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青一聽頓時就炸了鍋:“這還了得?徐正勛這個王八蛋竟然如此對待我女兒?我一定不能放過他!”
王芳青氣勢洶洶的就要往樓上的臥室沖,陳菲兒一下?lián)踝×四赣H的去路:“媽,正勛他剛醒,不能受刺激?!?br/>
“乖女兒,你這么心疼他,他心疼過你嗎?只要他有那么一點心疼你,也不會讓你滾啊,不行,我得上去跟他評論去,不能白白讓我女兒受了這么大的委屈?!蓖醴记嗄睦锕苓@個,一下推開陳菲兒朝著樓梯去了。
剛接了一杯涼白開喝下,徐正勛才覺得腦袋有些清醒了,也不像剛才那么痛了。
“徐正勛,你個烏龜王八蛋!翅膀硬了是吧?竟然敢欺負(fù)我女兒?”王芳青一腳踹開了臥室的門,指著徐正勛的鼻子罵。
徐正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無緣無故罵我干什么?”
他還沒陳菲兒算賬呢!
“什么叫無緣無故?你酗酒,我女兒勞心勞力的在你床前伺候了三天三夜,現(xiàn)在你是醒了,非但不感謝我女兒還叫她滾?你說,你不是當(dāng)代陳世美,是什么!”王芳青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胡亂飛舞。
忽然,她的面前遞過來一個藍(lán)色的一次性口罩,是徐正勛遞過來的。
“干什么?”王芳青詫異。
“媽,這個你都看不出來嗎?他是讓你閉嘴?!标惙苾撼霈F(xiàn)在母親身后。
“憑什么閉嘴?徐正勛,你做了對不起我女兒的事情竟然還如此放肆?!”
王芳青簡直像是一個潑婦。
徐正勛狠狠的將口罩扔在地上,反問道:“我做什么對不起你女兒的事情了?這話你應(yīng)該問問你的寶貝女兒,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
“我的老天,你還有理了你?我自己的女兒我當(dāng)然了了解,她會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們家菲兒從小就是個乖孩子,一直被我捧在手心里,她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王芳青說的咄咄逼人,陳菲兒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如此地步,趕緊拽著母親的胳膊說:“好了,媽,就這樣吧,別再說了。”
再說下去就露餡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媽也會知道。
王芳青卻是不干了,扯開陳菲兒的手說:“什么叫算了?這件事情徐正勛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沒完!”
還反了這個小子了,竟然敢如此跟她說話!
“你還有臉在這里教訓(xùn)我?你女兒昨天晚上跟胖男人開房你知道嗎?是你女兒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你知道嗎?你還說我,我真是受夠了!”徐正勛再也受不了了,一下就全部說了出來。
王芳青徹底驚呆了。
“菲兒,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王芳青轉(zhuǎn)身問。
“當(dāng)然不是,媽,其實我是被那個齷齪的男人騙去的,而且他還要挾我,嗚嗚……”陳菲兒說著就大聲哭起來,王芳青頓時就心疼的不行了,拍著陳菲兒的肩膀說:“你遇到這樣的事情為什么不跟媽媽說呢?我可憐的女兒,這是造了什么虐啊,竟然遇到這樣的事情!”
徐正勛悶坐在那里不吭聲。
“正勛,你也是的,菲兒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竟然不挺身而出,竟然還叫她如此傷心難過。”王芳青又開始數(shù)落徐正勛了。
徐正勛嘲諷的笑了一下,什么話也沒說,。起身離開了房間。
“喂,你個臭小子給我回來!竟然對我的話不屑一顧!”王芳青氣的臉色都青了。
……
午后的公園里,人多起來,今天是星期天,多半是一些附近大學(xué)的學(xué)生。
陳發(fā)菊甜蜜的挽著王東的胳膊,看著他哈欠連天。
“你昨天晚上沒睡覺?。俊标惏l(fā)菊有些好奇的問。
“睡什么啊,昨天晚上值班了,而且發(fā)生了一幕超級狗血的事情,簡直跟拍電視劇似的。”王東實在是體力不支,干脆選擇了一個地方坐下了。
跟著坐下,陳發(fā)菊的好奇心頓時就被勾了起來:“到底什么狗血的事情,難道比言情小說還精彩?”
“那是當(dāng)然?!?br/>
接下來,王東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陳發(fā)菊說了,陳發(fā)菊聽的津津有味,等王東說完了,她還覺得不過癮,追著問:“還有嗎?”
“最后我把人放了啊,沒了?!蓖鯑|一聳肩。
“好吧,那我想知道一下,這個男人是誰?。俊标惏l(fā)菊的好奇心上來,抓著這件事情不放。
“這個就不能對你說了,這些是隱私?!蓖鯑|一副很有原則的樣子。
頓時,陳發(fā)菊就有些不高興了:“你還對我保密???我又不是你同事,更不是你領(lǐng)導(dǎo),這個你都不告訴我?!?br/>
歪著腦袋一看,陳發(fā)菊估計是真的生氣了,王東才趕緊哄她:“小菊,你也別生氣嘛,我告訴你不就行了,是徐氏集團(tuán)的總裁。”
“徐正勛?”陳發(fā)菊脫口就說了出來。
王東詫異:“你認(rèn)識?”
“確切的說,是我認(rèn)識人家,但是人家未必認(rèn)識我,我暗戀過他嘛。”陳發(fā)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樣的人你也暗戀?”王東有些錯愕。
“好啦,現(xiàn)在知道他的廬山真面目了,我就不暗戀了?!标惏l(fā)菊笑著說,“現(xiàn)在我暗戀的人只有你?!?br/>
王東撓著頭嘿嘿的笑了。
“叮鈴……”
手機(jī)響起,陳發(fā)菊接起電話。
“小菊,在哪里呢?”是陳欣兒。
“我跟王東在學(xué)校附近的這個公園呆著呢,欣兒姐,有什么事情嗎?”
“既然是你們小兩口呆著呢,我就不打擾了?!标愋纼合霋斓綦娫?,就被陳發(fā)菊阻攔了:“有什么事情說吧,沒事的。”
笑了一下,陳欣兒說:“其實我也沒多大的事情,我就是學(xué)做了點披薩,覺得還不錯,不如你跟王東過來吃?”
“好啊!”陳發(fā)菊興奮的叫了起來,對陳欣兒說:“那你等著,我跟王東馬上過去?!?br/>
嘴角揚(yáng)起一絲微笑:“必須等著你們啊!”
王東問:“是誰?”
陳發(fā)菊說:“跟我走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