婁曉娥正要再說,王諾端著兩菜走了過來,“三大爺,你特意過來一趟,不會只是為了酸溜溜的說這些話吧?”
“有什么事就直說吧!你也看到我們快吃飯了,天氣冷,可耽誤不得,不然飯菜都涼了?!?br/>
“嗐,你這王諾,現(xiàn)在是越有出息越摳門了!”
閻埠貴心里有點不是滋味,剛才進來都說了是喝酒來的,怎么看他現(xiàn)在的架勢,像是要趕人走了?
真是摳?。。?!
“三大爺,你這話說的可有點過了?。栴}不在我呀,而是你突然一下子就過來了,都不帶提前打招呼的,我壓根就沒給你做準(zhǔn)備呀!”
“你說是不是?”
五年過去,王諾的外表成熟了很多,但是眼神中的桀驁不馴卻是絲毫不減,依然神光奕彩,看上去就跟五年前一樣。
“嗐,你這孩子,看來我今天要討口酒喝是不能如愿了,真是太摳了?!遍惒嘿F嘆了口氣。
王諾:“......”
“其實我過來也沒什么事,只是要去看老劉,順便過來看一下我們院里的第一個工程師,沾沾喜氣。”閻埠貴站起了身,準(zhǔn)備走,“只是喜氣沒沾著,倒沾上了小氣,看來我真不該來?。 ?br/>
王諾:“......”
誰摳能摳過你這個閻老西。
我看你喝酒是假,探查我的想法是真吧?
于是說道:“三大爺莫非是在外面聽到了什么言語,特意過來向我求證?”
一語中的。
閻埠貴立即停住正要踏出的腳步,急切的看著王諾,等他再說下去。
王諾偏偏就不說了,暗道:氣死你個摳門的閻老西...
等了很久。
閻埠貴見王諾一直沒有動靜,像是忘了剛才的話,他不禁尷尬的干咳幾聲,“王諾,你怎么停住了,快接著說下去??!”
“我已經(jīng)說完了!”王諾淡淡一笑。
婁曉娥聽在耳中,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
閻埠貴更顯尷尬,但是人老成精,他轉(zhuǎn)瞬后就恢復(fù)了正常。
“不是......王諾你剛還說我求證來著...”閻埠貴扶了扶眼鏡,雖然略有尷尬,也不得不點破。
因為他過來,就是專門探查王諾對‘大爺之位’是不是有想法?
如果有,那他就得早做準(zhǔn)備。
如果沒有,那就再好不過,也省得他去每家每戶做心理工作了。
“三大爺,其實我覺得吧!”
王諾頓了一頓,看著閻埠貴陰晴不定的臉,不禁暗樂。
“院里換個年輕的大爺,也未嘗不可,俗話說,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
“你們年紀(jì)也大了,也是時候給年輕人機會了......”
“一派胡言。”閻埠貴氣得拂袖就走。
“三大爺,您不喝酒了?”小驕站在門口疑惑的問道。
閻埠貴:“......”
喝不下?。?!
......
閻埠貴剛走,許大茂就走了進來。
“吆,吃飯呢?”
許大茂的臉皮可是厚的很,跟閻老西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閱寶書屋
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
他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擺好架勢準(zhǔn)備賴一頓。
“許大茂,我有叫你坐嗎?”王諾沒好氣的說道。
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相處,王諾算是摸清了許大茂的性格。
這個人不怕罵,不怕笑,唯獨怕打。
王諾說話的同時,已經(jīng)操起了地上的掃把,向許大茂走去。
“王諾,你都升為工程師了,請兄弟喝一杯酒,這個要求不過分吧?”許大茂嚇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畏懼的看著王諾手里的掃把,生怕王諾抽他。
“喝酒當(dāng)然不過分,但我有叫你上桌嗎?”王諾冷冷說道。
“不上桌,我怎么喝酒?”
“來,坐這里?!蓖踔Z指著邊上的小矮凳道,過了一會,又對婁曉娥說道:
“媳婦,你去柜子里拿瓶酒來,我請許大茂喝好好喝一口?!?br/>
“得嘞!”
婁曉娥神色古怪的看了許大茂一眼,走到柜臺邊,拿了一瓶茅臺遞給了王諾。
沒辦法...
家里只有茅臺,就算婁曉娥想換個便宜的酒都不行。
因為王諾只喝茅臺呀?。?!
每次出去,王諾都是整箱整箱的往家里帶。
現(xiàn)在一個柜臺都裝滿了茅臺酒。
另一個柜臺則是裝滿了熊貓煙。
可以這么說,家里其他的不算,單論煙酒,價值都在千元以上了。
要知道,這可是在六十年代。
千元戶是少的可憐的...
可想而知王諾現(xiàn)在的身家。
如果再算上那堆成了幾座巨山的金條,說富可敵國,那是一點不帶虛的。
竟然這么有錢了。
講真。
王諾也不想對院里的人太小氣。
這不,許大茂剛坐上小矮凳,王諾就打開了茅臺酒,要他一口悶下去。
這夠大方吧?
一瓶茅臺酒按六十年代的價格也是2-4元不等了。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啊,足夠兩口之家一個月生活費了。
王諾毫不猶豫的把酒遞給了許大茂,眼都不帶眨一下。
但是,許大茂心里就咯噔起來了。
這一瓶酒一口悶......能悶的下去嗎?
就算悶下去了。
那他會不會還留在人世......就得打問號了。
許大茂咽了口口水,卑微的笑著,看向王諾:“兄弟,請我喝酒不帶這么請的吧?這搞不好會鬧出人命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