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御少厲沒有回來,劉媽讓廚師做了很多豐盛的菜,說是要給她壓壓驚,喬幸兒不忍心拒絕她的好意,便多吃了一些。
她知道劉媽是因為她的身份才關(guān)心,但有人關(guān)心的感覺總是不錯的,不是么?
晚上,喬幸兒覺得胃有些不舒服,掀開被子下床,打開門朝樓下走去。
已經(jīng)是深夜時分,傭人們都睡下了,燈火通明的別墅里靜悄悄的,她倒了杯水,端著杯子一邊揉肚子一邊往樓上走。
忽然,一只手從身后抓住她的肩!
“?。 ?br/>
喬幸兒發(fā)出驚恐的尖叫,轉(zhuǎn)身時她手手里杯子掉下來狠狠砸在腳背上,頓時痛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你鬼叫什么?!”御少厲擰著眉盯著她,耳朵都要被她吵聾了。
“御……御少厲……”
喬幸兒驚魂未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廢話!不然你以為我是誰?”御少厲冷冷地道。
“……”喬幸兒驚恐的喘著氣。
她以為他是入室搶劫的小偷……
腳背上傳來一陣鉆心的痛,喬幸兒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咬著唇皺起眉。
“大半夜你不睡覺,在這干什么?”御少厲冷著臉問。
喬幸兒怔了怔,抬起頭看著他道:“我吃多了,胃不舒服下來倒水喝?!?br/>
“又吃多了!喬幸兒你是豬?就知道往死撐!上輩子沒吃過飯?”御少厲毫不客氣地道。
“……”
喬幸兒無語了,他上輩子才沒吃過飯呢!他才是豬呢!
“走了!”
御少厲冷冷地瞥了眼她的腳,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喬幸兒被嚇了一跳,御少厲擰著眉冷冷地盯著她,忍無可忍地道:“閉嘴!再喊就把你丟下去!”
從這里被丟下去,她不死也要骨折。
喬幸兒立刻閉上嘴,不敢再發(fā)出任何聲音。
真慫!
御少厲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長腿一邁朝樓上走去。
上了樓,御少厲將她放在床上,看了她的腳背,皺了皺眉,蹲下身大手將她的腳握住。
“誒!”
喬幸兒又痛又驚,下意識要將腳收回來。
“別動!”御少厲極具殺傷力地瞥了她一眼。
喬幸兒:“……”?。?!
不過一會時間,她的腳背已經(jīng)高高腫起,御少厲面無表情地看了一會,大拇指在她被砸的地方摁了一下。
“?。 眴绦覂喊l(fā)出一聲痛叫。
御少厲冷冷地抬眸,她下意識閉上嘴。
懶得和她說話,御少厲低下頭繼續(xù)給她檢查,不知道是不是喬幸兒的錯覺,這次落在她腳背上的力道似乎輕了一些。
“沒有傷到骨頭,給mai打電話,讓他給你送藥過來?!庇賲柕馈?br/>
“現(xiàn)在?”喬幸兒怔了怔,道:“算了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還是明天再說吧,我用熱毛巾敷一下就行?!?br/>
“隨便你!”御少厲冷冷地甩了三個字,懶得和她廢話。
她喜歡痛,那就讓她痛著!
“對了,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和秦瀾在一起么?”喬幸兒問道。
“我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御少厲皺起眉反問。
喬幸兒一怔,詫異地道:“她不是害怕么?”
“已經(jīng)給她安排了心理醫(yī)生了!”御少厲皺起眉不耐煩地看著她,道:“廢話那么多,不知道你該干什么?”
“干什么?”喬幸兒下意識反問,忽然看到他眼底的幽光,頓時渾身汗毛直,“御少厲,我受傷了,身體不舒服,我頭疼……”
“你不是要求出院了?”御少厲瞇起眼盯著她,像是上帝俯視螻蟻。
“我出院是要休養(yǎng),我還沒養(yǎng)好呢,我……”
“那就明天再休養(yǎng)!”
不給喬幸兒說話的機會,御少厲將她撲倒在床上,大手撕碎她的衣服。
“?。∮賲?,我疼!”喬幸兒痛叫。
她是真的疼,被劫匪打傷的地方現(xiàn)在被他壓住,她只覺得骨頭都要散架了。
“所以你最好配合點,否則還有你更疼的!”
御少厲說完,低下頭咬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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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
沉睡中喬幸兒呼吸越來越急促,嘴巴里發(fā)出破碎的聲音:“不要……不要……”
御少厲驀地盯著她,低下頭盯著懷里的女人。
她蒼白的小臉上布滿汗珠,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嘴巴里不停念叨著什么。
“喬幸兒?”御少厲皺起眉叫她。
“不要、不要……”喬幸兒緊閉著眼不斷搖頭。
夢境中,一把槍抵在機長的頭上,機長睜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臉色白的像是一張紙。
“嘭!”
一聲巨響!
“啊!”
喬幸兒尖叫著坐起身,驚恐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前面。
“喬幸兒!”耳邊響起低沉的聲音。
喬幸兒機械的轉(zhuǎn)過頭,只見御少厲俊臉微沉,皺著眉盯著她:“你做噩夢了?”
“做夢?”喬幸兒木然的看著他,過了幾秒才回過神,直直的看著御少厲,道:“恩,我夢到了機長……他被子彈打死了,好多血……他睜大眼睛看著我……”
“別說了!”御少厲一把將她扯進懷里。
他不知道喬幸兒親眼看到有人在她眼前被擊斃,回來時她什么都沒說,看起來也很正常。
御少厲只以為她受到了一些驚嚇、受了點傷,沒想到事情有這么嚴重!
“御少厲,他死了……一下就死了……”喬幸兒閉上眼,眼淚傾瀉而下。
她不想去回憶那一幕,可是那些畫面不由自主地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機長身體底下暈開的血跡越來越大……她似乎聞到了血腥味。
“已經(jīng)沒事了,不要想!什么都別說!你已經(jīng)沒事了!”御少厲皺著眉道。
他不會安慰人,翻來覆去也就這么幾句話罷了。
肩上的布料被溫?zé)岬囊后w打濕,喬幸兒眼淚不斷滾落,她不是在哭,只是在流淚。
御少厲眉心緊擰:“喬幸兒,想哭就哭出來!”
過了一會,房間里想起她壓抑的哭聲……
直到懷里的人身體逐漸變軟,御少厲將她放在床上?!皩α耍覂?,剛才那些人為什么叫你喬小姐?”喜寶忽然轉(zhuǎn)過頭,疑惑的看著她道。