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周萍為他買了幾件高檔的襯衫,一條黃色的領(lǐng)帶。一條很舒適的休閑褲,還有其他一些東西??粗@些,沈言只有微微的嘆氣。心想這個世上誰不想穿得漂漂亮亮,干干凈凈呢?可是我不能啊!這些東西對別人來說是享受,對我來說就是束縛,就是破綻。總有一天,我還是要走上那條不歸路的。也許,還要搭上這條性命。何必搞些束縛來約束自己,讓自己放不開手腳呢?
舀起這些東西,沈言來到大衣柜面前打開了柜門。兩邊是放內(nèi)衣褲等小東西的小柜子,中間則是放大衣西裝等長重衣服的大柜。
沈言把新襯衫和褲子都放了進去,本來準備就這么直接關(guān)上了。可是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猶豫了一下,就伸手按到了大衣柜里面的里板上。只見他先是輕輕向上一抬,然后兩指一推。大衣柜的里板竟然呀的一聲緩緩向后移去。好好的大衣柜里,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門!
沈言似乎絲毫也不覺得奇怪,輕輕撥開大衣柜里掛著的衣服,頭一低,就這么鉆了進去。
“啪”一聲,門里的燈亮了。之間大衣柜的后面,竟然是個空間狹小的密室。最多,也就三、四個平方。里面有一張小桌子,一把小椅子。角落里有一個小紙板箱,靠右邊的木板墻上,還掛著一套藍黑色的運動服。
沈言直接走到掛在墻上的這套運動服面前,伸出手,滿懷感觸的撫摸著運動服的衣領(lǐng)。隱隱約約,可見這套運動服的里襯竟然是純黑色的。
沈言似乎對這套運動服感情極深,不但長久的撫摸,而且還輕輕的自言自語道:“爸,真對不起,這么多年了,孩兒還是沒能查清楚到底是誰害了您。您在九泉之下,一定很生氣吧?”
說著說著,沈言那明亮的眼睛里,竟然出現(xiàn)了隱隱的淚光。過了一會兒,伸手輕輕擦了下眼睛,忽然臉上露出了笑容,又是對著這套運動服自言自語的道:“不過,就在一個多星期前,孩兒終于把不留影身法練成了。飛石手法,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有了八成火候。這些年來為了給您報仇,孩兒韜光養(yǎng)晦,苦練功夫,現(xiàn)在終于又要到了重新穿上這套夜行服的時候了。爸,您在天國,保佑孩兒能找到殺害您的兇手,手刃仇人,得報大仇。孩兒也將繼承您的遺志,匡扶正義,為民除害。把咱們家世代的俠名,永遠保持下去!”
沈言撫摸了這套運動服良久,終于放下了手,慢慢走到角落里的那個小紙板箱前,蹲下來,打開了紙板箱的翻蓋。里面有一雙黑色的運動鞋,兩只黑色的皮手套,一些工具,一個小罐子,還有兩本筆記本。
沈言打開了小罐子的蓋,里面裝的竟然是一些小小的鵝卵石。一顆顆圓滑光潔,渀佛長年累月被人把玩過一樣。
沈言伸手抓了一把在掌中,大約有這么五、六顆的樣子。也不見他怎么作勢,只是手腕一抖,其中的一顆鵝卵石忽然離手向上彈起。還沒飛上有半尺高,第二顆石頭又接著彈起。眨眼間,六顆鵝卵石全部的自沈言的掌心飛出。等最后一顆彈起時,原先第一顆彈起的石頭正好落了下來,被沈言隨手接住,馬上又再拋起。就這樣,一顆顆落下的石頭被沈言隨接隨拋,就象耍戲法似的,在空中此起彼伏,連綿不斷。
而且,在接拋的過程中,沈言竟然看都不看這些石頭一眼,甚至他還舀起了紙板箱里的一本筆記本,右手邊接邊拋,腳步走到密室中間的那把小椅子處坐下。左手翻開筆記本,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